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貓爾被雲逸軒這一吼才發現自己手指真用力掐在雲逸軒手臂上,頓時貓爾麵紅耳赤,伸手替雲逸軒揉著手臂:“相公抱歉啦,還痛嗎?”
“你說呢?”雲逸軒沒好氣道,也不知道娘子做了什麼惡夢,死掐著他的手臂不放,雲逸軒用手輕輕點了點貓爾的額頭:“你啊,也不知道你在搞鬼!”
“哎喲,人家做了一個可怕的惡夢了嘛。”貓爾摸摸自己的額頭,撅起嘴。
“你瞧瞧,你多狠心啊,我的手臂被你掐出血來。”雲逸軒朝貓爾做了一記鬼臉。
“我、我夢到你被皇上殺了嘛,所、所以……”貓爾拉聾著頭,鬱悶的抓著衣角來回在手中搓著。
“好啦,你不要把衣服搓出洞來!”雲逸軒愛憐的捉起貓爾的小手:“你怎麼會做這樣的一個惡夢呢?”
“呐,我也是為你擔心嘛,你那次不是跟我說,雲流對你有介心,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會做這樣一個惡夢,哎呀,還好隻是個夢,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你說雲流會不會殺我?”貓爾將頭倒在雲逸軒懷中。
果然隻是夢,雲流怎麼會殺娘子?他愛他都來不及,還殺?“娘子你多心啦,要不要再睡會,我等會要上朝。”
“啊,上朝?我好怕!!”貓爾不依,緊緊趴在雲逸軒身上,不肯放手,他真的好怕剛才夢中的情景會出現在現實中。
“傻瓜你在擔心什麼啊,怎麼說雲流是我的堂弟,血肉相殘嗎?再說這個……哎,這個以後再同你講吧。”雲逸軒好笑的擺擺手。
“誰知道啊,在你們這個古代什麼事情都會發生,又不像我21世紀的叫法律社會,在這裏人人如此不平等,我怎麼能確定的知道你去皇宮會不會出事呢?”
見貓爾說的認真的模樣雲逸軒不禁心底蕩起一層如蜜一樣的甜蜜,滿心的點頭:“放心吧,你隻要相信我就行了,我說不會有事就不會有事,你難道不知道夢一般都是反的嗎?”
“可是我……還是。”不放心啊,他能放心嗎?他做了那麼可怕的夢。
“好啦,你不要在這裏拖延我進宮的時間,今天有很重要的事,嘖~這麼說吧,貓爾我們可能會要搬出王府一陣子,不過三年五載能回來。”
貓爾頓時瞪大貓咪眼:“什麼地方,要去三年五載啊,那裏好不好啊?”
“這個嘛……”雲逸軒伸出修長的手指抓抓嘴角:“不好說,也許你會喜歡……”
“我會喜歡?”貓爾相當迷茫,什麼叫也許他會喜歡?
這時丫頭一邊端著熱水一邊推開門扉:“王妃啊,外麵下雪了呢。”
“真的嗎?”貓爾眼睛一亮,嘖~他是見過雪啦,在卡爾法家裏可是他一直沒有去玩雪呢,現在他真想馬上去堆個大大的雪人再來嘿嘿……貓爾嘟嚷著:“快給我更衣!!!”
雲逸軒見貓爾開心的樣子,喃喃:“這樣看來,你一定會非常喜歡說不定……”
被寒風吹得紅嘟嘟臉蛋,櫻桃小口不時出發嗞嗞的冷顫,卻還要執意伸出粉白的雙手去接漫天下著雪花,白色的雪花如鈴兒一般輕盈墜落,飄飛的雪花不時飄落在貓爾的長長的睫毛上,引來貓爾緊急閉眸子嘴裏發出受冷的嬌喘:“哎呀,好冰啊。”
丫頭一邊用鐵鏟和其人丫環鏟著雪,好堆一個王妃所說的雪人,還好這下雪她不用去移平後院,然後種地!“王妃,你、你看看這些雪夠不夠?”
貓爾轉過身望了一眼堆著小山一樣高的雪,不滿的撅起嘴:“就這些?不夠再給我多收集,嘿嘿嘿~~~~”
丫頭聽到貓爾的奸笑聲,不時在心中打起小鼓來,王妃每次這樣笑的時候準沒好事……
雲逸軒從皇宮趕路回來的時候,有些不敢相信這是他的王府,這、這這門家的表示威嚴的石獅子不翼而飛,這到不打緊,要緊的是取代兩個石獅的——用雪堆成的兩個大雪球,有點像湯圓……這一定是娘子的‘功勞’準不錯!瞧,門口不時圍著過來看熱鬧的人群,不時還發出取笑聲;看他回家後不把娘子的PP拍花他,看他還敢胡來不!
