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1日久生情(1 / 2)

4日久生情

烈日當空照,汗滴如雨天。習正言的父親有著他那一代人共同的特點。吃苦耐勞,堅忍、從不報怨。勤勞工作了一輩子,因為做的是零工;到了六十歲沒有退休工資,還得繼續做工。在大型別墅區的工地上,一個做工的中年人說:“那劉明的兒子真是敗家,把征地賠償的錢全賭博輸了。連還建的房子也抵給了賭博公司。”一同做事的人就你一言我一句的說起了自已或別人的兒子。習正言的父親對旁邊的工友說:“我兒子不抽煙,不喝酒、不打牌賭博。放心他出遠門,我就隻擔心他被騙到傳銷裏麵去了。我對他說:‘你不要被騙到傳銷裏麵去了,自己還不知道。’我兒子說:‘嗬,憑我的智商,傳銷還騙得了我。’”等習正言的父親挑著一擔草沙走開後。一人說:“一個男人不抽煙,不喝酒,連牌也不打。這樣的男人有屌用。”

習正言到家那天,他倆個姐姐,姐夫都回來了。對於她們的問話,習正言在火車上早已想好如何應答。習正言的大姐習白羽說:“你在那,要把在哪裏進貨。賣給誰。所有的情況都搞熟。到時候你就可以自己單獨做,不用和你同學的家人一起合夥了。要是做得好,賺錢;我們也去你那裏。”習正言點頭說是的。他盡量少和她們說話,因為每多說一句假話。他內心就多一份刺痛,雖然他知道這是善意的謊言。但他感覺這樣有點是對家人的一種諷刺,而他不願家人受到諷刺。習正言的母親見他自由回來了,什麼也沒問。就把一張有三萬二千元錢的卡給了他,加上他身上的八千塊錢,正好是四萬塊錢。

習正言跟所有在家的人發信息,問他們在幹嘛?習正言這麼做是有目的地,他在為以後邀約這些人去雲鑫做準備。他問別人在幹嘛,別人就會問他在幹嘛。他就可以和別人說他剛從雲南回來。在那邊看了一個邊貿藥材的生意,回來處理一點事。過幾天就去雲南。他想這些朋友知道他是去了雲南再回來的。那就一定不會再懷疑他做傳銷了。因為傳銷哪有這麼自由的。更不會傻到從傳銷窩裏跑出來又自己跑回去的。

趙強回信息說他在醫院裏,習正言問他怎麼在醫院裏。他說他老婆剛生小孩。習正言感覺這個問出人情事故來了。趙強是習正言在牛飲料做事的師父。他把習正言一帶上崗,他自己就辭職了。倆人交道不是很深,但也不差。習正言考慮為了以後好邀約他。還是去醫院表示禮節一下好一點。於是騎上摩托車買了點水果就去了。見麵,給了個紅包他剛出生的兒子。趙強客氣的說不用,習正言說肯定要給的。因為過倆天他就要去雲南了。等不到小孩滿月去他家做客。趙強問他去雲南做什麼?習正言說做邊貿藥材。這時躺在床上趙強的老婆對著習正言說:“我有個中學同學也在雲南,好像聽她說也是做藥材的。”

“是嗎?這麼巧。她在雲南哪裏啊?”習正言問。

“哪裏我不知道,她前一個月還和我打了一次電話的。她叫湯柳溪。”趙強的老婆,劉慧說。

“不會吧!這麼巧。她是不是很瘦?她的姐姐,姐夫也在哪裏嗎?”習正言十分驚奇的問。

“我們一年多沒見了,不知道她現在瘦不瘦?以前是蠻瘦的,我不知道她姐姐,姐夫。”劉慧說。

“把電話號碼拿出來,看一下不就知道是不是同一個人了?”趙強說。

習正言和劉慧把手機拿出來,一報號碼果然是同一個人。劉慧問習正言她們是怎麼認識的,並問哪裏做藥材生意怎麼樣?習正言說她們是高中同學。生意還可以。並馬上拔通了湯柳溪的電話。湯柳溪接了電話問習正言回來怎麼樣?習正言大聲的說蠻好的。反問湯柳溪:“你知道我現在在哪嗎?”湯柳溪說:“在哪?”

“我現在在醫院裏,還見了一個讓你意想不到的人。讓她和你說兩句。”習正言說完把手機遞給了劉慧。湯柳溪聽了是莫名其妙,心裏蹦蹦直跳;她以為習正言是在家裏碰到什麼做行業的人了。

劉慧說了三遍自己是誰,湯柳溪才反應過來。湯柳溪問劉慧是怎麼和習正言認識的。劉慧說是他老公以前和習正言是同事。倆人寒喧了幾句。劉慧把電話遞給了習正言,確認是習正言在聽電話後。湯柳溪馬上說,叫他在家一點都不能提連鎖業的半個字。習正言馬上說知道,並說自已過兩天就去買去雲南的火車票。湯柳溪讓習正言幫忙先給兩百塊錢劉慧,當作她生小孩的賀禮。等習正言去了雲鑫再還給他。習正言說這有什麼問題,馬上就拿出錢給了,劉慧和趙強自然又是推脫了一陣後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