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草原情結(1 / 3)

皮都的男人和女人們

作者前言:

如果世界上的人都是瘋子,唯你不瘋,你就會被瘋子撕碎;假如你周圍的人都在做噩夢,唯你獨醒,你就是夢中的惡魔。世界就是這樣,真理永遠會掌握在少數人手裏,當一件新生事物破土發芽時,人們會用懷疑的目光遠遠地望著它,甚至把它看成另類,直到有一天它吐出枝椏開花結果時,芬芳的氣息才吸引著人們蜂擁而至,這就是現實生活中的潮流,隻有那些開拓者堅定不移的嗬護,才有百花綻放春滿園的結果;皮都辛集這個古老的文化名城就這樣脫穎而出,它如同一匹脫韁的野馬衝刺在改革的道路上,從一個小小的縣城演變成地級市,時光僅僅跨越了幾十年,是黨的正確領導,也是全市勞動人民辛勤的結晶;巍峨的高樓大廈,亮麗的霓虹燈光,筆直的柏油路上車水馬龍;繁華的國際皮革城猶如一顆璀璨的明珠鑲嵌在華北大地上,馨城變了,如果把以前的樣子比喻成頂著高粱花的土妞,現在它就是一位婀娜多姿的窈窕淑女;如果把從前的藝人們說成是臭皮匠,那麼現在他們都是駕駛著奔馳車的企業家;裝潢華麗的大樓,窗明幾淨的工房,製革廠五彩斑斕的皮革令人眼花繚亂,展銷廳爭芳鬥豔的皮裝吸引著世界的目光,來吧!朋友們,這裏不僅僅是皮都,也是久負盛名的花果之鄉;紅紅的蘋果如同姑娘的笑臉,一串串葡萄連結成友誼的橋梁,獨特的皇冠梨香氣撲鼻,甜甜的蜜桃會讓人醉臥異鄉、、、、、、

親愛的讀者,就是這座生機勃勃的小城也曾曆盡磨難,在風雨飄搖中成長到現在也實屬不易,作者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親眼目睹了馨城的變遷,一些人和事還曆曆在目,回味過去,暢想未來,激蕩的心情難以釋懷,想為馨城謳歌,想為那些嘔心瀝血的建設者們樹碑立傳,無奈,種種原因不能把他們的真實姓名躍然紙上流傳千古,因為他們還都健在,有功歌功,有德頌德,這本是文人墨客的天職,但書中也有貪官汙吏醜惡的嘴臉,有市井無賴淫邪的目光,是是非非,希望人們不要對號入座,這本書隻想弘揚辛集的皮革文化,是一部用虛構的故事串聯的作品,如有雷同也純屬偶然,在這裏引用一句《紅樓夢》書中的話:“假到真時真亦假”。由於本作者才疏學淺,不當之處請提寶貴意見。

作者:田躍進

2014年3月1日

第一章草原情結

在中國的北部邊陲,呼倫貝爾大草原上,藍天白雲下的蒙古包在陽光的照射下,遠遠望去,就像大海深處停泊的豪華遊輪點綴在湛藍的波濤中;這裏是遊牧民族的家園,是成吉思汗的故鄉,綠色的草原孕育出多少英雄兒女;烈酒加奶酪培養出蒙古人的堅強。

在一九九七年的仲夏,碧草櫻櫻,牛羊遍野,草原呈現出一派生機勃勃的景象。

一頂潔白的蒙古包內,男男女女都穿起民族的盛裝忙忙碌碌,像是要過什麼節日一樣;絨絨的地毯上擺放著一張又大又圓的木桌,桌麵上杯盤交錯,大盆的手扒羊肉放在正中央冒著騰騰熱氣,奶酒奶茶分布在周邊,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醇香讓人垂誕欲滴。

“媽媽!姐姐什麼時間回來?”一位十六七歲的女孩問一位拄著雙拐的婦女,

“不是讓你哥哥到火車站去接了嗎?你比媽還著急!”

