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殘骸之謎(3 / 3)

“怕是怕,沒辦法,誰讓咱是吃記者這碗飯的。”我平靜地說。

聽說我是記者,老大爺一下子就高興起來了,“當記者好,我娃兒以前就想考記者,但是考不上啊。你是記者,那老頭我跟你說件事,可能對你,有點價值呢。”

馬車繼續往前慢悠悠地行駛。“前幾天,我的一位老朋友到阿塔山打獵,在路上撿到一隻九頭鳥。後來,不知道被他弄到哪裏去了。聽他說,那種鳥,不能吃,和一般的鳥,有很大的區別……這幾天電視上,天天播放九頭鳥的新聞,小夥子,你不妨去看看。”

老頭的一番話,讓我無比興奮,立馬向他詢問那位老獵戶的住址。在得知老獵戶就住在穆河鎮的一條老巷子裏以後,我就讓老頭快馬加鞭,將我送到鎮上。

下車後,我先買了一套衣服換上才去蓮花池等阿奎他們。在池塘邊喂了半個多小時的魚,阿奎和李元斌才開著車回來。隻是下車時沒有看到喬治,聽阿奎說,喬治去找百合子去了。我心想,莫非老外比咱們中國人要好色?

和阿奎他們來到一家土菜館,在土菜館吃飯的時候,我向阿奎講述了我的遭遇。之後阿奎臉上布滿了疑雲,眉頭也緊鎖在一起。“你確定自己真的跌入天坑了嗎?”阿奎這樣問我。我知道這一路上,我的種種遭遇,已經將阿奎給搞糊塗了,他都不知道,我的哪一次遭遇是真實的,哪一次遭遇隻是幻覺。

我斬釘截鐵地回答阿奎:“沒錯,我感覺有人用鈍器擊中了我的後背。然後我就掉到天坑裏去了。後來,在墜落的過程中,我看到星羅棋布,感覺自己就像是在漂浮在太空中一樣。等我醒過來,發現自己竟然浸泡在阿塔山腳下的龍潭裏。”

“這麼說,白溪林場和阿塔山,豈不是有暗道相通?”李元斌說。

“我也是這麼想。對了,老哥,在回來的路上,我得到一個重要的消息。有人撿到九頭鳥的屍體了……”我還沒有說完,阿奎已經激動得拍桌子了。“奶奶的,總算可以見識一下它的廬山真麵目了。”

吃完飯出來,大家就急忙趕往老獵戶所在的耗子巷。

耗子巷是穆河鎮的一條古巷,目前住在裏邊的,多數都是一些年近古稀的老人。可能是年紀大了,在這兒土生土長,把童年的記憶留在了巷子裏,所以鎮上幾次叫拆了重建,這群老人都死活不肯。

在巷子裏,問了幾位老人,才問到老獵戶的住處。那是一所青瓦房,屋子裏很簡陋,但是比較幹淨。地上除了一些農具之外,就是無數的野獸皮,或者骨架什麼的。老獵戶聽說我們是來看九頭鳥的,當時還不肯承認自己撿到九頭鳥,怕我們是派出所的人。後來阿奎說,九頭鳥是一種害鳥,就算把它打死,也不是違法的。並且,誰撿到九頭鳥了,還有獎金發。

老獵戶聽說有獎金,高興得眼睛眯成一條縫。“還可以拿獎金?太好了,這個東東,我擺在屋裏,還嫌絆手絆腳。這麼大個,吃也吃不得,賣也不敢賣。”

阿奎將八百塊錢交給老獵戶。“這錢你拿著,鳥我們拿走怎麼樣?”

來獵戶用顫抖的手接過錢,“太多了,謝謝你們!謝謝你們!”

在老獵戶的帶領下,我們在屋子的一個角落裏,看到了九頭鳥的屍體。在昏暗的光線下,我們能夠很清楚地看到那家夥正散發著淡淡的熒光。“這家夥,它晚上還會發光哦,我怕是鬼火,這幾天,我還在想,把它丟在哪裏去。”老獵戶一邊將九頭鳥往外拖,一邊向我們介紹說。

等把九頭鳥拖到屋子中間了,大家才正式看清楚那家夥:和人頭差不多大小的腦袋上,橫豎長著八片冠子,眼瞼呈紫色,羽毛為灰褐色。此外,兩條腿看上去隻有骨頭,並沒有肌肉。而在羽毛之下的鳥肉,卻是蒼白色的,並且一點兒獸類的味道都沒有。從目測的長度看,整隻鳥,身高大約在九十公分左右,長度大約為一米。

看了一會兒,我問老獵戶,“老伯,撿來幾天了?”

“三天,三天了,也不見它腐爛,連氣味都沒有。它那個身體,我用刀片劃過,裏麵的那個肉啊,就和小孩子讀書用的橡皮擦差不多哦,也沒有血。我老漢活了這麼多年,什麼鳥都見過,就是沒有見過這種怪鳥。”

聽老獵戶這樣說,我和阿奎心裏都有點底了。當時也不方便多說,幾人拖著九頭鳥的翅膀,將它塞進後備箱裏,就準備離開小鎮。在車上,我給白雨欣打電話,白雨欣正好還在家,沒有去北京。“牧哥,你還好嗎?”

“我還好,這次,可能又要麻煩你了。我知道你是學物理的,我們弄了一隻九頭鳥,感覺它不像是真正的鳥,也不知道它的肌肉是什麼東西構成的,想找你幫忙看看。”

“嗯,沒事。那我在家等你們。”白雨欣溫和地說。

來到阿達村,白雨欣已經等在村口了。我把後備箱打開,讓她幫忙看看。

白雨欣看了一會兒,搖了搖頭說:“應該是一種特殊的有機物。我也不知道是什麼。這樣,我在穆河縣認識一位退休的老教授,以前在北京從教的,我帶你們去找他幫忙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