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寶皺了皺眉,話到嘴邊隻好咽了下去,起身打開了房門。
寧嵐聽著,臉色也稍有不悅,要知道王金寶下一句要說什麼,她可是猜的清清楚楚。
“少爺,寧嵐姑娘家沒人!”一位隨從連忙開口說道。
王金寶聽著,臉色有些不悅。
“知道了,我們下次再來就是。”王金寶說著,轉過身去,似乎還想要和寧嵐說些什麼。
“可是少爺……”隨從繼續說道,頓了頓,似乎在等王金寶的命令。
“怎麼了?”王金寶不耐煩地問道。
“那個寧嵐姑娘,似乎已經許配了別人了……”隨從結結巴巴地說著,“我們翻進院子,大門上鎖,可還是看到了院子裏的秋千。”
“那個秋千,恐怕是小孩的玩意。”另一位隨從接著說道。
“什麼?!”王金寶瞪大了眼睛。
自己的父親這次讓自己過來,就是為了直接將那個死活不願意嫁過來的寧嵐直接搶了去,現如今她嫁給了別人,還有了孩子,這還怎麼帶回去?
後麵的寧嵐見狀,適時地站了起來走到了王金寶的身後。
“少爺,發生什麼事了?”寧嵐關心地開口問道。
“沒什麼。”王金寶歎了口氣,看向寧嵐,“你難道不知道寧嵐姑娘嫁人的事情?”
“這……”
寧嵐頓了頓,搖了搖頭。
“無妨,再將她搶過來便是。”王金寶不耐煩地說道,隨後轉過身看向了寧嵐。
原本有些擔心的寧嵐,聽到王金寶這樣一番話後,心中頓時放下心來。
反正村長也隻是想給他的兒子找個人娶罷了,換成誰都一樣。
到時候唐溪進了村長家,可就跑也跑不出來了。
“唐溪姑娘,今日太過倉促,擇日我會再次過來拜訪,希望到時候不會驚嚇到您。”王金寶紳士地開口說道。
寧嵐聽後,心裏知道這是自己有了希望,於是連忙笑著點了點頭。
山上,真正的唐溪並不知道另一邊發生的一切,還在高興地看著四周的景色。
“娘親娘親,這是啥呀?”灝兒拉著唐溪的手,好奇地指了指旁邊的一株雜草。
唐溪聽後,無奈地笑了笑,耐心解釋起來。
“這是石蒜花,沒什麼用,就是普普通通的雜草。”
灝兒點了點頭,隨後再次看向旁邊。
自三人上山以來,這已經是灝兒不知道第幾次問唐溪了。
唐溪看著手裏的灝兒,寵溺地笑了笑。
兩人在前麵其樂融融,身後的子桑墨則是聚精會神地盯著四周。
往常自己一人方便多了,現如今帶著兩個小拖油瓶,麻煩上了許多。
不過實在是讓他驚訝,唐溪竟然會認識這麼多的草藥,簡直沒有她不認識的。
即便自己征戰多年,認識的都不一定有她的多。
子桑墨心裏想著,一旁突然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小心!”子桑墨剛要開口,隻見草叢裏突然閃出了一個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