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
“……”
頭發擦好了,許宸樂的嬌也撒完了。雖然許宸樂怎麼看怎麼不正常,就算是不正常的孩子,也喜歡和媽媽撒嬌,就好像是天性一般。
許媽問:“你知道我為什麼要你找羅刹牌麼?”
許宸樂爽快地搖頭:“完全!不知道!”
許媽沒再繼續說話,而是開始倒弄著這塊價值連城的羅刹牌。一會拿起這個工具,一下子又放下那個。
許宸樂不是笨蛋。她確實不知道娘親大人為什麼要找羅刹牌,可是,既然是娘親大人要找的,必定對娘親而言是很重要的東西。
……應該就和她差不多的重要吧!大概。
“哐當”一聲,隻見一塊像塞子形狀的溫潤玉塊,掉在了桌子上。許宸樂定睛一看,羅刹牌的底部竟然被她娘拆了一塊下來!想象了一下玉羅刹半黑的臉,許宸樂隻感到一股惡寒,仿佛毒蛇爬過全身一般,從腳踝一直躥到了後頸!
“娘——!!!!”
艾瑪你在幹什麼啊!
許宸樂的半條小命都快被嚇掉了!
對的,沒有錯,她娘親手上那塊殘缺了一塊的玉牌,就是前些日子鬧得江湖腥風血雨,順便還好好“清洗”了魔教一把的羅刹牌啊!
這麼塊本身就價值連城的東西,就在她娘手上損壞了!
膝蓋一軟,許宸樂要不是撐著桌子就跪地上去了。
許媽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許毛毛,你在幹嘛?”
“……沒,沒啥。”
隻是快要吐血了而已。
然後,許媽拿著精細的小鑷子,小心翼翼地從羅刹牌的牌身中取出了一塊半指見方的白色物件。
這個東西非常非常的薄,幾乎隻有指甲片那樣的厚度。正麵雪白雪白的,似乎還雕刻著非常細微且許宸樂也不認識的奇怪文字。背麵則是古銅一般的顏色,閃爍著的金屬的光澤,黑色的刻線在上麵纏繞出奇怪的圖案。
許媽再把剛剛方蓋一樣的玉塊,又塞到了羅刹牌的底部,並且拿著奇怪的藥水塗了又塗,擦了又擦。
再一看,又是一塊完好無損的羅刹牌。
要不是親眼所見,許宸樂幾乎以為眼前的是幻象。
她幾乎快找不到自己的聲音。
“娘、娘——娘!這是神馬回事?好神奇!”聲音裏滿滿是興奮!
許宸樂見識過老板的手藝,真的是天下一絕。可是看見許媽打開羅刹牌的底部,又重新安裝好,她認為,在小巧牌身上弄出這麼個乾坤的手藝,絕對不在老板朱停之下!
許媽卻很平靜地道:“不是怎麼回事,這本來就是我放進去的。”她緩緩拾起桌上的白色小方塊。
她把“完好”的羅刹牌還給許宸樂。
“我隻是想取回我的東西。羅刹牌是你……的,”她很含糊地把‘爹’這個詞混了過去,“可是這個芯片是我的。”
許毛毛是個好奇心很重的人,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指著白色的芯片問:“娘,‘心片’是神馬?可以吃嘛?還是和‘香片’一樣,泡茶喝的?”
許媽很無語。
吃貨神馬的,果然是會遺傳的。雖然她平時一直想否認,可是,上天根本不給她這個否認的機會啊!真是的,人生這麼艱難,有些事就不要拆穿嘛!
其實,從小到大,許宸樂從許媽那裏學到了很多“新潮”的詞語。不過‘芯片’這個,許媽還真沒想好怎麼和她解釋。
簡單地說芯片就是指內含集成電路的矽片,把這句話解釋給了許毛毛聽,她也不會懂。而且許毛毛還會反問,什麼又是“電路”,什麼是“矽片”?是“龜片”,烏龜的殼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