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承瑾擰緊了眉毛,林言嫵又不是傻子,是她主動提出找來的醫生,怎麼可能會在上麵動手腳。
就算真的有問題,也是那個醫生有問題。
“怎麼了?伯父那邊出問題了?”樊語聽到了電話裏的聲音,心不由自主的被提了起來。
現在官裴卿到底是什麼樣的立場她也不明白,如果他真打算害人的話,她也攔不住。
可是如果他真的是打算陷害自己的話,理由又是什麼呢?
權承瑾拍了拍她的腰肢,低聲勸慰道:“你先不用擔心,我回去看一下情況。”
“我陪你吧?”
“不必了,你先回公司忙。”權承瑾捏了捏眉心,輕歎一聲打斷她的話,“這邊有我就可以了。”
現在方淼正在氣頭上,無論她是不是無辜的,回去之後少不了也是一場惡戰。
他最不想應對這樣的糾紛,雖然是能避免就避免。
樊語猶豫了片刻,點了點頭開口道:“事情有什麼進展,你盡快通知我,如果真的有什麼事的話,我再回去找官裴卿。我有他所有的聯係方式,他走不遠的。”
“嗯。”權承瑾點了點頭轉身便離開了。
樊語心中情緒翻攪,甚至開始有些懷疑自己冒險的這一步棋,是不是走錯了。
她太過於自信了,沒有把官裴卿這個危險分子給計算進去。
不過她始終不肯相信,他會無緣無故的害自己。
心思雜亂地拉開車門,她正打算坐回車裏,忽然看到停車場的柱子後麵倒映出了一個人影。
人影被燈光拉得極長,一直一動不動的就站在後麵,就好像伺機而動的毒舌。
樊語的心中忽然湧上一中心驚肉跳地感覺。
想起今天官裴卿跟她說的話,她心中暗暗打鼓,難道是權承瑾的人?
她屏氣凝神,把自己的腳步壓到最輕,一點點靠近柱子身後的人影。
“什麼人!”靠近的瞬間,她一把伸出手,直接就把後麵的人給拽了出來。
她知道權承瑾的人不敢輕易動自己,所以才這麼大膽的出手。
豈料那人身子骨單薄至極,她的話音剛落,那人便發出一聲驚呼。
緊接著手裏的東西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整個人踉蹌地跌在了樊語的腳邊。
“是你?”她皺緊了眉頭,看著麵前又枯瘦了幾分的萬芳。
她眼中一陣心疼劃過,但很快就恢複了平靜,沉下聲音開口道:“你想幹什麼?難不成是為了白熙過來報仇的?”
剛才從萬芳手裏掉下去的是一塊髒兮兮的板磚,估計她站在這裏站的時間也不算短了,上麵還有幾個汗濕的手印。
“你們為什麼這麼狠心啊!要把一個活生生的人害到這樣的地步!”
萬芳輕顫著身子,壓根不做任何寒暄,忽然就痛哭了起來,“白熙就要被你們害死了,害死了啊!”
“是她自作孽,跟我們有什麼關係?”樊語的語氣冷硬下來,“是她自作自受,死有餘辜!”
萬芳向來老實本分,就連罵人的話也沒學會幾句。
聽了樊語的嘲諷,她的眼淚在眼中骨碌碌轉了幾圈,才爬起身發狠似的掐著她的脖子。
“你們這些上流社會的,都是一群蛇蠍,下三濫!還我好端端的親生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