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霄顯然對這種處理方法十分不滿,但這是老爺子的決定,也不好說什麼,又冷聲道:“既然進監獄,就要好好關照他。”
“是。”
紀霄又想到了什麼,眼眸一暗,“我恢複這件事,不準讓任何人知道。”
“那蘇……母親呢?”
提到蘇璃,紀霄的眼神似乎變得柔和了些許,聲音仍然泛著冷意,“也不準讓她知道。”
還沒等紀昀廷再說什麼,走廊裏就傳來一陣腳步聲。
“大寶?你怎麼站著呀?過來坐下,那邊有椅子自己搬。”蘇璃提著蛋糕,開門走進來,“晚上吃飯了沒有?來吃點宵夜吧?”
紀昀廷轉過頭,卻發現紀霄已然換了一副麵孔,仍然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還緊緊的摟著蘇璃的腰肢靠在她身上。
他眼眸一深,又轉過頭,“不用了,公司還有事。”
聽到門關上的聲音,蘇璃又看看現在緊緊抱住自己的某條狗,好笑的rua兩下他的頭。
自從紀霄醒來以後,好像就特別喜歡這麼抱著她。
“行了,我給你帶了你愛吃的蛋糕和焦糖布丁,想吃哪個?”
哪個都不想吃。
紀霄選了一個布丁,用勺子小口的吃著,舉手投足間仍然刻意保持之前的樣子。
蘇璃來得晚,隻陪了他一會就準備回家,又被他一隻手猛的拉住。
“怎麼了?今天不是都說好了你要一個人在醫院住麼?”她以為紀霄這是要耍賴,又繼續畫餅,“孩子們現在還小,你已經是大寶寶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對不對?”
紀霄眉頭微皺。
她之前就是用這種哄傻子的口吻哄自己?
而自己還偏偏愛吃這套?
簡直蠢到家了。
看她真的要走,紀霄腦子一轉,下意識的低低開口。
“我怕。”
“可是……”
紀霄抬起眼,眼前的碎發遮住了他光潔的額頭,也擋住他那雙狡黠的雙眼,“我想你陪著我。”
最終,還是蘇璃敗下陣來。
“好吧好吧,我給管家說一聲。”
深夜
整個醫院都被黑夜籠罩,寂靜如水。
病床上的紀霄突然睜開眼走下床,靜靜地看著另一張床上已經熟睡的女人。
就是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總能莫名其妙的牽動他的心髒,讓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犯蠢。
他猛的想起曾經就是她堅持的說:“你一定會好的。”
難道她早就知道什麼?
甚至有可能……知道當年的事。
直覺告訴他應該將所有以外都扼殺在搖籃裏,就比如,現在。
隻要他伸出手,就能要不費力的擰斷蘇璃潔白的脖頸。
睡夢中的女人似乎做了個不太好的夢,眉頭不自覺地皺起,整個人蜷縮成一團,還發出淺淺的嚶嚀聲,
剛剛抬起的手在脖頸上停留片刻後,又輕輕的撫上她秀氣的眉,把皺起的地方溫柔的順平。
算了,或許留著還有用呢?
能討他這麼歡喜,也是一種特殊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