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1埋頭往前(2 / 3)

從劉寶珠家出來,習正言的母親問他:“這個事你做了沒?”習正言馬上說:“沒做。”習正言的母親就說:“沒做就好,從別人嘴裏一說的話最不靠譜了。”習正言叫他母親不要擔心,慢慢看下再說。習正言的母親說:“你又沒做,我擔心什麼。”

下午合法性這班工作出得很不好,這班工作是湯柳溪訂的,出工作的人是一個年齡有60多歲的老頭。是保姆約他過來的。他偷偷拿了他女兒的身份證在做。訂了他工作,習正言還特意到他家去了一趟。說是試聽一下。他沒講合法性。說讓習正言放心。他一定出好。習正言看是在請別人幫忙,也不好在說什麼。帶母親到他家,在沙發對麵的椅子上放著一個小型攝像機。老頭說這是他在美國的兒子買給他的。裏麵有一張超大的內存卡。他兒子說讓他把他每天的生活記錄下來,看他在雲南過的生活是什麼樣的。也可留做紀念。並說他兒子知道這個行業,且說美國也有這個行業。他這麼一說,習正言有點不自在了。他不想成為一個不太熟稀的人,記錄片裏的一個配角。更何況是這種方式。他美國兒子看到影片裏的他,絕大可能會把他當一個小醜者來看。習正言想自己的母親可能更不自在。

工作讓習正言很不滿意,老頭對習正言的母親說:“現在的人隻要一對別人說有什麼賺錢的事,別人就會懷疑是不是在幹傳銷。一說賺錢就讓想到是在幹傳銷,那說明幹傳銷很賺錢。”習正言聽了簡直無語了,有這麼出工作的人嗎?幸好習正言的母親沒在意他說的每一句話。

湯柳溪發短信習正言,見議他晚上帶他母親去廣場,好讓他的母親感受一下氣氛。習正言說不去,他要留著這張底牌。晚上習正言就帶著他母親去西湖逛了一下。西湖廣場那裏也有很多行業的人在上麵握手。他們避開了那些人。因為他母親沒有手機,習正言打電話跟家人報了平字,也不擔心他母親破壞市場。

一切都按著計劃進行著。第四天早上,習正言當著他母親的麵跟出三金工作的占淑梅打電話。習正言打的這些電話都隻是做給他母親看的,也就是做戲。讓他母親感覺他們這些不是提前安排好的。出三金工作的占淑梅是習正言的湖北老鄉,一個很年輕的女孩子。她的爸爸媽媽和妹妹都在這裏做行業。到她家相互介紹了一下,占淑梅的爸媽就出去了。習正言的母親對著占淑梅說了一句:“你和你媽媽長得真像。”她們也的確是長得很像。占涉梅笑著說:“嗯,是很像。”接著就從家常開始慢慢聊三金的內容了。占淑梅的三金出得非常的優秀,清晰好懂。她出完後,習正言的母親好像恍然大悟了的一樣說:“哦,原來是這樣做的啊!我懂了。”

從占淑梅家出來,習正言的母親問習正言到底做了沒有。習正言說做了。習正言的母親一下站住了。對著習正言說:“你不是說沒做的呢?怎麼做了,那個藥材的事呢?”習正言看她母親很激動,不敢說一直沒藥材的事,就說:“以前做了一下藥材,不賺錢。現在就都做這個事了,湯柳溪一家現在也全都做這個。”

“你謊撒得真好啊!你把全家都騙了,你姐她們在家說你可以上網視頻。還說你不可能做傳銷。沒想到你真是在做傳銷。”習正言的母親說。

“這不是傳銷好不好,我也沒騙您們。您把這個事了解完就知道了。”習正方馬上反駁說。

“你做都做了,我說不行,錢又退不出來。還讓我了解幹什麼!”習正言母親說。習正言聽了沒有吱聲。倆人氣氛緊張的往家走著。

“你是不是做了那三萬多的?身上四萬塊錢就做了這個?”習正言母親說。

“是的。”習正言回答。

“你真是會撒謊,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撒謊了。還說你在這做藥材,你肯定一來這,做的就是這。根本沒做什麼藥材,你知道你爸在家賺一點錢多辛苦。你到好。跟豬一樣聽別人怎麼說就怎麼做。”習正言的母親嘮叨個不停。習正言知道她此時是一肚子火,一肚子氣。有幾次習正言差點沒忍住和他母親頂起來。但一想這也正常,因為她母親還沒搞懂這個事,也就不吱聲,讓她母親說了。

習正言帶他母親走到城管大隊門口時,他母親不肯進去了。對習正言說:“看到她們一家子人就氣。”說完就往回走。習正言大聲說:“這都中午了,不吃飯啊?”習正言的母親說:“吃什麼飯,還吃飯。你一個人去吃。”習正言隻好趕上她母親,帶她去水利局的房子。看來帶人還真沒想的那麼容易。

來到水利局的房子,坐在紅木沙發上。習正言對他母親說:“我下去買點東西你吃。”習正言的母親說:“我不吃,你要吃,你自己買了去吃。”這時湯柳溪打電話來了。說她們一家人在等他們吃飯。問他們現在在那?怎麼還沒回來。習正言當著他母親的麵,隻好說他們在水利局這房子裏;不去吃飯了,叫她們自己吃。湯柳溪一聽知道出現問題了,他在電話裏問是不是她母親有反差了,什麼情況?習正言沒回答把電話給掛了。

“您不要擔心,這個事不是您想的那個樣子。您了解清楚就知道了。再隻要倆天的時間你就知道了。”習正言對著他母親說。

“我不要了解,你們這都是跟電視上說的一樣。慢慢的跟別人洗腦。”習正言母親說。

“人人都是有自已的思想,有思維判斷能力的。有那麼好洗的嗎?電腦可以拆開洗,動物的腦隻能殺死劈開洗。人腦怎麼洗。是不是用迷藥在跟你洗?也隻是在跟你說道理,說現象。讓你接受新事物。如果你能被洗,那也隻是說明這新事物是有他存在的道理的;合情合理的。既然是有道理東西,為什麼不接受呢?而非要說是在洗腦呢!在這裏的人也不是待一天,兩天;像我在這就待了三個多月了。不說洗腦,就是迷藥。你說一個月,兩個月被能糊塗了,被迷藥迷了。那還能一年兩年都還不明白,清醒過來。你說一個人,幾十個人可能被洗。這裏有十幾萬人都那麼傻,都能被洗。更何況這裏什麼人都有,有農民、有老板、有局長、有打工的、還有律師、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