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彤聽到這話,沉沉的嗯了一聲。
“與其將孩子放在變心了的男子那裏,不如將她接回母親身邊。我也會教導她。”
容齊感覺到自己的心跳的很快,“我會將她視若己出。好好待她。”
木彤眼眸動了下,她頗為驚訝。
潤玉在寢殿裏看著這一切,手掌死死握緊。
觀塵鏡內照出這對玉人,胸臆裏翻湧的怒氣如同滾滾塵浪。
潤玉死死的盯著觀塵鏡,指節因為承受不住他的力道而喀嚓作響。
妒火從心底騰出,一點點吞噬他的心。
鄺露進來,“陛下,水神仙上求見。已經跪在南天門外好會了。”
潤玉一眼看過去,鄺露低頭。
“以後水神的事,不要再告於本座,她愛怎麼樣,就讓她去。”
鄺露低頭,“是。”
潤玉回頭來看著觀塵鏡,手掌握緊。
水神失寵被逐出璿璣宮,天界經曆過水神連續兩次被天帝逐出門,全都知道她失寵遭受天帝厭棄已成定局。那些天兵天將也不敢放錦覓進來,甚至下麵的人仗著天帝法旨,直接讓她不得入南天門。
畢竟天帝之前有令,讓水神在洛湘府反省,沒有法旨無故不得出洛湘府。所以南天門的天兵天將直接把她給擋在了南天門之外。
錦覓在魔界被旭鳳打的幾分厲害,跪在南天門之外,連續跪了好幾個時辰。
她原本就有傷在身,跪了幾個時辰之後直接暈倒在地上。
等到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還躺在那裏,南天門的天兵天將換班的時候,偶爾對她投來注視。
那注視讓錦覓又羞又怒,她這一下算是知道天帝已經真的對她完全無情了。
她此刻說不上心裏有什麼感覺,空空落落,又悵然若失。
他們已經徹底的幹幹淨淨,再也沒有關係了。
她從未關注過潤玉,似乎不管她如何,也不用她費心,潤玉都會從始至終的守在她身後,但是現在錦覓感覺到,他對她已經沒有任何情誼了。
那種詭異的難受壓在心頭,並不是她對鳳凰的那種痛徹心扉,而是酸的厲害。如同明明屬於自己的東西,一下就已經換了主人。
錦覓一步一步挪著如同灌了鉛的腿,回了花界。
彥佑被天帝罰了天雷地火之刑,錦覓知道之後,就安排他在花界養傷。
“噗嗤君,陛下是不是真的有新歡了?”錦覓問。
彥佑被那天雷地火幾乎去掉半條命,現在還是起不來。他渾身上下的蛇鱗都幾乎燒焦了。
彥佑聽到她這麼問,“你也別放在心上,那條冷血白龍不要也沒關係,”
“那是個什麼樣的人?”
什麼樣的人?
蛇蠍美人!
彥佑想起那極其暴烈的一張,還是心有餘悸,他感覺到那條冷血白龍的新歡可以直接當著那麼多人的麵,直接把他殺了。
但那個蛇蠍美人,容貌不輸於錦覓,尤其那一身風情,嫵媚又殺伐果斷,既媚且凶,濃烈到熾熱。
不是錦覓這種單純天真的姑娘。
但那股風情的的確確是壓倒了錦覓,能緊緊的黏住人的視線,甚至能把錦覓襯托的和清水白菜似的。
“覓兒還是不要知道這個了。反正一張臉,兩隻眼睛一個鼻子。也沒什麼好說的。那白龍其實也不是什麼好的,沒了就沒了。”
錦覓思索了一下,不知道潤玉是如何有的新歡,她自從醒來之後,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裏,潤玉如何她沒在乎過,她也沒有注意過。
“我想查一件事,”錦覓道,“我思來想去,還是覺得當初我看到的那個所見夢不對勁,可是我現在已經進不去天界了,噗嗤君有辦法幫我嗎?”
鄺露捧著一隻彩球入了七政殿,“陛下,東西已經準備好了。”
天帝讓她去找一隻彩球,模樣都描述的很仔細,那是小孩玩的。鄺露不知天帝讓她這麼準備到底是為了什麼。
潤玉看到,拿了過來,仔細端詳了下。
他讓鄺露退下,直接下了凡。
凡間已經過了好幾個月了,正好春暖花開。
木彤站在宮殿裏,看著那邊殿頂上的鴟吻。
“彤兒。”木彤回頭過去看到潤玉。
“你來做什麼?”
“今日是琪琪的生辰,我們……一起給她過生辰。好不好?”潤玉說著將手裏的那隻彩球遞給她。
。您提供大神青木源的山水有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