“也該回來了吧?我都等不及了,什麼時間了?肉都涼了?”她搖著媽媽的臂膀撒嬌的說。

就在這時,隻聽到門外一聲渾厚的男高音:嗨-------!姐姐回來了--------!”

頓時,帳房內的人們魚貫而出,有抱馬頭琴的,有拿四胡的,有提雅托克的,一片歡聲笑語,能歌善舞的牧民們圍成一圈又蹦又跳,悠揚的旋律激蕩在草原上。隻有拄著雙拐的母親沒有走出帳房,她倚靠在窗邊向外張望著久別的女兒,眼裏閃爍著幸福的淚花。她喃喃地說:“我的燕子回來了!我的燕子回來了!”

窗外,兩匹棗紅色的駿馬昂頭跑來,跑在前麵的是她魁梧健壯的兒子阿木古浪,年齡大約二十幾歲;後麵騎在馬背上的姑娘是她的大女兒,名叫叫燕子,年齡和小夥子相仿。她英姿颯爽的身段帶著一股俠氣;傳統的蒙古族頭飾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放光,一襲典雅的蒙古袍紮著繡花腰帶,烏黑的高筒靴穿在馬鐙裏有一股巾幗風範;猛然看去,猶如天上掉下一幅美麗的畫卷,黑發猶如絲絲垂柳,微風吹拂著她白皙的臉龐,炯炯有神的目光訴說著對家鄉的眷戀;策馬揚鞭來到門前卻沒有下馬;凝重的表情,犀利的目光,好像在搜尋著什麼。

是的,她在搜尋媽媽的影子,因為爸爸過早的去世,從小學開始就是媽媽接送,風裏來雨裏去,哪怕是零下四十度的嚴寒,哪怕是北風呼嘯雪花飛揚;為了她,弟弟輟學放牧供養著自己,為此,她加倍的努力學習,終於以優異的成績考進了高等學府,不知道為什麼,她選擇的是浙江大學,媽媽偏讓她進西北輕工學院,並含糊其詞的說學製革和服裝設計將來有用,她不明白其中的含義,但她是個孝順的女兒,行行出狀元,在哪裏都一樣;大學四年,終於畢業了,由於成績優秀,在學校就被河北省馨城市的“帝衣豪”集團公司高薪聘用。她帶著對未來的憧憬和對家鄉的深情,風塵仆仆回到了草原。

她凝重的眼神還在搜尋著,歡樂的人群中沒有看到媽媽,她感到很失落,不知道家裏發生了什麼事,每次回家媽媽總是站在門前深情的等待,今天這是怎麼了?

阿木古浪跳下馬,從馬背上拿下行李,看看姐姐還坐在馬背上就走了過去:“姐姐,你的腿是不是麻木了,到家了,怎麼還不下來?”

她迫不及待的問弟弟:“阿木古浪,你告訴我媽媽究竟出了什麼事,我怎麼看不到媽媽?”

阿木古浪低下頭目無表情的說:“是這樣,媽媽到縣城給你去彙款,由於雪大路滑,馬失前蹄,媽媽的腿摔斷了,差點丟了性命,現在好多了,能下床了,聽說你要回來,昨晚一夜她都沒睡好。”

她一翻身跳下馬慎怪地說:“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然後她自責地說:“都是因為我!”說完風馳電摯般向蒙古包奔去。

聲樂停止了喧囂,人們詫異的目光不知所措,都愣在那裏。

正在這時,媽媽拄著雙拐步履蹣跚,由小女兒莎林娜攙扶著走出帳外。

燕子迎麵跑來,氣喘籲籲,她單腿跪地,雙手撫摸著媽媽的殘腿,眼淚縱橫的望著滿臉倦容的母親:“媽媽,都是女兒不好,讓你受罪了!”她泣不成聲。

“孩子!你這是幹什麼!你能學成歸來比什麼都好,起來,好孩子,是媽媽不好,不小心摔斷了腿,怎麼能怪你呢?”

“媽,弟弟都告訴我了,是因為我你才這樣的,女兒對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