再來雲逸軒邁進門第二步,再次被王府內的情景弄成大便臉,陰著臉;雲逸軒裝成沒看見,他不管府內被堆多少個大雪球,雲逸軒莫名顫抖著,雙手捏成拳,真是忍無可忍!連走廊也不放過,突然耳邊傳來慘叫聲,雲逸軒扭頭向慘叫聲探去見到——隻見秉事者,也就是他的親親娘子雙手拿著小雪球,幾個丫環還不時用竹筐裝雪跟在貓爾屁股後麵跑為貓爾做雪球預備,而幾個拚老命跑男奴仆成了娘子雪球攻擊對像,一個小個子男奴仆可能不小心踩到什麼,跌倒雪地上,這下可好,他瞬間被娘子砸成雪人……
這等人仰馬翻,這等飛天本事!!!“娘子,好玩嗎?”雲逸軒怒吼。
“嚇?!”貓爾被這吼聲給著實驚嚇道,他警惕的望了四周一眼,並沒有發現相公,難道是他的幻覺嗎?
“你現在搞破壞的功夫是越來厲害了哈?”雲逸軒出現在貓爾身後。
“呀!!!!”貓爾頓時尖叫起來,相公什麼時候回來的啊,怎麼沒有通知他呢?哎呀,他一時忘型,貓爾環視四周,才發現王府已經成為雪人根據地了。
“晚啦。”雲逸軒一把抓住貓爾就拄肩上帶:“回屋我要好好收拾一下你,看你下次還敢這樣胡來不!”
“呀呀呀,我不敢啦!!!”貓爾揮舞著雙手。
“身上的傷還沒沒見好,體溫這樣冰你還敢到處亂玩?”雲逸軒陰著眼,向他們的寢室邁去。
“哎呀,下次我再也不敢啦,放我下來啦··嗚嗚~~”偶爾用眼淚來騙取一小丁點同情還是比較奏效的,一定是藥到病除,立杆見影!
“現在你哭什麼也沒有用啦,上次你弄什麼葡萄酒還沒找你算帳,現在你又搞也雪人大亂?娘子看來不給你點顏色你肯定不長記性!”雲逸軒用力拍向貓爾的PP。
“嗚,疼啊!唔~~~相公好疼,不、不好了,我胸口好痛,真的好痛!!!”他謝天謝地他胸口有傷。“人家為你擋那一刀,沒有……”
雲逸軒向空氣中翻了翻白眼,放下貓爾改用公主抱:“現在好了吧?”
“嗯~”貓爾一臉得意,這樣抱著還是蠻舒服的,貓爾依偎在雲逸軒溫暖的懷中:“相公啊,好高興你能平安回來。”
是巴不得他不回來吧,把好端端一個王府弄成這個鬼樣子。“咳~其實最近皇上和我產生的這種局麵隻是想引出一個真正想密謀篡位的人,這個人我就不多提了,剛才進皇宮全都搞定啦,因此呢,皇帝才找借口讓我去修複壩,不過現在我想把這些兵馬曆練一下,所以我打算去我國最邊疆的地方去駐受一陣子。”
“什麼,相公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明白?”貓爾聽的還是滿臉問號,嗯···他插開了話題,嘿嘿~~
娘子明明就聽懂了還要裝成沒聽懂的模樣,真是可氣又可愛。:“這樣說吧,前陣子皇弟好懷疑了朝中有人想密謀篡位,但事情的開頭還是因為大唐公主突然下嫁的關係,那個時候本來我也隻是想緩緩大唐對古國的侵襲,而且是皇弟答應了大唐的,所以我隻好娶了她為王妃,娘子你也應該知道君無戲言吧,我隻是占緩到時候冷漠她就行了,然後突然發生的事情讓我受了這個恥辱,所以……娘子,你知道我多麼不能沒有你吧,也就是我和大唐打戰的時候,皇弟發現皇宮中有一反臣連同他……也就是當今太子……”
“打住,相公~冒昧打斷一小點點,雲流比你小吧,怎麼就有太子啦?”貓爾敢相信的瞪大眼眸。
“咳~娘子你知道皇宮本來就很早……”
“但,也太不合理啦,雲流比你還小,可我想不通,對啦!!相公你多大啊?”獵爾突然想到,他一下都不知道自家相公年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