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客廳裏。
一個身著休閑服的少年拘謹的坐著,桌麵上還放著拳擊手套和一袋東西,看起來像是剛剛結束訓練回來。
“小野?”
“薑瓷姐姐!”
江知野起身,一抹燦爛的笑容在臉上綻放,像冬日的暖陽,很有感染力,讓人看了心情都會變好。
“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是薑潮哥,他知道我訓練的地方在你公司附近,就讓我給你帶點補品過來。”
江知野說著將那一大包東西遞給薑瓷。
“我哥?他怎麼不自己送,還要麻煩你?”
江知野神色躲閃著,抬手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尖。
“最近便利店有員工離職,他請不了假,我正好在附近,就給你帶過來了。”
薑瓷打開那包東西,裏麵全是燕窩,還是燕窩中的上品官燕,不光價格昂貴,而且極其稀少,尋常人有錢也買不到。
“這都是我哥讓你帶給我的?”
薑瓷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她很清楚,以薑潮所接觸的社會資源來說,根本不可能弄到這種上品官燕。
“當然啊,不然我一個學生,怎麼可能買得起燕窩。”
薑瓷見他不想說,也就沒拆穿他。
“謝謝。”
江知野見薑瓷滿臉疲態,一臉心疼地問:“他對你好嗎?”
薑瓷抬眸,眼底浮現一抹詫異。
傅斯年回來的事情,她並沒有跟江知野說過,他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許是看出了薑瓷的疑惑,江知野又補充著:“我昨天準備將這包東西送去別墅的,看到傅斯年從車子裏下來,就沒進去,怕給你添麻煩。”
“他對我挺好的。”
薑瓷露出一抹牽強的笑,眼底卻是藏不住的憂傷。
“薑瓷姐,你就別騙我了,昨天我親眼看見傅斯年摟著別的女人進了別墅,他變心了對嗎?”
薑瓷滿臉愕然。
“你都看見了?”
她嘴角浮現一抹苦笑,將眼底的悲涼壓了壓,故作輕鬆地說著:“我們要離婚了。”
“他知道你懷孕了嗎?”
薑瓷輕撫著小腹,微微搖頭。
“我沒告訴他,孩子我會自己撫養,跟他離婚後我會離開南川,不會再跟他有任何聯係了,他不會知道孩子的存在。”
江知野低頭沉思了一會。
眼底浮現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薑瓷姐,不管你做任何決定我都會支持你的。”
薑瓷有些為難地說:“我哥那邊,我暫時不想讓他知道,所以……”
“你放心吧,我不會告訴薑潮哥的。”
“謝謝你,小野。”
薑瓷淺淺一笑,猶如春風拂柳,在江知野的心裏漾起一陣波瀾。
一周後。
薑瓷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別墅。
草坪上到處都裝飾著氣球,院子裏湧進來很多穿著禮服的俊男靚女。
“我走錯房子了嗎?”
薑瓷有些疑惑,順著那路牌的指引,往泳池邊走去。
“夫人好。”
女傭一臉尊敬地跟薑瓷打著招呼,她微微點頭詢問著:“家裏是在辦什麼派對嗎?”
“餘小姐今天生日,先生給她辦了生日派對,還邀請了一些餘小姐的朋友來家裏。”
薑瓷看向派對方向,餘晚晚穿著華麗的抹胸公主裙,頭戴皇冠,眾星捧月,頗有女主人的風采。
她落寞地將視線收了回來,壓了壓心中的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