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宏偉,呂君美他們在家裏過完年也相繼過來了。姚栢直接把他父親帶了過來。並順利留了下來。呂君美一來就聽湯柳玉說了習正言帶他母親的事情。當習正言去石宏偉的樓層時,呂君美問他家裏的情況怎麼樣?是不是鬧翻了天?習正言說還好,沒怎麼鬧。就是打電話回去,他母親都不怎麼和他說話。石宏偉就見議,說他妹夫反正在洪湖,他的那個幾十萬的足療店也開張了。可讓他妹夫把習正言的爸媽接去看一下,再由高級親自和他們說一下這個行業。賺到錢的現實就在眼前,相信效果一定很好。習正言一聽是哦!就說怕他妹夫不去接?石宏偉說:“他憑什麼不去,他是你的直接高級。他有扶持的義務。他肯定會去的。我了解他。隻不過你不能說這個見儀是我提的。你去和湯柳溪一家人說,再讓他們和大經理說。這樣一步一步往上說,肯定行的。我和你是旁係,說是我教你的不好。”習正言馬上說:“明白,懂。”並說等下就去說。
沒過幾天賴良明就開車到習正言家,把他父母接到他店裏洗了個腳;並和他們鼓了很大的一個信心。習正言的父親母親對這個事也放心了很多。當別人問起習正言在雲南怎麼樣時?他們都幫習正言撒謊,說做藥材還挺好的。
呂君美在年前就搬到石宏偉那裏去住了。湯柳溪和習正言說,讓他搬到時城管大隊去住。免得在這裏住長了要和王阿姨兩個人分擔這個樓層的房租。那就太不劃算了。反正王阿姨有錢,讓她一個付最好。習正言說好。
湯柳溪怕習正言帶他母親沒留下,心裏會對行業失去信心。就讓田萱打他電話,讓田萱叫他出去聊一下。在“過橋園”後花園的雅坐裏,習正言見到了田萱。田萱問他現在有什麼打算?習正言愣了一下,然後說:“我來已經快四個月了,應該是到了趕快叫人發展的時候了。”
“嗯,是的。隻不過像你們這樣的年輕人,最好是把自己的父母留在這邊一起做。才好做這個事。像我下麵有好多像你這樣的情況,父母認可是認可這個事;不支持也不反對。但結果好多都是因叫不到人,或資金問題慢慢放棄了的。你來的時間也不短,我說的你應該理解?”田姐說。
“理解。我不會放棄的。至少現在不會,這個事做不做是一回事,拚不拚命做是一回事,做不做得成功那又是一回事。我還有很多人沒叫,有初中同學、高中同學、同事、朋友。我不走到實在沒路可走的時候,我是不會放棄的。”習正言很認真的說。
“湯柳溪還怕你因你母親的事情對行業失去信心。看來她是多想了。你的決心很大。行業是個好行業,但行業也是殘酷的。像你知道的,林文、餘躍門、還有黎林,他們這些年輕人決心都很大,但現在都動不了;資金也不夠,堅持難得很。”田萱說。
“什麼事情隻有做了才知道結果,不做誰也不知道結局是怎麼樣的?我還有人沒邀約,我要把我所有能邀約來的人都邀約了,我才甘心。如果他們來了都不做,真走到山窮水盡的那一步。那我也沒辦法。”習正言說。
“嗯,行業隻有像你這樣的人才會成功吧。你會成功的。”田姐說。習正言聽了沒有吱聲。他心裏知道田姐這句話是她表麵上說的。更知道田姐實質是不看好年輕人做這個事的。習正言也絕對在不被看好的行例之中。
“你做的是十份?”田姐問。
“嗯,後麵補了九份。”習正言說。
“湯柳溪應不讓你申購這麼多的,申購一個四份就夠了。你現在下麵也沒有人,下麵有人再加份也不遲。一下子做十份,要是沒錢在這做生活費就難了。”田萱說。習正言沒有說話。日後習正言也沒有把這話說給湯柳溪聽,因他不想讓湯柳溪對田萱有意見,也不想湯柳溪聽了誤以為是他在責怪她。
習正言走在回去的路上,他很感激田姐對他說這麼直的話。她肯定是好心才說的。習正言能明白她的心意。但現在“放棄”這個詞在習正言心中還沒有。他還沒有考慮到那個詞。在他心中一個騎車的人在坡底準備衝坡時,如果想到的是衝不上去怎麼辦?那這個人肯定就衝不上去。當人看準了一件事,而且這事還關乎命運的時候;那就應卷起胳膊幹,大刀闊斧,一馬平川。要以從沒有過的勇氣和信心,還有氣勢來做這個事。習正言想到了他最喜歡何其芳的一句話:“狂奔的猛獸尋找著壯士的刀,美麗的飛鳥尋找著牢籠,青春的不羈之心尋找著毒色的眼睛。”別人做不成功,所有人做不成功;但不代表自己做不成功。他在想自己就是一隻跳躍的猛獸,他有信心戰勝壯士的刀。他感覺青春就是要拚他一回,搏他一回,這樣才不汗之為青春。
“切,怎麼又變得那麼嬌情了。現在你可不再是高中生,有嬌情的時間了。什麼都還是要看結局的。”習正言轉念又自言自語的說。
習正言把銀行卡查了一下,帶完母親,裏麵隻剩三千塊錢了。現實馬上壓迫了過來。習正言想要是沒錢了,那隻有把筆記本電腦賣了撐一下。“必須要邀約了。”習正言嘴上說著。立馬就去把電話本拿了出來。他首先打給潘躍,因為他感覺與潘躍關係最好。潘躍說他父親得了肺癌,中期。他從深圳回去也是沒做事。他隻有和家裏人商量一下再看。習正言聽了很難過。他想此時潘躍肯定更難過。雖然他自已現在沒錢,習正言第二天還是打給牛飲料同事四百塊錢,讓他帶給潘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