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久了,綠牌子都蒙了一層灰。
大夥兒都知道排不上用場。
高沾有時甚至還懷疑過,兩年前的那一戰,皇上不隻是中了毒,是否還有旁的傷沒能愈合。喵喵尒説
今日才知,是他多慮,這薑主子果真是陛下的良藥。
薑漓出來時,周恒正起身往裏走。
薑漓緊了緊身上的袍子,這會子倒沒想過問一聲,要不要伺候,隻埋著頭,往邊上躲。
那床上已鋪好了幹淨的床褥。
薑漓知道是高沾進來過,臉色又是一陣猛燒,卻不敢先上去。
等周恒出來,薑漓還在床前候著。
“不累?”周恒走過來,身上還沾著水氣。
薑漓隻回頭望了一眼,忙地回過視線,乖乖地上了床,躺回了裏側。
滴漏裏涔涔的水聲傳來,已到亥時。
薑漓鑽進被褥裏,將自己繃直,讓出了好大一片空間給周恒。
片刻,身旁的被褥一掀,周恒躺了進來。
薑漓沒說話,周恒也沒開口。
薑漓閉上眼睛,仍是睡不著,心頭七上八下,終是沒忍住問道,“陛下,真的是你嗎。”
問完,薑漓偏過頭去,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他是天子,雖一切對上了,到底還是有點不敢認。
帷帳落下來後,擋了光線,薑漓瞧不清周恒的神色,隻聽他輕輕地應道,“嗯。”
頓了一陣,周恒才側過頭來,看著她道一字一字地說道,“病,患。”
‘病患’是薑漓曾給他取的名字。
“既不知道你的名字,以後我就叫你病患。”
薑漓一慌,回過頭來,雙手攥住被褥,輕聲地解釋,“臣妾不是故意,那時.....”薑漓說了一半,便頓住了,猛地轉過頭,驚愕地盯著他,“你怎麼知道?”
他不是昏迷不醒嗎。
周恒將胳膊墊在腦後看著她。
光線模糊,黑暗中的兩張臉,那般僵持著對望了一陣。
周恒便擺正了身子,緩緩地道,“你師傅的那本藥書,不是被小啞巴弄丟的,是你不小心掉進了湯鍋,那鍋湯,你喂給了朕。”
薑漓隻覺得腦子一陣嗡鳴。
“你還在朕身上試了銀針。”
薑漓不願他再說下去。
“你曾替朕看過掌
紋,說朕是位紈絝,定是欠了情債,對方愛不得才毀了朕的臉。”周恒說完再次側目,看著她往被褥裏越陷越深的腦袋,低聲地道,“你還摸過朕。”
薑漓已經六神無主了,抬起頭狡辯道,“我,我沒有。”
“你摸......”
薑漓被臊到了極致,生怕他再往下說,也不知是哪裏來的勇氣,翻身起來,一巴掌便捂住了他的嘴。
帷帳內隻剩了彼此的呼吸聲。
薑漓強撐著,臉色燒成了朱砂。
周恒的唇瓣才剛動了一下,薑漓的身子又往前湊了一寸,手掌用力捂了下去,“你別說,我沒有......”
薑漓穿的是周恒的衣裳,即便是係好了衣帶,也是鬆鬆垮垮。
如今半趴在周恒身上,那領子敞開,香肩半露。
周恒的目光往下。
黑色的眸子,突地燃出了一簇火,低啞地道,“放肆!”
薑漓還未來得及反應,周恒的手便直直地穿了進來。
薑漓啞了嗓子,視線迷離的那陣,被周恒掐著下巴,捧著她的臉,聲音沙啞,“你不是想知道朕長什麼樣嗎,如今慢慢看。”m.w.com,請牢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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