“管你們是什麼,關我屁事。叫你快滾,聽到沒?”湯柳溪把書合起來拿在手裏,把手伸直正麵對著習正言。生怕他再碰她一樣,一幅防守著他的姿態說。
習正言知道再不走她就要發飆了。於是沒說話的起身走開了。走時心想,自己幾時變成這個樣了。這麼齷齪的話自己也問得出來。習正言生怕湯柳溪會因這事,不會再理他了。沒想到湯柳溪第二天就來他坐位旁邊坐下,跟他說話了。隻是告訴他以後他要是再敢問她,那麼流氓無禮的話題。他們就誰也不認識誰了。
江南的天氣在春季總是陰雨綿綿。時冷時熱讓你琢磨不定,就像湯柳溪的脾氣讓習正言琢磨不定一般。做一件事做多了,就會成為一種習慣。習正言從學校後山買早餐回來。在拿去給湯柳溪時,看見湯柳溪披著一件男生的衣服;在默寫英語單詞。馬上臉一沉聲音很大的說:“你幹嘛穿男生的衣服,誰叫你穿的。”語氣中盡顯責憊之意。“我冷好不好,也沒穿。隻是披了一下。”湯柳溪也不高興的說。習正言看旁邊還有其他同學就不說話,氣嘟嘟的走了。
坐在位置上他也不知道自己剛才是怎麼了。為什麼看見湯柳溪穿別個男生的衣服,自己會感覺很生氣。他看見湯柳溪馬上把衣服,拿著去給別人了。但習正言內心也並不是十分開心。
湯柳溪寫了一個字條,讓孟喬拿去給習正言。“我要不是你的誰?你憑什麼用那種口氣,跟我說話。我做什麼不需要你管。以後你不要再買早餐給我了,我們也不要再說話了。”
習正言看後笑了笑,嘴上自語:“不說話算了。”他感覺無所謂,也沒回字條。他在想或許有可能過幾天湯柳溪就會來找他,跟他說話的。因為以前他們鬥氣都是湯柳溪先找他和好的。
但這一次湯柳溪是打定注意不在理他了。習正言見三四天都過付出了,湯柳溪還沒去和他說話。突然感覺很難受,感覺心中弊著一股氣不能釋放一樣。他沒想到湯柳溪會真不理他,更是沒想到自己會有這種反應。感覺全身上下都不舒服,覺得每一天,甚至每一秒鍾都是一種煎熬。實在忍受不了了,於是在下晚自習時他跑到湯柳溪坐位旁邊說:“我們一起出去買東西吧。”他要自己去跟她理論,穿別的男生衣服本就是她的不對。
“我要回宿舍了,我不去。你一個人去吧。”湯柳溪平靜的說。說完轉身就走了,留著習正言一人站在那裏。根本就是不跟他說話。
習正言無精打采的回到宿舍,他想他應該是喜歡上湯柳溪了。一天不和她說話就渾身沒勁。習正言還去找過她一次,可湯柳溪還是不理他。日子就在這冷冷的氣氛中度過著。習正言晚上睡著前一秒想的是她,早上醒來的第一秒想著的也是她。此時習正言很想宿舍的誰,還能在他說夢話的時候;問他喜不喜歡湯柳溪。他知道他肯定會說喜歡。然後讓這些舍友去班上傳開。好讓湯柳溪知道,那就好。可沒人再這麼無聊了。
每一天習正言都感覺是在度日如年。在放學成千的學生中他總能一眼找到她,看見她若無其事的和別的同學嘻笑,他的心就一陣陣的刺痛;難受得要命。幸好的是,高中的時光也不長了。隻有兩個月就高考了。習正言時刻告訴自己:“就兩個月了,忍忍吧。等高考結束了就解脫了。”
習正言的成績本就一踏糊塗,早已知道高考無望。要是一個好成績,湯柳溪在高考前這樣折磨他;那就是罪過了。在高考前一天,也就是6月5號的下午。學校都已經放假了。學生全在宿舍裏休息,養好精神明日大戰高考。習正言躺在床上和胡學兵他們聊著天,王然突然走進來對習正言說:“湯柳溪在宿舍樓下等你,說讓我叫你下去一下。”
習正言本沒做湯柳溪還會理他的指望。一聽腦袋裏一片空白。隻是木訥的穿上鞋往門外走。也許是還沒從這兩個月那行屍走肉的生活中反應過來吧!來到宿舍門口,看見湯柳溪一個人站在那裏。還是平日的打扮,兩個長長的馬尾辮。
“我們出去逛一下。”湯柳溪一臉笑容的對著習正言說。習正言此時就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孩一樣。一臉需要安慰的表情,癡癡的看著湯柳溪沒有吱聲。
倆人就沒說話的走著。走了一段路程之後。習正言才慢慢的清醒過來,心情開始舒暢了。湯柳溪沒提這兩個月沒理他的事,習正言看她沒提;自已也沒提。就好像沒發生過一樣。湯柳溪說她明天一定要考一個好成績,她一定是要去讀大學的。這是她的夢想。如果沒考上那複讀一年也要上大學。習正言說他是沒什麼希望了,最好是能去讀那隻要一年時間的IT職業學院。
“我請你吃燒烤吧?”湯柳溪說。
“我請你。”習正言說。
“不行,每次都是你請我。今天必須是我請你。”湯柳溪語氣堅決的說。
天慢慢變黑了,倆個人拿著打包好的燒烤邊吃邊返回學校。突然一件很奇葩人事發生了,一個髒兮兮的瘋子從巷子裏一躥出來。搶了湯柳溪一半吃在嘴裏,一半在外麵韭菜就往嘴裏塞。習正言一人獨自馬上往前跑了,跑了幾步站住對湯柳溪大叫:“湯柳溪快跑啊,你還站著幹嘛!”
湯柳溪被這莫名其妙的一下給嚇住了,愣著沒動。習正言大叫她才反應過來。她把裝著燒烤的一次性碗遞給那正吃著韭菜的瘋子說:“你要吃,給你唄。搶什麼?”習正言見湯柳溪還在那沒動,就返回跑過去;去拉湯柳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