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退守最後的防線(2 / 3)

“是呀。陪泳侍候男人當然能創造價值了。不然人家為什麼會舍得付錢?而且都是現鈔,不會有誰克扣。”

“我跟你說,我們家有一條祖上傳下來的規矩,不許侍候人。特別是不許女孩侍候男人。而且我也看不出這侍候的價值體現在哪裏。”

“這是一種精神價值。體現於無形之中。隻有被陪者的心裏知道。你想,到這裏來遊泳的,都是那些幹了一天緊張的勞動,來這裏放鬆的。如果一個人遊的話,那有什麼味兒?有個可心的姑娘陪著,那感覺就不一樣了。”那人不厭其煩地解釋著。

玉潔聽了這話,想想有點道理。可是,她並不想違背祖訓。“我想我應該去工地了。”

“慢。”

“你的泳衣我換了衣服來還你。”

“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今天不要去工地了。耽誤的工錢,我付給你。”

“我如果曠工,人家就會炒了我。”冰清已經感到,和男人遊泳也不是想象的那麼危險,而且自己還落個開心。盡管還想在這裏再玩一玩,但迫於長久之計,隻得走向那個毫無樂趣的地方。

“我看你就幹脆不要去那裏做了。到這裏來陪泳吧。”

“不!我決不。”

“你是不是不侍候男人?那也不要緊,那就讓男人侍候你好了。”那人勸導說。

“我們不要扯遠了。我真的要走了。”

“你陪我遊一個下午,我付你一個月工錢。”那男人狠了狠心說。

聽到這話,冰清猶豫了。陪一個下午,付一個月工錢?這個數字太有誘惑力了。雖然不象那財務說的陪一個小時付一個月工錢,但也是值得的。

“你到底付我多少錢?”說這話時,冰清的臉紅到了脖根。

那男子似乎很欣賞她的臉紅,仔細看了一會兒,出其不意地說:“隻要陪得我好,報酬由你開口。”

“我一個月工錢也就五百元。”冰清怯怯地說。她是說慌了,她在工地的工錢隻有三百元。

那男子一邊說“五百就五百”,一邊伸手來摟住了她的腰。冰清一驚,卻早有另一隻手插進了她的褲子。冰清奮力推開他,正色說:“我就是陪泳,不是侍候,不許對我動手動腳的。如果你做不到,我立即上岸。”

男子聽了這話,涮地拉下臉來。反駁說:“你現在是陪泳了,不是剛才,剛才是一起遊泳。既然陪泳,哪有這樣陪的?你看人家,哪個不是摟著抱著?”

冰清看了看四周,果然沒有一對不是抱著摟著的。有的是對麵摟著,有的是男子在後麵摟著。也不知他們那樣摟著有什麼好。

“人家怎樣我不管。我是我。”

那男子想了想,又說:“我隻是不對你動手動腳,其他的事你得聽我的。不然,我不能付你那麼多錢。”

“如果是合理的要求,我可以聽。”

最後兩人達成協議。

也許是這男子貪看冰清的膚色和體形,或者是為了感受冰清的風韻和氣質,甚至是為了求得和她一個零距離。因為他從未見過象冰清這樣的純水結的冰一樣、有一種惕透之感的胴體,也沒有機會這樣近距離地麵對如此盡善盡美的形體,更沒有感覺過這樣美好的氣質和韻味。盡管不能動手,卻可以大飽眼福、鼻福,可以無限製地遐想……。當然人浸在水裏,看不真切。男子便叫她躺到浮伐上去。因為這屬於合理要求之列,冰清照辦了。在上伐的過程中,冰清沒有經驗,失敗了幾次,那男子每每想幫她,她硬是不許。最後爬上去了。

男子知道這是剛出道的女孩,還需要調理。便收了那心猿意馬,來與冰清聊天。“我看你也不是那種隨便的人。我們來做個正兒八經的朋友吧。我叫遊邊晉,綽號‘牛鞭’,在北海做房地產。等會我給你一張名片,有事可以找我。”

冰清想,既然這樣,那也許更好。便說:“我叫冰清,十九歲,初來北海,還沒找到理想工作。做了一個多月小工,又累又賺不到錢,盡管如此,還要克扣,真不是人做的。有點想來做陪泳,可又怕違了祖訓,又怕你們男人動手動腳,做賤了自己。”

遊邊晉覺得這女孩嫩得可以,心中暗暗好笑。天下哪有免費的午餐,一個下午抵一個月工錢,卻連手指頭兒都不許碰,隻想好事。“而且恐怕不隻是動手動腳。有的也許還動皮動肉的。”牛鞭揶諭地說。“你既然嫌做小工太累,又嫌這個做賤自己,不如到火葬場去扛屍體,既不太累,又不做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