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柳溪認識一個外體係的人,今天要去山上看當地人是如何窮的。胡文軍沒去過,湯柳溪就叫胡文軍和他們一起去看下。田姐說她下麵的年輕人做這個事,一點也不拚命,都是打混。讓習正言和湯柳溪倆個人一起去給他們講一下年輕人是該如何做這個事的。能為田姐付出,在習正言和湯柳溪心裏是一種榮幸;因為田姐幫他們太多了。
田姐下麵的人是住在中心大街的十八層,跟他們聊完。習正言湯柳溪一起下樓,已按下電梯。湯柳溪突然把習正言拉出來,說帶他去一下地方。湯柳溪把習正言帶到了頂層天台上。在這裏可盡望雲鑫市全貌。吹著涼快的風。真的是一個觀景聊天的好地方。湯柳溪說:“要是在這樓頂有一套屬於自已的落地窗那真是享受。”習正言說:“到時候會有的,慌什麼。”湯柳溪沒吱聲,過了一陣說:“我也許要去上海一趟。”習正言問她去上海幹嘛?湯柳溪說:“有一個朋友在上海,約他不過來。我非要去一次才行。”習正言問是男還是女?湯柳溪說:“男女有什麼區別嗎?”習正言一聽估計是男的,就說:“當然有區別,是男的你不要去。”湯柳溪沒有說話,在欄杆邊走了幾步。習正言也走了幾步。但倆人相距一直保持在二三米的距離。話說得太小,對方還聽不到。
湯柳溪靠在欄杆上望著習正言說:“有時感覺生活太累了,想就找個人嫁了或就直接嫁給你算了。我真擔心有那麼一天我自已對生活屈服了。我最瞧不起的是我家裏的那些家村婦女。結了婚後就是在家裏帶小孩,打麻將。我以後絕對不會像她們,就是結婚後;我也要有我自己的生活,有我自己的事業、興趣愛好。我還要去全國各地旅遊。為了這些,為了能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我一定要從這個行業裏走出去。又是這麼容易屈服了,那就不是我湯柳溪了。”
“能感受得到你為什麼這樣說,也理解讚同你的想法。我也更希望你能得到你想要的那種生活和驕傲。我若沒有一百萬,上不了高級;我決不會向你表白什麼。再說我好像也從沒有說過我喜歡你?愛你吧?”習正言氣嘟嘟的,聲音越來越大的說。
湯柳溪聽了露出滿臉的笑容,她知道習正言是在嘴硬。有人說:“女人的高傲來自於男人對她的傾慕。”這話一點也沒說錯。湯柳溪從就不缺乏追她的男人,從高中到上班追他的男人就好比夏夜的蛙叫聲一樣不計其數。在她心中習正言的愛隻不過是其中比較算深一點的罷了。她要的是她認為最深的,還有最關鍵的一點,就是她自已也喜歡的。擁有整片天空的人,誰還在意哪一顆星星比一般的星星要亮那麼一點呢!
“走吧,今天我值日。還要回去做飯呢!”湯柳溪說。
餘明哲的媽媽打電話來,問習正言藥材的錢收回沒?說餘探馬上要做手術,讓習正言至少要打兩萬塊錢給她家。習正言說還有幾天,要到三至八號。餘明哲的媽媽說:“你那生意的周轉時間太長了。”習正言隻好說是的。
等到三號工資一下來,習正言馬上就跟餘探打了一萬塊錢回去。並和餘探說他返回的錢是6460。還有三千多是他自己貼了先給他的。餘探說:“你趕快把我的份轉了吧。”習正言說:“您放心,隻要來人,有人做就轉。”
湯柳玉說習正言又不聽話,怎麼能打一萬呢?該是6460,就應隻能打他的6460。習正言說:“餘明哲的母親又不知道我的錢是投資這個了,她以為錢是給我做藥材了。我隻把本錢給他,他家人還不知道會不會說我心黑,一點利潤都不給。隻打6460,是個零數不好看,所以才打一萬的。”湯柳玉說他肯定是說了,習正言沒有吱聲。
習正言本是打算把他母親的一萬多塊錢的工資打回去,給他母親的。可阿耀借二千,墊給餘探三千多,水利局房子的壓金三千多。胡文軍也沒錢,再把三個月的房租一交。根本就沒錢打回去了,習正言更不敢和他母親說餘探回去病複發不來了。
晚上在廣場上,湯柳溪把習正言叫到一旁對他說:“我已經買了去上海的票,就明天的。”習正言聽了表情一下黑了,坐在花壇邊上沒吱聲。
“你非要去?去那!你睡哪裏呢?你去幾天?”習正言聲音很小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