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芙妮卻隻是搖了搖頭,輕輕地歎了一口氣:“我並不能完全確定眼前這個人是有問題的,隻是,我在故國的時候,父皇也曾經宴請過這位所謂的得道高僧,當時他的模樣並不像今日這般……”
“那就是有人冒名頂替了!?”
唐溪心下有些激動。
這可是天大的新聞!
不對……如果說,這個迦儺是假的,那麼真正的迦儺又去了哪裏?這個迦儺又是什麼時候頂替了真正的迦儺?
“唐溪,我知道你們現在在盯著皇後,但是,請你們相信我的直覺,這個迦儺大師,絕對不對勁,如果你們願意相信我,還請你們一定要仔細的調查他。”
忽然,班芙妮緊緊的握住了唐溪那雙手,一字一句,十分認真的說道。
麵對如此嚴肅的班芙妮,唐溪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的確,正如班芙妮所說,他們現在正死死的盯著江沉眷,已經有些分身乏術,如果真的要分出時間來去調查這個迦儺,無疑是要浪費更多的精力的。
可是,萬一這個迦儺跟皇後有什麼關係呢?
這就是唐溪正在糾結的事情。
許久之後,唐溪終於給出了回應。
“這件事情我會幫你調查清楚,但是,我也希望你能在宮裏幫助我們,提供一些有利的消息,否則,我們的確是有些分身乏術……”
“這個你放心,迦儺在皇宮裏的這段時間,我會派著人盯著他的,這一點你不用擔心。”
有了班芙妮的承諾,唐溪才算稍稍鬆了一口氣。
“好。”
正事兒說完了,兩人難免要敘敘舊。
看著有些消瘦的班芙妮,唐溪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
“幾日不見,你的身子怎麼這麼瘦弱了?可是身子不大舒坦嗎?”
班芙妮搖了搖頭。
“不是,我隻是有些疲憊,這段時日夜裏總是睡不大好,我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或許……是有些懷念故鄉了吧。”
班芙妮牽扯著唇角,扯出一個微笑,看著有些憔悴。
“你老實告訴我,這些天可是做了什麼噩夢了?”
這點小心思可瞞不過唐溪。
被一語中的,班芙妮忍不住歎了口氣,將一切如實道來。
“嗯,我夢到了,我有了身孕,卻被江沉眷害死了孩子,還被陛下打入了冷宮……”
班芙妮說著,眼淚就從眼眶裏滾落。
“我是真的害怕,我不想變成那個樣子,我知道的,在這後宮女人一旦保不住孩子,最後的歸宿就是冷宮,我真的不想這樣……”
她並不是一個人。
她的背後,是整個索契國。
因此,她不能輸。
唐溪知道這樣的一場夢,對於一個小女孩兒來說,打擊有多大,可她卻不知道該怎麼才能安慰班芙妮。
思慮良久,她最終還是抬手輕輕地拍了拍班芙妮的肩膀,柔聲說道:“好了,你也別想這麼多,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再說了,不是有我呢?隻要你有了孩子,我一定會拚盡我的全力幫你保住他的。”
“嗯!我相信你,我,我也相信我,和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