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慣會蠱惑人心,現在在煙兒麵前裝可憐,等煙兒的同情心泛濫,就會把煙兒推到風口浪尖上,為北晉遮風擋雨。
不行,若是要我南宮昊為了北晉上刀山下火海也沒的說。
若是讓煙兒去,一個字,不行!!!
南宮昊想到這裏,大義凜然:“父皇,有什麼事衝著昊兒來,煙兒不過是個後宅女子,她什麼也不懂。”
說完,還嫌棄惡看了江紫煙一眼,仿佛江紫煙就是街上一個隨隨便便遇到的路人。
慶元帝修煉了多年,豈能看不透南宮昊,就這護媳婦的德行,像足了太上皇。
這種基因,莫非還能隔輩兒傳?
慶元帝不再拐彎抹角,壓低了嗓音,道:“我要煙兒去問問孟玉那小子願意不願意娶畫兒,你去?!!!”
怎麼聽上去咬牙切齒的?
什麼!!!
江紫煙有些懵。
讓自己去問問孟玉願意不願意娶如畫?
真的?
這是真的嗎?
自己沒聽差吧?
孟玉這小子得是走了什麼狗屎運,才能讓慶元帝舍得把閨女給他?
江紫煙門清,南宮昊就有些不懂了。
若說孟玉住在護國候府的事,當今皇上知道,這倒不是什麼稀奇的事,畢竟是皇上,有什麼事能逃得過父皇的眼睛?
可是,這和畫兒有什麼關係?
可惜,南宮昊遍布眼線,唯獨對護國候府這裏是一片空白。
轉眼一想,也對。
帝王嘛,籌劃的就是一盤大棋,就碧雲山莊這樣的富豪,若是不納入旗下,被有心人覬覦了去,會給北晉帶來不可估量的損失。
現在就把這種萬分之一的可能消滅在萌芽狀態,的確是高。
隻是,南宮昊睨向江紫煙。
若說讓煙兒去給人治病療傷,是把好手。說道保媒拉纖,好似這樣的事還是頭一次做,能做好嗎?
江紫煙這邊早就信心滿滿。
可是,自己不能就這麼著前去說媒,得有個由頭啊。
“父皇,現今孟玉就住在護國候府,若說我家畫兒下嫁孟玉,那是孟玉高攀了。隻是,就這麼著前去說親,怕是人家會說我們上杆子求人家,畫兒到了孟府也不見得有多尊貴。”
慶元帝也沒遇到過這樣的事。
自己的這些個兒子都是自己賜婚的,到時候看個日子,娶到家裏就好。
現在是嫁閨女,自己不能上杆子找去,得讓人家上門提親。
可是,誰都知道,宮門深似海,孟玉那小子進的來嘛?
再說了,還有他老子和賢妃這一檔子事,孟子君敢到皇宮來給孟玉求親?
“好了,這件事交給煙兒了,明天之前朕要看到結果,別讓朕失望,跪安吧。”
開始,慶元帝還有些臉上掛不住,覺得自己是上杆子求人呢,現在到心安理得了。
就是上杆子,也是江紫煙和南宮昊上杆子來著,和朕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兒臣告退。”南宮昊拉著江紫煙就往外走。
江紫煙原本還有好多話要說,被南宮昊這一拉,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沒見父皇一張臉拉的老長?
南宮昊最了解自己的父皇,像這種尷尬的事,絕對是他和江紫煙幫著扛起來。
再囉嗦下去,隻會招來父皇的不耐煩,還不如坐到馬車上慢慢商量。
“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到了馬車上,南宮昊審問犯人似的對著江紫煙。
馬車上四個角裏都墜著夜明珠,照的馬車裏就似白天似的。
江紫煙好似做了什麼天地難容的壞事,被南宮昊這樣質問。
不就是讓你妹妹賠了一百顆桂樹?有你們父子這樣磋磨人的嗎?
江紫煙把如畫兩次到護國候府的事講給南宮昊聽,等著南宮昊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訓斥自己。
南宮昊聽完,把江紫煙抱在懷裏:“就知道你這個狡猾的小狐狸不會放過孟玉那小子,還真是誤打誤撞,讓我們畫兒遇上了,你便在一旁推波助瀾,幫了一把?”
可不是嗎?我就是在一旁幫了一把而已。
誰知道兩個人都有了意思,就連當今皇上都看上了這個女婿。
“隻是,皇家的臉麵不能丟,煙兒想法把這事圓了,咱們就完成父皇交給我們的任務了。”這是一舉幾得的好事,何樂而不為?
“這件事真的有這麼重要嗎?”江紫煙不解。
原本以為私下為孟玉和南宮如畫牽線,人家父兄知道了,還不得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讓自己過不去,沒想到自己也是走了狗屎運,歪打正著的對了帝王的心思。
看著自家小媳婦懵逼的樣子,南宮昊把手臂緊了緊,就差把江紫煙揉進自家的身體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