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 章 白送(2 / 2)

裴疏點點頭:“夫人是脾胃虛弱,我給開一個溫中健脾的方子調養身體便可。”

秦緒謹點點頭,她其實剛下馬車的時候,便覺得惡心想吐,走進這清涼的醫館後,才覺得身體好上不少,現在身體上還有些不適,裴疏聽她這麼一說,便拿出銀針來,在對方的手腕和虎口處紮了幾針。

秦緒謹見對方的銀針從她手腕上離開之後,身上惡心煩悶的感覺立馬就沒有了。

“真是神了。”

裴疏低頭來給她寫藥方,這時候剛好齊於鴻也從外麵走了進來,卻有些驚奇的發現,就這麼一會兒工夫,裴疏就給他夫人診治好了……

等等,他夫人不是來見人的麼?怎麼突然變成診病了?

“夫人,你這是?”齊於鴻拿著試題,愣在了當場。

裴疏抬起頭來也愣了一下,“原來是齊夫子啊。”

走了兩個下棋的,似乎又來了一個帶試題的……

“你怎麼耽擱這麼久才進來,我讓裴大夫給我診脈,他說我脾胃虛弱,得好好休養身體……”

裴疏點點頭,把手中寫好的方子遞給秦緒謹,“這方子早晚各吃一劑便可。”

秦緒謹正要把藥方接過去,誰知她這手才剛抬起來,那藥方就被旁邊的人搶了過去,齊於鴻用最快的速度把這張藥方搶走,齊夫子一看見裴疏親手所寫的藥方,頓時眼睛就亮了。

居然如此輕而易舉就得到了對方的手書。

這也太容易了。

一般有名的書法家,想得到人家的一幅字可不容易,而眼前這位……當然書法造詣不凡,奈何對方是個大夫,藥方上的字體,就跟白送的一樣……

齊夫子拿起那免費所得的藥方看了兩眼,行如流水的一行行字體映入眼簾,齊於鴻眼睛眨都不眨一下,轉瞬又驚訝了,脫口而出道:“這……這怎麼不是問言體?”

“齊夫子需要問言體嗎?”裴疏不置可否,病人的特殊要求,他能滿足的,當然也能滿足,更別提眼前這兩人,依舊還是長輩。

裴疏提筆沾墨,又快速的寫下了一張藥方。

齊於鴻心急火燎的看著他寫藥方,張了張嘴,好幾次都想提醒對方寫慢點。

裴疏把重新寫完了的藥方遞了過去。

齊於鴻剛想去拿,這一次卻被自己脾氣不太好的夫人秦緒謹搶先奪了去。

齊於鴻無奈了:“夫人,請把方子給我。”

秦緒謹冷笑了幾聲,憤憤道:“你又不是大夫,也不是藥童,我憑什麼要把藥方給你?”

齊於鴻:“……”年紀越大,他家夫人越來越不講理了。

“行了行了,給你給你,看你眼巴巴的樣子,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還好意思裝可憐,嘖嘖……”秦緒謹一臉嫌棄的把藥方交給對方。

齊於鴻如獲至寶的把兩張藥方拿在手上,仔細對比過後,心中不得不歎服,這兩張方子,兩種不同的字體,全都寫的飄逸風雅,極有風骨,且具有收藏價值,唯一可惜的就是……

……

——這是一張藥方。

還是一張溫中健脾的藥方。

這麼好的一手字體,偏偏用來寫藥方,居然還是白送的那種,隔壁收錢賣字畫的書生,看見這樣的一手字體,估計都要羞憤欲死。

其實也不對,畢竟,得了這張藥方,還是得付診金的?

“裴公子,你這問言體練了多久?”齊於鴻忍不住的想問這句話,他也一直在練這字體,奈何練了許久,都沒有什麼成效。

寫出來的字,隻能說是勉強見人,不丟他麵子。

在青山書院的一眾夫子學生中,屬於中上。

裴疏猶豫了一會兒,說自己練了半年。

雖然這字體他隻練了幾天,但他的基本功卻是練了二十多年,如果再深究起來,加上最開始在現世的那二十年……可能更久。

當然,有些事情,就不能說給外人聽了。

誰也不知道一個躺在床上動也不能動的人,二十年來非常有耐心研究了一些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也許正是當初的執念,曾經在萬花穀的時候,裴疏在一眾師兄妹中,學起琴棋書畫來,也是屬於天縱奇才的那一類,仿佛他天生就會。

齊於鴻:“……”

太打擊人了,這話還不如不問出口。

齊於鴻隻好從懷裏來抽出幾張白紙,笑著問裴疏:“裴公子要不要來寫一寫這幾道考題?”

。您提供大神ai呀呀的我在古代開醫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