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一見鍾情

一下車習正言就看見湯柳溪從旁邊大院裏麵急匆匆的跑出來。大院門邊掛著“城市綜合執法”的牌子。湯柳溪穿著睡衣睡褲加一拖鞋。一到車這裏,她遞給開車的司機一百二十塊錢。習正言感到很奇怪,等那車一走。習正言說:“不是你的朋友順帶的嗎?還要給錢啊?”湯柳溪幫習正言拿起地上的一個行禮包說:“難道朋友就不要錢啊!朋友還不是要給錢。”

習正言沒說話,笑著看湯柳溪。湯柳溪也微笑的看著他,倆人一對望由微笑轉成了大大的笑臉。

湯柳溪說她們租的房子在城管大隊裏,在二樓。隨著湯柳溪一開門。習正言看見了一個小女孩。七八歲的樣子。湯柳溪讓她叫叔叔,小女孩很聽話的叫了。湯柳溪指著一個有點胖的婦女說:“這是我二姐。”然後指著旁邊一個有點禿頂的男的說:“這是我姐夫。他姓劉,你就叫劉哥吧。”習正言一一叫過。

湯柳溪的姐姐湯柳玉很熱情的說:“趕快吃飯,今天怎麼這麼久才到。飯菜都等涼了。”習正言說:是啊,好遠。”湯柳溪的姐夫劉生說:“他們肯定沒走高速。”習正言到飯桌前坐下看到菜肴很豐盛。有雞、有魚、有肉、心想還真是做生意的,吃得這好。

吃完後坐了一會,湯柳溪讓習正言去洗澡。說坐了二十多個小時的火車肯定累了。洗了早點休息。習正言說:“好,是有點累。”湯柳溪問習正言有毛巾沒?習正言說:“是哦!還沒有毛巾,我們現在去買吧。”湯柳溪沒吱聲,向她的房間走去。

不一會兒,湯柳溪拿著一個袋子出來。一樣一樣遞給習正言說:“這是毛巾、這是拖鞋、這是牙刷、這是洗口杯,都跟你買好了。”習正言很是感動。他還生怕自己過來,湯柳溪他們一家人不熱情;冷淡的對他。沒想連這些洗漱用品都提前跟他買了。這下他的心情輕鬆多了。

房子是三室二廳的。湯柳玉她們一家人睡一間房。湯柳溪睡一間房,剛好還有一間給習正言。湯柳溪把洗完澡的習正言帶到他的那間房說:“你就睡這間,並指著床上的被子說這都是新買的。我昨天還親自把被單被套,全都洗了一遍。你今天睡,肯定舒服。”

習正言滿臉笑容的看著湯柳溪說:“你真好。你和你姐,姐夫說了我來做事。投點資的事吧?明天我們要不要做事。”湯柳溪說:“不慌,明天帶你先逛一下。你剛來,先看一下這座城市再說。你出不出去看電視?不看你就早點休息。”習正言說他不看,就這樣聊下天蠻好。湯柳溪就說:“不看電視你就睡吧。你現在來這裏了,我們再有的是時間聊天。你坐火車也累。我出去了。”說完湯柳溪就走了。

習正言脫衣上床,一躺下蓋上被子就聞到了一股清香味。習正言知道這種味道,這是白天剛曬過的被子;有著太陽的味道。沒有一會就睡著了,坐火車還真累了。

早上湯柳溪敲習正言的門,問他起來沒?習正言剛醒,一看手機已八點多了。馬上就說起來了。洗漱完。湯柳溪對習正言說:“走,出去過早。”外麵陽光很明媚,空氣新鮮。街道掃得很幹淨,整座城市給人一種很清新的感覺。走了一會,到了一個大轉盤。印入眼簾的是兩條雙向八車道,中間跟兩邊都有綠化帶。習正言說:“這路好寬啊!”湯柳溪說:“這路在這裏一共有四條呢!”

湯柳溪把習正言帶到一個掛著“過橋園”的房子前。全是木式結構,古香古色的。湯柳溪說:“我們在這裏過早吧,雲南吃的特色就是過橋米線。而這裏的過橋米線是這座城市最正綜的。”

看著兩大碗熱湯端上來。這個碗比家裏的碗要大兩倍有餘。湯柳溪說:“碗越大價錢越貴。”並教習正言先把配菜,肉、雞塊、鵪鶉蛋等倒到碗裏;再倒米線。習正言問那肉和蛋是生的,能湯得熟嗎?湯柳溪說:“過橋米線是有故事的,就是這個湯的燙。上麵有一層油,你看不出燙。其實他是有二三百度的。肉片切得這麼薄,一燙就熟了。”正說著,習正言他們位置對麵的舞台上,出現幾個穿著少數民族衣服的少女跳起了舞。習正言一下子感覺這地方上檔次了,過個早還有演出的。便笑著對湯柳溪說:“這地方還蠻高級的,即飽口福還飽眼福。”湯柳溪笑著沒吱聲。

湯柳溪問習正言味道怎麼樣?習正言說很清香,味道還不錯。吃完米線,演出還沒結束。湯柳溪對習正言說:“不看了,走。”出來走在寬敞的大街上,習正言問去那?湯柳溪說:“你跟著我走就是的了。”倆人邊走邊聊,整個八車道上,就他們倆個人。路邊的門麵全關著,習正言就感覺奇怪了。說:“這寬的馬路怎麼就沒車沒人走呢?”湯柳溪說:“你腦子還不錯,看得出不一樣的地方。”

沒走多久,到了一個十安路口。是兩條八車道的交接處。習正言從沒見過這麼大的十字路口,學校的小足球場也就這麼大吧。在綠燈過馬路時,習正言不由得拉住湯柳溪的手跑了起來。他感覺不跑,肯定走不到對麵,就會是紅燈了。到了對麵,湯柳溪看著習正言說:“你這麼喜歡拉我的手啊?”習正言連忙把她的手鬆了說:“不是過馬路才拉的嗎!”

湯柳溪指著浮萍大道的右側綠化,向習正言介紹。這都是州政府的綠化。看上去跟一座森林一樣,四條八車道形成一個“井”字。州政府就是這“井”字的中央。綠化就是中間的“口”字。別人說繞著州政府轉一圈,要是走路的話沒五十分鍾都走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