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湯柳玉和劉生對行業知識一點也不懂,也就主要是湯柳溪帶她大姐,大姐夫。帶得很不順利。出了第一班工作,她大姐夫就說這是傳銷;要回去。說了幾遍要去買票。她大姐沒有吱聲。晚上湯柳溪就想把她大姐夫和大姐分開睡,好先做通她大姐的工作;讓她們多待幾天。就對她大姐夫說她們三姐妹好久沒在一起了,今晚要睡在一起好好聊聊天。湯柳溪的大姐夫馬上就想到她們肯定是在搞什麼鬼,臉色一下陰沉下來,重重關了房間的門。第二天三金一出完,她大姐夫臉色更黑了,說非買票不可。下午出區傳的老總過來,她大姐夫硬是在房間裏不出來聽。後來是她大姐把他拉出來的。人是出來了,可一個字也沒聽進去。歪著身子看著老總,臉上帶著那諷刺的笑就沒停過。出工作的人在紙上寫的字他斜都不斜一眼。晚上去廣場,她大姐夫就遠遠的站在廣場邊上;不跟湯柳溪她們站在一起,更不到人多的地方去。
晚上睡覺時,湯柳溪的大姐夫跟她大姐說,明天非買票不可。她大姐說可先不慌,了解清楚再說。她大姐夫一下發脾氣了說:“那明天就投資,倆人都投資最多的那三萬多塊錢的那種。要是虧本了,賺不到錢,那就全是你的錯,以後我找你算賬。”湯柳溪的大姐一聽,也不吱聲了。她不敢承擔這個責任。
早上起床,湯柳溪的大姐夫非要去買票。湯柳溪說讓他還了解一天再說,不行明天就去買票。她大姐夫怎麼也不同意。劉生在旁邊聽煩了,就很大聲的說:“去買吧,去買。還難得求人。”她大姐夫一聽也生氣了,就起身向門口走去。今天訂的工作自然是全泡湯了。去售票點一問,沒有到湖北的票了。最早的隻有後天到湖南的票。湯柳溪說:“那就等倆天直接買到家的。”她大姐夫不同意,說到湖南就到湖南的,再轉車一樣。非得把票買了。
湯柳溪還沒有放棄,她想今天工作肯定是出不了了的。她和湯柳玉商量說“要不今天就帶他們去河口、越南玩一下吧。反正來的不是別人,是自己的親大姐、大姐夫。再明天把資金走向,合法性一出。看能不能把票退了。”湯柳玉說:“這樣也行,反正是自家人。錢花他們身上也行。”
湯柳玉就打電話請了一個行業的車,也就是行業人有私家人,在這裏做客運的生意。湯柳玉和劉生為節剩開支不去。剛好車上有一個空位。湯柳溪就打電話,讓習正言今天的體係不串了。去越南玩一下,也正好拍點照片。習正言馬上換上最好的衣服,找石宏偉借用他的鄂魚皮包。習正言心想這去越南拍點照片放在QQ空間上,比用打電話刺激家裏的朋友說這邊好有用多了。
到了河口,街道跟浮萍州比起來差遠了。就感覺跟老家的小縣城一樣。中國與越南以一條河為界。越南稱河為紅河。河上有一座“中越大橋”,把倆個國家相連起來。橋看起來很新,很現代。橋上兩端各自的大門甚是壯觀。“中國河口”幾個字寫得非常大氣有力。越南大門是由字母組成,看不懂。
車一停下來,就有很多河口本地人上來拉生意。說帶你去對麵越南玩一天隻收每人兩百塊錢。習正言在雲鑫串體係時早就聽說,不用辦護照就可由當地人帶你走小路去越南玩。最後和不認識的三個男的組團,每人交一百塊錢就能過去。坐上他們的摩托車,穿過一大片橡膠樹林;來到一段河麵較窄的地麵。河中有一人用雙腳在劃船來回的拉客。當地導遊介紹說:“起南人都是用腳劃船,這是在戰爭時期遺傳下來的。因為手要用來拿槍。”一到越南土地上,河口導遊說,每人要交五十塊錢給越南邊防的。習正言說不是說好隻要一百塊錢全包的嗎?導遊說這是給越南人的,沒辦法。習正言他們和另外三個人雖然心中不爽,但一想五十元錢也不是很多,就算了。
沒法走多遠是一座紀念園,導遊介紹說:“這是紀念一個有著中國名字的縣令,本來越南老街這塊地方是屬於中國的。後來這個中國縣令投靠了越南。所以老街就屬於越南了。越南稱他為英雄,並修園紀念他,中國稱他為叛徒。紀念園上有一座寺廟,廟裏到處都是越南的錢幣。地上差不多被500、1000的越南盾鋪了厚厚一層。習正言一問1000越南盾連四毛錢人民幣都不到。怪不得沒人撿。紀念園中有十二生肖,隻不過兔換成了貓。
來到公路上,導遊說繼續往前走要坐車。就是那種遊覽觀光車。車是越南人的,要每人交三百元錢。這一聽把所有人都氣瘋了。那三個男的不答應,湯柳溪她們也不答應。以前隻在電視上知道出外旅遊要受宰,現在他們是真知道了。湯柳溪的大姐夫說過都過來了。要是現在返回去太不值得了。就說每人再給一百塊錢。湯柳溪大聲說:“不行,一分錢也不給;我們現在就返回去,不玩了。還不知道往前走又給多少錢呢?”那河口導遊看湯柳溪非要回去就鬆口說:“每人給五十元錢那越南司機吧。”旁邊那三個男的馬上就同意了。習正言他們也就同意了。隻不過一再跟他強調,前麵不許再說又要什麼錢了。
坐上觀光車,河口導遊絲毫不受剛才討價還價不愉快的影響。馬上熱情的介紹說:“越南有幾大苗條。第一就是國土苗條,地圖上越南是細細的一條長線。第二就是做的房子苗條,路邊都是單間房子做幾層高。第三就是女人苗條,因為氣候濕熱,飲食清淡;所以在越南大街上你很難看到胖的女人。越南姑娘是各個身材窈窕還不失豐滿。她們不僅身材迷人臉蛋也漂亮,且皮膚白暫。”導遊一說起女人就好像停不住一樣,接著說:“越南女人很開放的,因為戰爭,男人少的原因。她們要是在大街上看上那個男人,就會主動的去和他上床。越南女人各個帶著口罩就是這個原因。和哪個男人偷完情出來,把口罩一帶上。誰也不知道她是誰?安全得很。你們也有可能碰上這樣的好事的。”那三個男人一聽到這,笑得是“格格直響”。其中一人問:“那你碰到過沒有?”導遊說:“我長得還算帥,碰到過倆次。”湯柳溪聽他們的話,又不好說什麼。隻有不好意思的把頭朝著外麵。習正言聽他們的談話,也很想高興的笑一笑。但湯柳溪在旁邊,隻好假作清高的不去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