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蕭彧也會覺得對不起阿平,小小年紀,就要背負這麼多東西,要習文練武,學習治國□□之策,也不能自由自在地出門,一輩子可能都得拘囿在宮室與皇城之中。
接風宴上,大家觥籌交錯,相談甚歡,話說了不少,酒也喝了不少。
散席的時候,蕭彧對喝得麵紅耳赤的蕭繇說:“阿繇,今日喝多了,就別回府了,在宮中歇息吧。”
蕭繇打了個飽嗝:“不用,我府上的人一直在宮外等著。”他扭頭去看旁邊的戚闊,戚闊的酒量比他還差,這會兒已經趴在桌上了。
蕭繇打了個哈欠,彎下腰,將手伸到戚闊腋下,將人扶了起來:“小戚大夫,別在這裏睡了。回家了。”
蕭彧說:“真不在宮裏過夜?”
“不用。”蕭繇將戚闊的胳膊扛在肩上,扶著他朝外走去,抬起手背著蕭彧揮揮,“皇兄,回見!”
“來個人送王爺出去。”蕭彧囑咐。
眾人都散了,蕭彧回到書房,開始看蕭繇給自己捎帶的信。
這次的信內容很多,公私都有,提及了與吐穀渾談判的方案,秦州渭州涼州等地的治理情況,也提及了皇宮重建的問題,還提及找到了蕭胤的墳塋,問是要將他歸葬建業,還是就在長安重新安葬。
蕭彧抬起頭,溫柔地叫了一聲:“阿平。”
正在一旁看奏折的阿平抬起頭來:“爹爹叫我?”
蕭彧猶豫片刻,還是說了:“你師父找到了你生父的墓地。”
阿平臉上神色有點黯然:“哦。”他太小離開生父,對他毫無印象,但他知道,生父是愛他的,所以才將他送至爹爹這兒,得到了最好的庇護和關愛。
蕭彧說:“你是想將你爹爹遷回來與你娘親合葬呢,還是就在長安安葬了?”
阿平問:“爹爹,咱們往後是不是要遷都長安?”
蕭彧點頭:“我是這麼打算的。”
“那就讓他留在長安吧,等以後將我娘親也遷過去,讓他們合葬一塊兒。我爹娘一生淒苦,留在長安,日後我還能常去拜祭他們。”
“好,就聽你的。咱們阿平長大了,會安排事了。”
“跟爹爹學了這麼久,若是還沒有點長進,就該罰了。”
蕭彧笑了起來,甚感欣慰。
翌日早朝過後,蕭繇問蕭彧:“皇兄何時有空?”
蕭彧不解地看著他:“有事?”
蕭繇頓時不滿起來:“當然有事,皇兄貴人多忘事,你忘記昨日答應我什麼了?”
蕭彧皺起眉頭想了想:“哦,你說那個戚大夫?”
蕭繇笑起來:“對。人小戚大夫還等著你召見呢,你務必抽個空跟人聊聊。這是我允諾他的,可不能食言。”
蕭彧笑起來:“你這麼緊張作甚?我幾時說不見了?”
“我想讓皇兄現在就召見他。”
蕭彧看他急切的樣子:“現在?我剛上完朝,政事還未處理好。”
“你現在給個口諭,午後再召見也成。”
蕭彧點頭:“行吧,那就午後。”
蕭繇嘴角揚起來,很快又被拉了下去:“行,那我現在便去告知他。”說完轉身匆匆離開。
蕭彧看著他的背影,心說蕭繇對戚闊莫不是真有什麼異樣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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