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你看,樹葉開始變黃了耶!”
窗外,鳥兒滑過的天空,樹梢上的枝葉,開始變的金黃,其中,還帶著淡淡的紅色。看著這美麗的秋景,陳雪的心情,怎麼也開心不起來,而更多的,是難過,或許,是憂傷。
九月,孩子們又回到了哪扼殺他們青春的校園。陳雪不喜歡學校,這並不是因為她的成績在全市排在前五名,並且所有的學校的老師和學生都知道有一個叫作‘陳雪’的女孩的原故。
她想逃離,逃離這個城市,可她卻做不到,因她不知道該去哪裏,因她不知道能去哪裏。
當走進高三(2)班的教室的時候,陳雪突然有一種想流淚的衝動。
“陳雪,你有在聽我說嗎?”
陳雪看著窗外發呆,心中泛著莫名的憂傷,因此,沒有聽到好友秋葉的話語,她輕輕的笑了笑,抑住心裏的憂傷,笑問道:
“你剛才說什麼?”
秋葉聽了翻了個白眼,一臉‘被你打敗了’的樣子答道:
“我說樹葉開始變黃了,傻丫頭!”
“是啊!又變黃了,它們的生命,也到此結束了。”
“雪兒,不要在去回想了,是時候該遺忘了,忘掉一切,從頭在來吧!”
陳雪聽了,心,輕輕的鬥動。
‘該說些什麼呢?或許此時的沉默是最好的回答了吧。可是,我真的忘的了嗎?我想,我不能。’
“兩位大——美女,在這說什麼呐?”
天齊單肩背著書包走進教室,看到兩個女孩站在窗前談話,其實,他在進教室前便已聽到了陳雪與秋葉的談話了,他自然知道其中的含義。
看到天齊的突然到來,使得陳雪和秋葉受到了驚嚇,於是,秋葉便瞪著天齊說:
“天齊你幹麼?嚇死我了都,你走路怎麼都沒聲啊!跟鬼似的,和宗政超(宗政為姓,春秋至秦漢,掌管皇族事務官為宗政,為九卿之一,其後為氏;超,名。)一個樣,還真不愧是死黨呢,可惡!恩?!對了,剛才我和陳雪的話你都聽到了吧!”
秋葉直視天齊的眼睛,而陳雪也鄒著眉的看著天齊,此時的天齊愣了愣,依然笑著對兩為女孩說:
“你們說什麼啦!幹麼用那麼可怕的眼神可看著我啊??我有做錯什麼嗎??”
天齊說著還縮了縮脖子,眼睛也流露出恐懼的神情,看到這副樣子,秋葉不禁笑出了聲來。
陳雪聽到天齊說並未聽到自己與秋葉的對話,放心下來,輕輕的微笑起來。
天齊見兩位可人兒未怪罪自己,便忙笑道:
“兩位來的挺早的麼,連我都比下去了。”
“得了吧!我們走——雪兒”
秋葉說著拉起陳雪就走,出教室門時,好像想起了什麼,便又回過頭來說:
“喂!我們現在去吃早餐,你——把教室打掃一下吧!”
說完,便又拉著陳雪走了。
而天齊則完全的呆掉,當他聽到秋葉說要和陳雪去吃早餐時,還以為秋葉是要叫上他一塊去,誰知天齊正準備答應時,卻又聽到讓他把教室打掃一下,下巴馬上脫臼,雙眼巴巴的看著秋葉和陳雪消失在自己的眼前,這時,他突然清醒過來,大聲的喊道:
“靠,這算什麼事啊!憑什麼讓我打掃!”
說著,還一拳打到了身旁的牆上,連帶著說了句‘可惡’,但隨機而來的是一陣鑽心的疼痛,便連忙用另一隻手捂住自言道:
“我怎麼就那麼倒黴啊我!我可憐的手啊!”
“就憑你是男生!!”
秋葉和陳雪的聲音也急急的闖入了天齊的耳中,象征性的表示說我們已經聽到啦!
而天齊剛恢複的的下巴也再次極其榮幸的脫臼。
當天齊一人達巴著個腦袋掃地時,宗政超來到教室,看到天齊便笑道:
“呦,哥們來的夠早的呀!還義務呢!”
天齊沒有抬頭,陰著臉繼續掃地,至於來人,光聽聲音就知道是誰了,除了宗政超,就沒人會說話那麼懶洋洋的了,一副三天沒睡覺的樣子。到了學校也隻知道睡覺,有時還會流點‘哈喇子’,跟豬似的。不過要說宗政超跟豬似的還真有點侮辱人家——豬,豬至少它還知道睡個把小時起來活動一下筋骨,順便在找點食物來添飽一下肚子。而宗政超每天到了學校是隻知道睡覺,除了課間操醒來去打一下卡外,其他時間想要見他就隻有和他的私人秘書‘周公’聯係預約一下了,而且還得提前一星期,零時的他還拒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