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讓人上吃的吧。”
“奴婢這就去催催。”
趙寧整理好被褥走出來點頭。
雲來客棧是方圓百裏最豪華的客棧,客棧不僅外形大方壯觀,內裏精美舒適,就是食物都色香味俱全,據說主廚還是宮裏出來的。
吃過一頓鮮美的早食,申雲嫿打算去外麵轉轉。
趙寧立在一旁,聽她要出門。
“夫人要外出嗎?大小姐昨日走的時候說待會兒會過來。”
“讓你姐姐陪我出去,你留在客棧,大小姐來了你讓她等一會兒。”
申雲嫿吩咐。
“是。”趙寧點頭。
申雲嫿與趙婉去了外麵。
府城的街市比起張揚縣確實熱鬧,當然,這也有臨近鄉試的原因,各地學子來府城參加考試,比起以前就更加熱鬧了。
走在街上,都能看到穿著清雅的書生。
“夫人,前麵有說書的。”
突然,趙婉看到了感興趣的東西。
申雲嫿抬頭,對她道:“進去看看。”
這是一座三層高的茶樓,位於鬧市中央,客流來往不絕,有錦衣華服者,也有穿著普通的百姓,一樓大廳擠滿了人,申雲嫿上了二樓,要了一個包廂,頭一次來說書的地方,不得不說她還有點好奇。
下方,一個年近半百的說書人唾沫橫飛地說著,底下的人時不時傳來鼓掌叫好的聲音。
說書人拿扇子拍了下桌案。
他講的是關於乾安侯獨孤權的故事。
“據說這乾安侯小侯爺獨孤權當年被老侯爺的寵妾陷害生而不祥,幸虧了乳母良夫人將他養育成人,這小侯爺雖在鄉野長大,可是才華與品德遠在老侯爺其他兒子之上,小侯爺十三歲回到侯府,那寵妾又出幺蛾子讓他流放到了莊子上,侯府的太老夫人看不過去,就將小侯爺接到身邊教養。”
“功夫不負有心人,老侯爺惡疾突發,小侯爺順應天命接替了父親的位置,念父親看重那寵妾,也隻是將寵妾打入冷院,誰知道小妾心懷不軌想要逃跑,不想被府裏的惡狗咬死了,連屍首都湊不全。”
“老侯爺一聽寵妾慘死,頗受震撼,後癱瘓在床上不能自理,小侯爺一片孝心,就將他善養在後院,夫人石氏被老侯爺傷透了心,自請幽閉冷院了卻餘生。”
“寵妾的娘家那更叫個慘,得罪了貴人被全家充軍,後來聽說染上惡疾全沒了……”
說書人麵上煞有其事,台下唏噓一片,都在為小侯爺不值,父親昏了頭寵愛小妾讓他從出生之日就悲慘萬分,好在最後也算有了善終。
申雲嫿抬手,抿了口茶水,嘴角卻不自覺勾勒,看過原著的她知道,這說書人在睜著眼說瞎話,獨孤權並不是個良善之人,看來這說書人也是收了別人的好處。
嗤——
耳邊傳來一聲嗤笑,原來是茶樓下方坐著個氣質超然的中年男子,男子長相頗為儒雅俊俏,身上卻帶著與周遭百姓不同的貴氣。
他的貼身侍衛臉上帶著譏諷和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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