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正言按名單一個個的打電話,劉振剛說他有興趣來看一下,但是一下子來不了。因為他下半年要結婚。阿耀說他廠子太忙,來是要來。但時間不確定,他說他搞不好哪天一個電話就說票已經買好了。胡文軍說他現在剛到上海幫朋友做事。他沒錢投資要來也隻能是開多少錢工資給他。習正言心想,來了隻要你認可了,你自己肯定會想辦法找家人要錢的。他自己做的錢不就是找父母要的嗎?於是就說隻要他來,給他三千塊錢一個月的工資。胡文軍說好。一個圈子隻能邀約一個的原則,高中同學,習正言就隻打了電話給胡文軍。
習正言兩個姐夫說來肯定是要來的,隻不過現在家裏的事走不開,要等不忙的時候再說。
名單上的人基本都打了個遍,根據前麵電話的鋪墊。基本可以開口邀約的,習正言都開口邀了。還有最後一個初中同學餘明哲,但這個餘明哲根本就不適合做這個行業;也不可能做。因為他大學讀的是輪機維修,專門跑海運的。長年在海上,一年隻有幾個月的休假時間在國內。他家花了那麼多錢讓他讀書出來,現在剛一工作;而且他爸也病了。要他做行業,習正言感覺是不可能的。且還不知道他現在出海沒?習正言撥通了他的電話,餘明哲馬上就接了。倆人在電話中都很高興。習正言說:“我這裏缺人做事,你幾時出海?要是在家休假,有時間可以過來玩一下。”
“我過幾天就出海了,去你哪,來回坐車的時間都不夠。你哪裏要人做什麼,我爸去你哪裏行不行?”餘明哲說。
“你爸不是病了嗎?”習正言問。
“我爸得的是膀胱腫瘤,手術去年就做了。這病手術一做就好了。現在隻不過每個月要用藥化療一次。”餘明哲說。
“要化療,那不是很嚴重嗎?”習正言問。
“不嚴重,一倆句話也說不清楚。那藥開回來自己都可以搞。我爸這病就是不能做重活。別的都沒什麼,他現在在家裏閑得慌。讓我爸去你哪裏幫你做做飯,洗洗衣服,隨便你給不給錢都行。”餘明哲說。習正言在電話裏聽到這句話是他父親先說出來,餘明哲重複的。習正言在電話裏也聽到餘明哲的母親說:“讓他出去做點事也好,免得在家沒事,天天和我吵架。”
“那行吧,要來。那你今天明天就要去買票。我這現在正缺人。做邊貿藥材沒重活。貨都是請人搬運的。”習正言說。
“好,買了票。我打電話你。”餘明哲說。
第二天中午,習正言接到餘明哲的電話。說他父親的票已經買了,就明天晚上的。習正言差一點激動得跳了起來。人的一生最怕做無用功,而來西部做連鎖業,以前為人老實,自己對別人的好就派得上用場了。你可以勇敢,理直氣壯的邀約別人。因為你以前就是個同別人分享好東西的人,別人不會立馬就懷疑你別有用心。而以前為人就不老實,總是偷奸耍滑,總有對不住別人的地方;那就得承擔邀不到人的後果了。
習正言馬上打電話給湯柳溪,說自己一個同學的父親訂了來昆明的車票。湯柳溪問了什麼時候到?之後接著說:“那明天晚上就開會前會。”
因林文回湖南老家了。田姐下麵也來了新人。會前會就是自己體係的幾個人開。習正言把自己所知道餘明哲父親的情況作了一翻介紹。名字叫餘探,性格外向,說話比較溫和。偏胖,年齡有五十多歲。是下崗職工。生病前在家做磚匠。手術後就在家休息。習正言很逐重的把自己和餘明哲一家的關係說了一下。特別是有一次自已的腳姆指得了嵌甲,是在餘明哲家旁邊的醫務室治的。餘探騎自行車把習正言送到學校去,校門前是一個很大的坡。騎不上去,餘探就把習正言推著上去。又把他背到在三樓的教室門口。習正言深深的記得餘探放下自己後,餘探是滿頭大汗,喘著氣的高大模樣。說到嵌甲,湯柳溪想到了自己高三時嵌甲讓習正言扶她去打消炎針的畫麵。不由得笑了起來。習正言看她在那笑,明白她在笑什麼。自己也不由得笑了。呂君美看他們倆在笑就說:“不知道你們倆個在笑什麼?”湯柳玉雖然行業知識什麼也不學,但一幅責備的樣子說:“開會就開會,都正經一點。笑什麼笑。”倆人忍住,不露笑容了。
習正言接著說,雖然高中和餘明哲不在一起讀書。但關係絲毫不減。隻要放假倆人就互打電話問對方在不在家?去對方家玩。倆人基至還寫信互相鼓勁學習。雙方的父母也來往。餘明哲家不種田。習正言家就會把一些田地裏產的東西送給餘明哲家。餘明哲家也會送一些東西給習正言家。習正言的姐姐結婚,餘明哲的母親過來做客;餘明哲的奶奶去世,習正言的母親也會過去送禮。
行程安排是行業的車接到雲鑫來,第二天上午逛州政府,下午出資金走向。第三天上午出三金,下午出區傳。第四天上午出西開,下午出合法性。安排好後,雖然習正言感覺西開怎麼放在中間去了,有些不妥一樣。但其他人都沒說什麼,也就這樣定了。訂工作時甚時傷心,因為在這沒上麵人幫助。湯柳溪自己工作也剛一出,認識人少。打了很多電話才把出工作的人定了下來。其中西開還是呂君美幫忙定的。呂君美和湯柳溪都表示要趕快在外麵多出工作,多付出幫別人,好換別人來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