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業餘盜墓者(1 / 3)

阿奎開著車把我們送到穆河縣黨校的大院裏,白雨欣所說的那位老教授,就是住在縣黨校的幹部家屬院中。老教授聽說我們弄到了一隻九頭鳥,高興得連飯都沒來得及吃,就要我們把鳥的屍體搬到他的小實驗室中去。

大家坐在實驗室外邊等了四十幾分鍾,老教授才從房中出來。隻見他一臉的疑惑,不斷地用一塊藍色的手絹擦拭著厚重的眼鏡。

“教授,知道是什麼東西嗎?”白雨欣問。

老教授搖頭,將眼鏡戴上,“這不是地球上的東西。”

我問:“從哪裏看出來的?”

老教授回答:“裏麵的物質,是一些未知元素構成的。我推斷,它應該來自外太空。如果真是地球上的東西,那它應該被稱為新物種了。至於它到底是新物種,還是來自外太空,我認為,來自外太空的可能性比較大。因為它的內部,有被加工過的痕跡,也就是人為製造的痕跡。”

老教授的話讓阿奎神色黯淡。幾人離開老教授家裏時,阿奎對我說:“外太空,這麼說,老弟,你是在和外星人對著幹呐!”

李元斌嗬嗬一笑,“奎哥,你不是不相信外星人嗎?還說我幼稚!”

阿奎轉身瞅了李元斌一眼,“你小子,記仇不是?”

走到街口,即將和白雨欣告別時,白雨欣掏出手機遞給阿奎,“奎哥,幫我和牧哥拍張照片吧。我明天去北京,要有一段時間不能和大家見麵了。”

我心裏一沉,一時間連話都說不出來。

阿奎拿著相機,揮著手,“靠近一點,老弟!再,再靠近一點。”

當我和白雨欣靠在一起的時候,白雨欣挽著我的胳膊。照片照好了,白雨欣就轉身離去了。白雨欣走後,李元斌呆呆的看著她的背景,之後回頭對我說:“牧哥,很好的妞,是你喜歡的那種類型,要好好珍惜哦!”

“你知道我喜歡什麼類型嗎?”我一邊走一邊說。

“牧哥喜歡那種天然的,純樸的。善良的。”

幾人說著,坐到車上時,阿奎將車子發動,然後問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九頭鳥是外星人造的,可咱們到哪兒去找外星人啊?”

“是啊!牧哥,白溪林場那邊現在到處都是天坑,搞不好就會掉下去。”

“我也不知道。”我說著,就把李元斌的攝像機拿過來,看他拍攝的畫麵。當我看到從鳥背上掉下來的礦工時,我忽然想到了喀呐礦山。“去喀呐!你們看,九頭鳥的背上為什麼會出現喀呐礦山的礦工?我推斷,肯定是喀呐礦山出了事故,然後讓九頭鳥幫忙轉移屍體。既然這樣,喀呐礦山和外星人,就會有一些聯係。不然,九頭鳥也就不會聽命於他們。”

“這麼說,白溪林場,和喀呐礦山,還有雲嶺,都是一夥的?”阿奎問。

“有這個可能。咱們先別胡亂猜測,以便讓自己的思維進入誤區。最好是先到喀呐去看看再說。老哥,車裏的油還夠用嗎?”

“去喀呐,要從西邊走,西街有一家加油站,咱們到那兒去加。”

在西街把油加好,幾人飛速前進。在傍晚,太陽還沒有下山前,阿奎剛好把車開進喀呐山區。喀呐山區的地理位置要比穆河縣這邊陡峭,像阿塔山脈,它的山形都是斜坡形狀,泥土和石頭鑲嵌,然後有一些矮小的灌木。但是喀呐不同,百分之九十的山都是劍鋒一樣豎立,上麵基本上很少有泥土,高大的野樹從石縫中長出,將整個山體掩蓋在綠葉之下。

傍晚,山裏靜悄悄的,然後時不時的,會有野鳥啼鳴,啼鳴聲聽起來,有些讓人發毛。“牧哥,你聽,那鳥在叫你呢!祝牧!祝牧……”

“叫你還差不多!”我有些不高興地說。

李元斌依然嬉笑,“還說我膽子小,原來牧哥比我的膽子還小。”

“這和膽子沒關係,好吧?你別說不吉利的話,你沒聽說,有一種鳥,專門報喪的?它叫誰的名字,誰過不了幾天,就掛了。”

這下,是李元斌被我嚇到了,“啊?不……不會吧!還有這種鳥?”

車子順著一條運煤的公路進入深山,在遇到第一個村寨時,阿奎把車停下。我們幾人從一座獨木橋上麵過去,來到一個吊腳樓前。吊腳樓上站著一位中年婦女,正在端著鐵盆,將鐵盆中的紙錢一張張的點燃,再扔到樓下來。

“嫂子,從這兒去礦山,還有多遠?”我仰著頭,問那位婦女。

婦女燒完紙錢,端著鐵盆看著我們。“不遠,拐幾座山就到了。你們去礦山幹嘛?”

“哦,沒事,去訂一些煤,家裏有事,要燃火。”

“別去了,昨天剛死人。礦難。”

“礦山賠錢了嗎?”

“不怪礦山,是咱們自己人挖煤,把龍脈破了。必須死人,血祭真龍。”

我還想詢問,但卻被阿奎攔住了。幾人回到車上時,阿奎說:“你別再問下去了,這些人很迷信,什麼事都往鬼怪身上想,家裏死了人,就說是撞鬼了。唉!那些礦山的老板,良心都被狗吃了。”

阿奎這麼一說,我心裏也就明白了,回頭看著眼前這些破敗的房子,我心想,要是礦山好的話,這些人,就算是在礦山賣苦力,也早該發家了。這年頭,在外麵挖煤的礦工,工資都是三四千,比一些剛畢業的大學生都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