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染雲頂。”我跟他說。
我看他一時半會不走,於是在沙發上坐下了。
張振東把小瑾放在地下,也坐下來了:“這都是什麼破詞,誰寫的?”
看我垂下眼,他指著我:“不會是你寫的吧?你還能寫出這種詞?你看看你給我寫了些什麼。”
我看著張振東:“給你我寫不出來,因為因人而異啊。”
張振東氣的拍了下床:“你自己到底有沒有點兒自覺!你現在一身的銅臭味!你不知道盛蘊最討厭的就是這個嗎!他最喜歡什麼樣的人你不知道嗎!他現在還不肯跟你睡你沒找找原因嗎!”
我抓了下頭發:“別說了!”
怎麼一點兒都不給我麵子呢!
張振東看我這個模樣嗬嗬了聲:“謝沉安,你等著被甩吧!我可是看到了,秦雪聲一回來,盛蘊又陪著他了。”
我等著被甩。
我不想承認我被這句話紮了心。我不承認我的內心裏竟然是有這種想法,所以這一刻被張振東點穿,我有一種羞鬧成怒的痛處,如果不是張振東在這裏,我想抽我自己一巴掌。
我沒有想到有一天我會成為這樣的人,我拖拖拉拉的既不跟盛蘊領結婚證又不跟他分手,我真是他媽的無恥至極。
我把手蓋住了臉,小瑾從床上爬過來看我:“爸爸你怎麼了?”
張振東回答他:“沒事,小瑾,他就是沒臉。”
小瑾啊了聲。
我摸了一把我的臉,抬起頭跟他們倆道:“你們先去樓下餐廳等我吧,我換身衣服。”
我彈了下我褲子上的灰,我不僅一身銅臭味,我還一身土氣呢。
張振東嫌惡的道:“趕緊把你自己刷幹淨點兒!真是的,小瑾我們兩個先去看看有沒有好吃的!”
我朝他們揮了下手:“樓下餐廳有另外兩位大畫家,你可不要吃醋啊,好好陪著人家啊。”
張振東把我的門給摔上了。
我洗完澡,換了衣服,
走出房間門時,正好看見盛蘊也出來,他跟張振東的房間在我的對麵,他這是才換好衣服,有潔癖的人就是不容易,我這都跟張振東聊了半天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張振東剛才罵我的話,我一時間不知道跟他說什麼,也不敢朝他靠近,我怕我一身銅臭味讓他聞到。
酒店走廊的光線不太亮,這讓他的眼神越發的幽暗,他隻盯著我,並不說話,還是我先開口了:“咱們下去吧?”
他先往前走了,於是我跟他一起下樓。
我們這次人多,不僅是畫廊的全體員工,還有他們的家屬,如果有的話都可以帶著,這次就當是一起出去遊玩了。而且還有三位大畫家,所以定了這裏最大的一個包廂,大圓桌,我們倆下去的時候,桌上基本上都坐齊了,從這裏看,就盛蘊洗澡最墨跡了。
林逸看見我來就猛烈的朝我招手:“沉安快來這裏坐!這個位置好,隻管吃就行了!有你上次點的那個特色菜,我聞著比你點的還要好吃!”
林逸這是沒有忘記我上次請他吃飯,非常知恩圖報,還特意的給我留了一個位置。但是我剛坐下沒一會兒,就聽見張振東重重的咳了一聲,我抬頭看他,也看到盛蘊看我了。
他的位置靠裏麵,剛才我們倆進來,他就往那邊走了,那邊給他留了位置,他的右手邊是秦雪聲,秦雪聲的旁邊是西藏畫家陳布,陳布的傍邊是張振東。
張振東正在朝我使眼色,我也看到盛蘊旁邊的那個空位了。
那是為我留的,我為什麼剛才沒有走過去?直到讓他看我了,我才反應過來。
那我現在再站起來過去還來得及嗎?
林逸看我站著還有點兒不解:“沉安你又起來幹什麼?”
他另一邊的周天遠輕輕的咳了聲,林逸小聲的嘟囔:“怎麼了?”
我正要說點兒什麼時,盛蘊站起來了,他朝我伸出了手:“到這邊來,我給你介紹下陳先生。”
我看了一眼陳布,我今天也真是忙暈了吧,自盛蘊領著他中途跟秦雪聲聊天後,我就再也沒有上前過,於是連他都沒有見,我明明應該第一時間就去見他的,因為之前的聯係工作都是我。
果然他詫異的看著我,因為盛蘊給他介紹:“陳先生,這位是我的愛人,謝沉安,也是混沌藝術館畫廊的ceo,前些日子一直是他在跟你對接,今天他一直在忙,沒有顧上給你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