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坦然麵對就好了。”
“我是在坦然,可青色有傲骨,沾染上血總覺得與之不匹配。”
係統剛想說話,此時此刻地沈枝鳶步伐也是一頓,它正疑惑女子為何停下步伐,就聽見她說:“是到了嗎?”
圍牆旁邊,女子仰著頭看向花香溢出來的地方,漸漸感受著身體裏肆虐的反應。
直到最後,她又轉過身離開了此處。
回到院落中之後——
沈枝鳶便坐在椅子上開始寫信。她的眼睛雖然看不太清,但這白紙黑字她還能稍稍分辨些色彩。
因為疼痛,她的動作稍稍慢了一些,隻知道她的一筆一劃寫得極度認真。
“主上……”
透過紗簾,透過窗台,看著那戴著白綾的女子。
司諭朝楚一擺了擺手,示意他別發出聲音。
“別說話,會吵到她。”
楚一默默閉嘴。
主上原本是想來送那紅衣裳以及那胭脂。
順道也想借著討論異常,多看看她。
那趴在桌案上的小姑娘,臉頰被印得紅紅的,白綾搭在臉頰上,毛筆寫一會兒就敲敲自己的腦袋。
楚一看著有些沒懂。
直到司諭在一旁解惑道:“她這是在讓自己不要睡著。”
敲腦袋在他人看來是個懊惱苦惱的行為,可司諭知道,是沈枝鳶如今的身子已經很累,累到隻要稍稍安穩,就會昏昏欲睡一般。
她很累。
“那主上….”
“我在這兒看著她便好。”
司諭依舊負手而立,不知道看了有多久。
從小姑娘動作緩慢的將一個動作重複四遍。她將紙疊好,塞入信封之中,然後伸了個懶腰。
除了司諭寫得是她調查的結果,其餘寫得都為一些關心之詞。
自打上次的那件事後,司諭這匹虎,她可不敢靠近。
“司諭?”
小姑娘好似注意到了什麼,突然放下手臂,輕緩地叫了一聲。
司諭勾唇笑了笑,因為他的笑而麵露笑意。
他走進屋內,就瞧見小姑娘的眉間有化不開的愁結。
他又想到了和尚所說之事,眉毛又惡狠狠地皺起來。
“你好像很難過。”沈枝鳶站起了身,她笑,往身旁挪動了一步,將信封擋住。
司諭來了點興趣,問:“你從哪兒看出來的?”
“不知道。”她俯下身,將信塞到了櫃子裏,“感覺。”
她隻是感覺他不太高興罷了。
見氣氛忽然沉默下來,她尷尬地又問:“你來找我做什麼?”
“你給我的胭脂我看了。”他開啟了一個話題。
沈枝鳶壓下心裏的一絲一縷:“你有查出什麼?”
“我沒拿給夜斯年看。”他又繼續說道——
“那味道容易讓人暴躁。”
一片沉默,沈枝鳶不禁哼笑一聲,握緊了拳。
果然如她所想一般,那氣味確實有不對之處。
“城主府與暗龍堂有勾結這是必然的,那花會讓人暴躁應當也是一種手段,還有你上次說的那個人。”
司諭將疑點全盤說出。
沈枝鳶突然皺眉:“你說會暴躁,可那老人卻沒有。”
“什麼?”司諭沒聽懂。
“我說,那老人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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