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搬運工被許嶽山死死的捂住嘴,叫不出聲。
陳君的槍懟在他的腦門上,輕聲安慰著,“別叫!乖乖的就能活命,知道嗎?”
搬運工雖神色驚恐,但也明顯看出,眼前三人不是善茬,他壓抑著自己的驚恐害怕,顫巍巍的點點頭。
許嶽山鬆開他的嘴。
“你把衣服脫下來就行。”陳君笑道。
搬運工乖乖照做。
很快,陳君換上了搬運工的製服,從胡同裏走了出來,並沒引起的周圍人的注意。
這裏的搬運工,沒有上千也有幾百了,大家都在忙碌著各自的事,彼此間很難互相認識。
不過陳君剛走出來,便被最近的管事的嗬斥起來。
“特你麼晃悠什麼呢!還不趕緊去搬貨!想死是嗎?”
陳君趕忙點點頭,走進了倉庫中,外傷藥區域的幾十間倉庫,平日都是單獨的一座座,今日互相連通,也是為了加快效率。
但這同樣給陳君也帶來了便利。
他快速遊走在幾十間倉庫,將一顆顆小黑珠,散落在地麵上,隨即他不留痕跡從其中一間倉庫中走了出來。
“給我個火。”
陳君靠在慕容零身旁,嘴裏叼著煙。
慕容零低頭正玩著俄羅斯方塊,抬頭皺眉看著眼前不識趣的年輕人,這還是第一次有搬運工,敢和他這麼說話的。
別說是小小搬運工了,就是在上流社會,慕容零都得備受敬仰。
不過,他不會跟眼前的搬運工計較,那樣太有辱他身份了,他從兜裏掏出個打火機,遞給了他。
陳君點燃煙,用力吸了一口。
仰頭望著血色蒼穹上的血月,輕聲自語,“這蒼穹真漂亮,可惜血月的出現,就代表著戰爭,沒人喜歡戰爭。”
慕容零呆愣的看著他。
沒想到,這搬運工懂得還挺多。
但他顯然沒有和這搬運工閑聊的心思,皺眉嗬斥,“趕緊幹活去,有沒有規矩!”
陳君卻抽著煙,自顧自的望著血色夜空。
“三年多以前,我和我兄弟們,在夜總會的天台,一群人喝高了,幾個人就是這樣仰望著夜空天際,看著白月染成血色,看著血紅的罩子籠罩了燕京。”
“我們那時還嬉笑打鬧,還開心的拿出手機拍照。”
“都以為是見證了世界奇觀……”
“誰能想到,那是災難啊!害的我兄弟家破人亡的滅頂之災!”
“但這次不一樣了……”
陳君低下頭,正視著慕容零,露出一抹邪笑,“這次,對你們,才是災難。”
從陳君開口到現在,慕容零仿佛經曆了一生的心路曆程,他從臉上的不耐煩,到皺起眉頭,再到露出錯愕,再到此刻的驚恐呆愣。
他踉蹌的後退兩步,還沒從懵逼中回過神來。
“給這片血月,來一場爆炸的花火。”
陳君淡淡說著,煙頭猛地向後彈出,煙頭在夜空中旋轉,劃過陳君的背影,劃過血霧彌漫的詭異夜空,劃出一道星火般的光線,最終落在了地上!
而在落地的刹那,燃燒煙頭的火星炸裂開來!
無數火星,如道道螢火,劃出點點星芒,穿梭入了兩側藥庫,點點火星落地,打在倉庫地上的小黑珠上,磅礴刺鼻的煙霧,瞬間在這幾十間藥庫裏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