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聞時有些無奈:“你直接打個車過來?或者,我去接你?”
“不用接了。”
時樂知道他肯定是在忙著,所以沒要他來接。
他從床上坐起來,清醒了一會兒,換了身衣服,按著薄聞時發過來的地址,打車去找人。
“樂樂要來?”白琅出聲問道。
“嗯。”
得了這回答,白琅瞥一眼聞羿,似乎是想要走。
樂樂那個小崽子太損了,看到他跟聞羿在一塊兒,肯定要瞎叭叭。
可聞羿明顯沒接收到他的暗示,白琅掐了他一把,冷哼一聲,繼續吃糖。
無端被掐的聞羿:“?”
我又哪錯了。
時樂說了要來,薄聞時隻能在這裏多等一會兒。
不然,他們去黑三層,時樂來了也沒人接他。
好在時樂速度很快,在等了半個小時後,人就到了茶館,
薄聞時起身,看他臉上還紅撲撲的,眉頭皺了皺。
“是不是還沒睡醒?”
他伸出手,還探了探時樂額頭的溫度。
時樂把臉往他懷裏一埋,悶悶道:“睡醒了。”
“我剛才做了夢,夢到我把你捅死了。”時樂耿直道:“我被嚇醒,就想現在看到你。”
薄聞時一噎。
時樂這個夢做的……
“不怕。”
看小孩兒還心有餘悸,薄聞時安撫的親親他的額頭,寬慰他道:“夢都是相反的,你——”
“相反的?”
時樂角度清奇,犀利發問:“你是想說,在現實裏,應該是你把我捅死了嗎?”
薄聞時敲了敲他的腦袋:“亂說。我是說,夢境相反,那就說明你在現實裏沒有捅我。”
“哎,兩位。”
等薄聞時把時樂哄了片刻後,李文刷了波存在感。
他把兜裏還剩下來的糖,全都塞給了時樂。
“給你。”
塞完糖,李文拍拍薄聞時的肩膀:“走吧,不是說要去黑三層,咱們現在過去,估計還能湊湊熱鬧。”
“黑三層的老板呢?”薄聞時問道:“我要找他。”
李文笑笑:“他不大用手機。但他大多時間,都喜歡在第三層待著,咱們過去大概率能碰到他。”
隻要能見到人,方法並不重要。
薄聞時牽著時樂,在李文這個“熟客”的帶領下,進了第三層。
一進去,時樂就聽到了震耳欲聾的吼叫聲。
第三層開設了好幾個場子,場上,是激烈的打鬥聲。
“這兒還可以押注。”
李文跟他們介紹道:“如果能贏的多,暴富都是輕而易舉的事。”
“當然,也有人因為輸的多,傾家蕩產。”
薄聞時看看他:“你是哪種?”
“我哪種都不是。”
李文得意道:“我是有出場費的。”
他指了指拳場:“看到了沒?以前,我站在那個位置。”
這個薄聞時倒是有點意外,他沒有想到李文來這裏打過拳。
“我有段時間,情緒太壓抑,所以就找了些發泄的途徑。”
來打拳,也算是一種發泄。
這種黑拳場,上了台,生死都要看命。
李文在這裏還打了挺久,他出場費也給的不錯。
“你要是有興趣,以後也可以來試試,感覺還不錯。”
“他才不試。”
李文這個提議剛出,時樂就瞪他:“我老公才不來挨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