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晨觀察著縣衙眾人的神色,官差們沒有一個有異樣神情的,吳縣令倒是一臉吃驚的表情。
“楊老板這話說的,你丟糧我們都深感遺憾,可以報官處理,官差們必定全力助楊家找回糧食。
但是不能你丟了糧,就覺得衙門的糧是你的,就像張三丟了個鋤頭,到李四家看到鋤頭就覺得是他的,要是全憑想象破案,那不知會有多少冤假錯案。
凡事都要講究個證據,沒有證據,誰也不能搶貼補給百姓的救命糧。”
王師爺看到吳縣令怔愣了下,趕緊接過話茬,他心細,早上就核查過附近的住戶,昨夜沒有一點異樣,
沒有運糧車,更沒有搬抬痕跡,糧就像一直在縣衙倉庫裏的一樣。
他們忙碌一早上,所有心思都在放糧上,壓根不知道楊家丟糧的事。
但事到如今,糧都開始放了,已經沒有退路,隻能死咬著糧是衙門的,否則衙門裏每個人都會被牽連。
“沒錯,楊晨,這事得有證據,報案處理比較穩妥。”
吳縣令聽到楊晨丟糧時,真是震驚了下,這事真的是太過巧合,
別人不知道,他和王師爺是知道的,縣衙裏的糧昨晚才到,楊家又是昨晚丟的糧,兩邊的糧不過差了五百石。
那邊丟了,這邊就出現在縣衙糧倉裏,這一刻他隱隱覺得,自己掉進了安苒設下的陷阱裏。
即使是陷阱,他也得硬著頭皮上,他們每個人都吃了回扣,銀子賣了也歸縣衙,等於白得的,
這事又是無聲無息就辦成的,沒有留下什麼把柄,楊晨手裏也沒證據,說起來就是無頭案。
就算楊晨有證據,那又能如何,衙門裏的每個人都沒有參與此事,頂多是犧牲肖坤,總之這事跟他們沒關係,壓根不用擔心。
“楊家就是缺德事幹多了,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丟了也是報應。”
“可不是,五兩銀子一石糧,逼的多少人家餓死。”
“怎麼有臉來衙門鬧!這是衙門記錄在冊的糧,他是不是要來搶!”
“哪來那麼大臉,他丟的數目跟衙門記錄的也對不上。”
“他丟糧是自己沒看好,怎麼也算不到衙門頭上。”
“他說丟糧就丟糧?一點動靜都沒有,也許就是來訛衙門的。”
“心思壞透了,竟然要搶我們老百姓的補貼糧,真是喪盡天良!”
一想到楊晨要搶衙門的糧,百姓們怎麼可能會忍,拿起手中的鍋碗瓢盆攻擊著楊家的護衛。
現場亂了套,衙門眾人幾乎都是看熱鬧的心態,楊晨恨的咬牙切齒,隻能帶著護衛們離開。
縣衙的放糧行動繼續,百姓們歡呼雀躍,他們才不管糧是誰的,甚至糧就算是楊家的,也是他該拿出來補償,被他坑了兩年的老百姓。
吳縣令有些疲累,被王師爺扶進縣衙休息,他們都明白,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這事隻能咬死,糧是縣衙的,沒有第二種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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