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義務啊!自己不會看嗎?這明顯是被女生給壓迫的!”
“誰啊?你媳婦?我記得你沒有啊!”
天齊抓起講桌上的抹布扔向宗政超,別看宗政超有一副三天沒睡覺的懶樣,但人家還是練過的,接一塊抹布跟抓隻蒼蠅一樣。
“少廢話,幫忙!”
“是,老大。”
宗政超繼續用他那一慣懶人的說,然後便拿著抹布走向飲水機上的那桶過期的礦泉水,宗政超把水從飲水機上取下來,拿了一個盆,然後便將水倒入盆中,將抹布放在水裏洗了洗便開始擦那些早已布滿灰塵的課桌。
雖說宗政超和豬有的一拚,但做起事來還是挺勤快的,一刻鍾的功夫便把教室內大大小小的課桌、椅子和講桌都擦好了,還和天齊打趣說:
“要是老班看見我把桌椅擦的那麼幹淨,是不是因該發點獎金呢?”
“切!得了吧你,沒讓你留級就算對的起你了,還獎金呢!”
對於天齊的話,宗政超一笑了之,其實他每天到學校後便睡覺,把自己應該完成的作業扔給女生去完成,每次的考試都一二十分,這都是為了讓老師討厭他,然後在讓學校把他給除掉。可他是一個乖孩子,喜歡圍棋、喜歡寫作,並且還很尊敬老師,除非那老師很惡心,就像現在他所在的學校教一年級體育課的老師‘熊貓眼’,這老師就讓他很是討厭,因為有一天他看見和他同年級的一個女生被這個肮髒的老師用他那汙穢的手掌捏了一下屁股,那女生嚇的跑掉了,而那個該死的老師卻在原地微笑著,用他那色咪咪的眼睛巡視著下一個目標,此後,那女生見了他,也隻能繞道跑開(此為作者親眼所見,絕對屬實)
正因為宗政超尊敬老師,所以就算他的作業是女生代寫,考試不及格,也都不回去過多的責備他。期末考試時,還會給他算上平時分,所以宗政超總能順利的升學。
宗政超並不是不喜歡學校,隻是他在學校裏會有一種不明的憂傷,想流淚,卻欲罷不能。他想離開學校,永遠的離開,甚至,離開這個城市,離開這個國家,然後到一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去,靜靜的,靜靜的死去,就像落葉,被遺忘在腳下,像雪人,被遺忘在春後一樣的無聲無息的死去,好像這個世上從來就沒與一個叫作‘宗政超’的男孩一樣。
“喂!天齊,肚子餓了!”
天齊看著宗政超說完後笑咪咪的樣子,很想衝上去揍他一頓,至於理由,就連天齊自己都不清楚,總之就是覺得宗政超欠扁。
而天齊自己也感覺到了餓意,他和宗政超都是單身貴族,沒女朋友,因此早餐是很少吃的,一來是浪費時間,二來是浪費金錢,不像那些早已有了家室之人,每天早上都可以吃到被自己稱之為‘親愛的’的愛心早餐,想想自己這糟踐的生活,也是該時候找個女人了,天齊歎了口氣,對著宗政超道:
“走吧老大!我請!”
宗政超聽了,帶著微笑滿意的點了點頭。
“去吃什麼呢?”
宗政超側頭想了想,說:
“牛肉米線”
說完,便發現前齊瞪著自己,牙齒也吱吱作響,見此情行,宗政超又道:
“要不過橋米線?”
天齊聽了,下巴便實現了在一個小時內的第三次脫臼,宗政超也馬上擺出副‘同情你的神情’為了不讓蒼蠅飛進天齊的嘴裏,宗政超便很好心的幫天齊把嘴巴個合上,然後無奈的說:
“走吧!我請客,我負錢!”
宗政超剛說完,天齊便激動道:
“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否則,他母親的我殺了你丫”
天齊說這還揚了揚他的胳膊,以示健壯加言出必行。而宗政超也笑道:
“你放心,我絕不反悔,但是你也得聽我把話說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