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文軍深得習正言教給他帶人的宗旨,第一就是讓新人不要把電話打回去破壞了市場。第二就是讓新人心情好,在這玩得開心,不走;願意了解行業就行了。帶人的人一句關於行業的話也不用說。行業都是請別人來介紹的。胡學兵了解行業,什麼問題也沒有。胡文軍知道他的所喜所好。出了工作,不是去電玩室打遊戲機;就是去網吧玩遊戲。他們倆人關係好到胡文軍的錢是放到胡學兵的錢包裏,用著就分不清誰是誰的錢了。
唯一不順的是,到了出最後一班工作合法性時。中午習正言跟出工作的老總打電話,對方總是不接。前天晚上打電話都說好了的,到了要出時怎麼不接電話呢?把習正言急得團團轉。習正言隻好去找呂君美,因為開會前會時,是呂君美打電話和他說好的。呂君美一聽,馬上打電話他。那人也馬上接了。呂君美問他怎麼不接電話?下午就要他幫忙了。那人居然說有事,來不了。把呂君美氣得當時就說:”你這人怎麼能這樣呢?別人叫一個人來容易嗎?這是出新人工作,又不是串體係。你沒時間就早說啊!到了現在你才說沒時間,你這樣做事,那不是害人嗎?”那人拚命的道歉,說對不起。呂君美氣得把電話掛了,然後打和她關係好的人電話。問能不能幫忙定個臨時有時間出合法性的人。
回複都是臨時哪裏找得到人。習正言就跟湯柳溪打電話。湯柳溪此時正全身赤裸的跪趴在床邊,劉堅站在床下賣力的做著運動。湯柳溪看了一下手機,沒有接電話。她把手機一扔,雙手抓著床單呻吟去了。習正言看她沒接又打了一個,還是沒接。呂君美還在繼續打電話讓別人幫忙找一下。因為這個人最開始是她找的,她不想自己幫忙幫成倒忙了。習正言看呂君美這麼費心費力的幫自己,心中甚是感動。頓時對她因與胡文軍有談戀愛之嫌的惡感,一下就沒了。轉而的是這個女的長得美,心也好。
習正言對呂君美說:“你不打了吧!要不工作就往後推一下。”
呂君美說:“明天上午是形像工程,下午是宏觀調控。你這一推,所有的工作都要往後推。訂工作要提前一天,那什麼都打亂了。”
習正言說:“這實在找不到人也沒辦法,我自己是出合法性的,但自己出也不行啊。算了,反正胡學兵一點問題也沒有。他說他已經認可了。”
“聽他說認可了,怎麼行。帶人可不是開玩笑。我再打電話。不信把這電話本上幾百個電話,都打一遍;還找不到一個人。”呂君美說。剛一說完她的手機響了。打電話來的人說,有一個人下午有時間,也是出合法性的。但這個人隻給認可了的人出過,還沒跟新人出過工作。讓呂君美問下要不要這個人出?習正言在旁邊聽了,馬上說:“可以,不要緊。”呂君美聽了就說:“行。”
劉堅舒服後,趴在湯柳溪的背上。雙手還不戀戀不舍的抓著湯柳溪的胸。湯柳溪對他說:“我要去下衛生間。”劉堅就翻身倒在了床上。湯柳溪抓起手機一絲不掛的去廁所跟習正言打電話。習正言接了電話問她在幹嘛?怎麼不接電話。湯柳溪說剛才沒聽到手機響,說她沒幹嘛。說時心裏有一種無名虛虛的感覺。為了擺脫那種不爽的感覺,湯柳溪馬上問習正言打她電話幹嘛?習正言說沒事了。並說了出工作老總變卦的事,還說叫溪柳溪放心;胡學兵差不多已經認可了。湯柳溪“哦”了一聲。習正言問她什麼時候回來。湯柳溪說過兩三天就回了。
看著一絲不掛走過來的湯柳溪,劉堅對著她說:“你身材真好,一絲不掛還耐看的女人,百分百是一流身材的人。”湯柳溪躺到床上抱著劉堅的腰,沒有接劉堅的話而是說:“你不要抽煙了好不好?煙灰都掉到我頭發上了。”
“你知道我這抽的是什麼煙嗎?”劉堅問。
湯柳溪看了一眼煙盒說:“利群啊!”
“嗬嗬,你不懂。我說的不是煙名。這叫‘事後煙’,抽得最爽的煙就是‘事後煙’了”劉堅說。
“不懂,什麼叫‘事後煙’”湯柳溪說。
“就是做受,高潮後抽的煙就叫‘事後煙’。真的是回味無窮,抽煙時回想一下剛才*的過程,就跟又做了一次一樣的舒服。來,也給你抽一支。”劉堅說。
“討厭,我不抽。”湯柳溪說。
“不行,我非要你抽。”劉堅從煙盒抽出一支煙往湯柳溪嘴裏放,湯柳溪轉動腦袋不讓他放。倆人就又嘻笑打情罵俏了起來。湯柳溪還沒抽過煙,在和劉堅的扭捏中;她突然很想嚐試一下,於是煙在她的嘴裏點燃了。有人說不少女生學會抽煙,都是在跟男的做完愛之後學會的,果然沒說錯。
胡學兵已十分認可這個事了,但他現在也沒錢申購。他不是沒錢,而是有錢,有工資在他的親戚手上沒給他。胡學兵說去年加今年的工資一共有二萬多,差不多三萬了。胡學兵就天天打他親戚電話討錢。說他在雲南也要投資。胡書軍說:“慢慢要,你一時沒錢申購還好一些,我現在隻做一份;你做了,我下麵有人就加不了份了。最好是我把我爸媽叫來,他們認可了,我補到十份你再申購。”
湯柳溪回到了雲鑫,劉堅跟她買了一張臥鋪的回程票。在上海劉堅帶她玩了倆個地方,一個是在東方明珠塔的雲中漫步;一個是在世博園裏拍了很多照片。其餘的時間他們都是膩在家裏*。若不是湯柳玉打電話催她快回來,湯柳溪還真想在那多住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