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5日久生情(1 / 2)

回到雲鑫,天已經黑了。湯柳溪臨時請不到明天跟她大姐夫,大姐出資走與合法性工作的人,隻好讓林文幫忙找人。去越南玩了一下,湯柳溪大姐夫的情緒明顯好多了。第二天上午出資金走向的人過來,他很配合的聽了。下午的合法性也聽了,問他什麼也都說懂了。可湯柳玉叫他把票退了,過幾天再走;他卻不同意,還是說非走不可。

實在要走,誰也沒辦法。隻得一再跟他強調,回去千萬不要說這個事,免得讓湯柳溪已六十幾歲的爸媽擔心。她大姐夫說行。最後還說一句:“你們在這好好做,要是你們做成

功了;嫌到錢了,我再來也不遲。”等他拿著行禮一出門,劉生氣得跺腳說:“我做成功了,還要你來幹嘛!”讓湯柳溪更生氣的是他大姐夫到湖南跟她發的一條短信。內容是:“我和你姐已經到湖南了,買好了去老家的火車票。你們不用擔心,拜拜!”拜拜倆字好像是在慶幸自己成功逃脫了,而你們就在那自生自滅吧!

湯柳溪大姐,大姐夫倆個一走。習正言就搬了回來。湯柳玉給了石宏偉二十五元錢。說是習正言在那借住五天,一天五元錢的夥食費。湯柳玉說沒錢買菜了,要一人交一百塊錢。習正言心想她大姐夫剛來前一天不是交了錢嗎?再一想是她給二十五元石鬆,習正言就明白了。雖然心裏感覺湯柳玉這樣算賬不對。帶人的夥食,什麼花銷都大一些,怎麼能計入共同的賬本呢?而他給了每天借住的五元錢就算低消了。習正言雖感覺不爽,但也不好說出來。

也許在一起生活,總會有矛盾。湯柳玉不是說習正言移動插座的顯示燈又沒按熄,就是說習正言洗臉水不到。湯柳玉又在走廊大聲說:“廁所的燈怎麼又沒關,誰剛上的廁所啊。”習正言聽了馬上跑去關燈。最讓習正言心裏不爽的是,湯柳玉有時一副看不起他的樣子。不是說他襪子破成那樣還穿。就是說他怎麼不去買件睡衣,怎麼連件睡衣都沒有。習正言在心裏想,要是以後他和湯柳溪真的走到了一起;那她不是從心眼裏看不起他這個穿破襪子,沒錢買睡衣穿的妹夫。

劉生在老家是開出租車的, 一年收入有十幾萬。家庭是屬於較富裕的。現在來做這個,出租車在家裏租給別人開,一年還有幾萬塊錢的租金。所以湯柳玉的眼光自然是要高一點的。習正言以為湯柳玉看不起他。可在湯柳玉的眼裏,她感覺是習正言性格狂妄,高傲自大。一點不聽推薦人的話。就比如她們要習正言每晚和她們一起去廣場,而習正言認為他現在最重要的是把行業所有的書籍和資料看一遍。整理出其中重點的筆記,就不願意去。

湯柳溪問習正言看到張興和,張興安放棄行業不做了。以及她帶她大姐夫,大姐失敗後對行業是不是感覺很難了。習正言說:“沒有啊!你把你大姐,大姐夫叫來。隻讓我更堅定了對行業的信心,說明行業是真實的。至於別的,我才不擔心呢?”湯柳溪聽了滿臉笑容的說:“那就好。”

習正言在網吧剛剛把在越南老街拍的照片一上傳完。手機就響了。習正言一看是胡文軍打來的。胡文軍很是羨慕的問習正言去越南有沒有什麼講究?並叫習正言有機會,幫他帶一點越南的沉香。習正言馬上答應說,那有什麼問題。並吹了其他的一些牛。看來去越南拍的照片,效果還是可以的。

還有半個多月就要過春節了,習正言的母親已經打了幾次電話催他回去過年。湯柳溪以及湯柳玉一家都不回去過春節。習正言考慮資金問題也是不回去。他故意開始跟他母親說回去,並說過幾天去買票。等到了隻有十天時他打一個電話給他母親,說湯柳溪她姐夫恰巧接了一個大單。要在年前把貨出了。這樣就回不去了。習正言母親還是讓他買票回去,習正言就一個字堅持生意重要,不能回去。最後習正言的母親說他不回來過年,那她過完年就要過去看一下,看他到底在做什麼;是不是做邊貿藥材。湯柳溪和林文分析說:“這樣最好,第一個人帶的是自己最親的人要好帶一些。”

到春節時習正言在雲鑫就足足有三個月了。在這三個月的時間裏,他把隻要與行業有關的書籍都看了一遍。關於發展的書籍,怎麼邀約人過來、邀來了人怎麼帶。這樣的資料每一本他至少都看了五遍。他還把出合法性這班工作的稿子整理了出來,並在大型學習的課上,講了一遍。聽人的都說他很不錯,工作出得好。以後要找他幫忙。特別是呂君美,稱讚她是超級有學習能力的人,並說他算是個連鎖業裏麵的棟梁之才了。

出工作是為了換工作。習正言在為以後幫自己下麵人訂工作做準備。在這三個月的時間裏,他上午去一家串體係;下午去一家串體係。基本雲鑫所有的小區,他都去過。雲鑫所有的位置、道路他都清楚。在串體係記錄本上,習正言記著一百五十多個家庭。當你認識的人多了,一走到這裏是行業的人;一走到哪裏是行業的人。防佛整個城市的各個角落裏都是做行業的人。走在街上聽不認識的人打電話說:“來我這裏做事,要點錢投資才行。那你沒錢投資,那你搞不成。”一聽也就知道他是做連鎖業的。走了這麼多家,習正言現在堅信這裏絕對有十五萬人在做行業。更加堅信了連鎖業是一個真實的行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