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你別參與,刀劍無眼,老子不會讓你冒險。”

拓跋野依然堅持著最初的決定,彭城算是大城,人口幾十萬,易守難攻之地,她要是去了,他真的做不到心無旁騖攻城。

況且,安苒終究是大郢人,看到漠北人殘忍屠殺她的同胞,那並不是愉快的場景。

更不想她暴露神女的身份,那是她的底牌。

“哼,不去就不去。”安苒不高興了,想甩開他的大手,卻怎麼也甩不掉。

“不許氣,我忙完就去找你。”

拓跋野輕聲哄著,彭城易守難攻,從調集軍隊到攻城,可能要耗費一兩個月。

“那我想和阿西達做交易,你應不應?”

安苒腦子裏迅速連成了一條線,趁機提出要求。

拓跋野一陣頭疼,這鬼丫頭又把主意打到了阿西達身上。

他大致猜的到,酒水生意要找阿西達遮掩,可這有可能會暴露她的身份。

“嫂子要做何交易?”

阿西達不明所以,看好友的神情似乎知道,那就應該能做。

“我先說個大概,這是雙方選擇的事,你都不帶我去彭城,好歹讓我有其他事做吧?”

安苒還在看著拓跋野,她要拉著他好兄弟當牛做馬,怎麼也要知會他一聲。

“我說不,你能放棄?”

拓跋野忽然問了一句。

“能”安苒回答的毫不猶豫,他要不同意,阿西達是不可能跟他對著來的,交易就無從談起。

“要是嫁我能回答這麼痛快多好”拓跋野雖不願,但也沒再阻止,她應該是把他放在心上的。

畢竟有外人在,安苒沒有拂拓跋野的顏麵,當沒聽見。

“阿西達,我有一批酒,借了你從波斯運回來的名義打算銷到大郢去,目前和鞍城的代理在洽談階段,這兩天就能有消息。”

楊晨吃了個啞巴虧,一下子損失那麼多銀錢,想在鞍城裏東山再起不會容易。

拓跋野要去彭城收拾楊家本家,楊晨沒了靠山,會如同喪家之犬般,已對裴家構不成威脅。

他得罪的鞍城商戶,這兩天都會看清形勢,迅速做出選擇,看明白的人會找孟傑合作。

這條打通大郢的酒水商路,很重要,但是她和孟傑的合作關係並不牢靠,最好能跟去個信任的人,此時阿西達的人是最合適的人選。

“借了你的名義,不好讓你白擔了名頭,我用酒換你手裏的珠寶。

也就是珠寶我來加工設計售賣,酒你去處置,放心,利潤不會少於你這趟珠寶生意。”

“三箱珠寶嫂子拿去便是,談什麼交易,不過有好酒我可得嚐嚐。”

阿西達這趟來大郢也是起著找找糧食門路,如今拓跋野要打彭城,他跟去給黃旗混個溫飽沒問題。

安苒可是拓跋野心尖上的人,別說珠寶,就是要別的,他也沒二話。

這時飯菜陸續上了桌,安苒回樓上,馬勇跟著抱了幾箱酒下來。

“說好是交易,我就不會占你便宜,先嚐嚐這兩款酒。”

安苒打開一瓶汾酒和綿柔尖莊,看到透明玻璃瓶,阿西達眼前一亮,主動接過瓶子倒進杯子裏。

“喝著不錯,我隻恨沒有早點遇到嫂子,就這酒,拿去波斯絕對能賺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