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非是隨便說的,反而是在屋子內思考了好一會兒。
因為腿瘸,他無法做出幫忙,可他看見了鮮血一點又一點的滲透進門內,便知道此番戰役的辛苦。
他害怕沈枝鳶會受到傷害,畢竟他能看見,也能聽見。
所以他知道,如若她受傷,她也會變成跟傀儡人一般的人。
好歹也相處了這麼幾年,在他李思心裏,早就把沈枝鳶當成他真正的妹妹了。
沈枝鳶看了一眼李思,不讚成說:“不能走,走了我一個,便可能會有多一絲讓這些傀儡人下山的風險。”
“可你……”李思皺了皺眉,“劍宗上有一群武林俠士在,萬一山下也有呢?”
“既然有感染這一說法,就說明這次的目標不可能隻會是這些武林高手。”
沈枝鳶一聽,忽覺的有些道理,她看了一眼在拚鬥的俠士,隨即暗暗下了決定。
她打開門,將男孩攙扶著出了室內,隨後一手拿著刀,一手扶著男孩下了山。
剛走幾步,身前忽然飛身一人,那人眼神冰冷地拿著刀,穩穩指著李思。
“你們這是要去哪兒?”
薑肆斜了眼,身上沒有沾染上一絲血液,相比起女孩破破爛爛的布褂子,他的樣子不知道有多好。
沈枝鳶說道:“怕城中也有類似事件。”
“那我陪你一起去。”薑肆收了刀,順手踢起一顆石子,射向打算偷襲的傀儡人。
他往前走了幾步,將女孩手上的人攙扶到了自己身上。
沈枝鳶手上一空,她看向他,略微有些懵在原地。
她不明白少年此番的舉動,昨日明明是已經失望了。
又是怎麼回事讓他突然重啟了希望?
“多謝。”
沈枝鳶主動走到了前方,擋在了二人的麵前。
城中的情況與以往沒有多大的變化,人們還是和和氣氣的,沈枝鳶先讓薑肆將李思扶到了醫館,隨後二人走出了這塊地方,晃悠晃悠地走在街上。
少年環視周圍的人,最後才將視線放到女孩的身上。
“我再問你一遍。”
沈枝鳶回過頭,隻是看了一眼,就立馬往山上跑去。
“現在不是聊事情的時機。”
“我說了很多遍。”
“我不喜歡當別人的替代品。”
女孩停住腳步,麵色冷酷,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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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誰先發現,但夜斯年快要出來了,歡迎小夜!!!
我現在真的是每天都被室友煩死,還有最近的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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