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9去上海(2 / 2)

“肯定睡旅館啊,應有幾天吧。最多一個星期。”湯柳溪說。

“要待那麼長的時間幹嘛,孤男寡女的肯定沒好事。”習正言帶著委屈的口氣說。好像湯柳溪與別的男人在一起,他就是在吃虧一樣。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不要把我想成那種人好不好?我和別的女生是不一樣的。我和他也不是男女朋友關係。算了,不想和你扯。”湯柳溪有點生氣的說。說完從花壇上站了起來就走了。

晚上胡文軍看習正言臉色不對,就問他幹嘛?習正言說沒什麼。第二天上午湯柳溪提著一個袋子來到水利局。她把袋子遞給習正言,說她等下就要坐車去昆明了。下午的火車去上海。叫習正言有什麼事跟她打電話,把胡文軍帶好。習正言說這邊她不用操心,在那邊管好自己就行。湯柳溪點了一下頭就走了。

湯柳溪一走,胡文軍馬上去拿袋子,看裏麵是什麼。一看裏麵是一套男式睡衣。胡文軍一臉奸笑的說:“嘿...嘿...嘿,送你睡衣幹什麼?你們有一腿是吧。在高中時你們就有一腿。”習正言沒有理他,把睡衣提到時房間比試了一下,沒有試穿。

下午胡學兵打胡文軍的電話,說他實在在他親戚哪裏做不下去了。要是想等他結工資走人,那永遠也走不了。隻能先走,再慢慢找他要工資。並說他現在就在火車站,問胡文軍怎麼買票。胡文軍說買到昆明就行。過了一下胡學兵再打電話過來,說票買了,就明天的。習正言馬上跟湯柳溪打電話,說胡學兵買了明天的票過來。湯柳溪說她剛上火車。習正言就說讓她不用操心。胡文軍和胡學兵的關係那麼好,自己幫著他一起帶,應沒什麼問題。湯柳溪說有什麼情況隨時聯係。

晚上睡覺,胡文軍笑著問習正言怎麼不穿新睡衣?習正言說不想穿。胡文軍說他是不是舍不得穿,怕穿舊了是吧?習正言說:“我知道她為什麼買睡衣給我唄,那是因為我開始在城管大隊那邊住。她姐笑我連件睡衣也沒有,所以她才買的。”

“她姐什麼德性,憑什麼笑你?”胡文軍說。習正言沒有說話。

“湯柳溪現在和你什麼關係,你把她辦了沒?”胡文軍很是認真的問習正言。

“沒什麼關係啊。我上不了高級,我也不會向她表白什麼。辦了沒?你說話真難聽。”習正言說。

“喲!看你又裝逼了,還嫌我說話難聽。不要說你不想上她。”胡文軍說。

“這事又不是想就能成的。”習正言說。

“你真是沒用,從高中你們就是這種曖昧的關係。這多少年了,你還沒把這層外衣給撕了。你追女仔一點也不內行。沒聽過男的不壞,女的不愛啊。不下手,你不要怪我說話難聽。這次她去上海找別的男的。你就等著用二手的吧。”胡文軍說。

“你怎麼說話的,她說她們不是男女朋友的關係。湯柳溪也不是那樣的人。”習正言說。

“什麼不是男女朋友關係,一上床之後就是男女朋友關係了。你以為男的都跟你一樣拿她沒辦法哦!現在外麵玩的男的哄女人上床本事高得很。我高中的那個女朋友,你知道的。我一直都留著她最後那一點東西,說等到結婚。可後來呢?她就讀了大一上學期就失身了。古話說:‘男女雖不同,但欲望是一樣的。’你天天打飛機,你自已知道欲望這東西不是你說想控製就控製得住的。你自己做好心理準備吧。”胡文軍說。

習正言聽了是有點擔心了,但一想湯柳溪說的話,他又不那麼擔心了。在他心中,湯柳溪是說什麼就能做什麼的人。

“不扯這些了。你好好想一下胡學兵來,你怎麼帶他,明天晚上開會前會。”習正言說。

第五章完

2014.8.3中午12點半完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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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