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其臻等人帶著那個縱火者直接旅館。

坐立不安的琳恩,見到他們的出現,總算是稍稍鬆了口氣,“你們回來了,事情怎麼樣——”

琳恩的話音還沒落下,便看到了景其臻等人衣服上在火場沾染的黑灰煙塵,還有他們的褲腳那裏,之前蠟像館場館中全都是水,褲腿自然不可避免的濕透了。

她小心翼翼的詢問道:“事情還順利嗎?”

景其臻稍稍停頓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情況不太好說。”

跟在他身邊的雲雙華,則是毫不費力的一路帶回來的那個縱火者丟到了一邊的地板上。

又在廚房裏忙碌了小半天、還好奇的和思雅學習了怎麼鹵菜的三月兔還有些難掩興奮的從裏麵探出頭來,“你們回來啦,要吃飯嗎?”

曼曼下意識的去看了一眼時間,“現在幾點了。”

思雅:“下午四點了,吃晚飯可能有點早,不過,如果等會兒還要繼續奔波的話,趁現在把飯吃了其實更好。”

聽思雅這麼一說,大家覺得還挺有道理的。

畢竟,在侵蝕區域這種地方,隨時都可能出現意外,大部分時候,自然是沒辦強求息時間標準的,能有空吃飯就不錯了。

這麼一想,三月兔和思雅已經在從廚房裏往外端盤子了,琳恩也連忙過去幫忙。

——大概是三月兔跟著思雅學做飯的樣子實在是太有,雖然琳恩看到它的時候,依舊會冷不防一個寒顫,但是平時相處的時候,總不至於一直恐懼得瑟瑟發抖了。

老邁克愁眉苦臉的看著景其臻他們,竟然已經開始收拾桌子準備吃飯了,一時間還有些驚愕。

他不懂,這些年輕人的心理素質為什麼會這麼好,而他隻是想到蠟像館裏發生的事情,就覺得有些後怕和食不下咽。

威爾科特斯極為簡潔的勸說道:“吃飽了才有力氣跑路,鬼知道那些蠟像人到底有沒有攻擊。”

老邁克聽了,臉上愁苦的表情頓時變得越來越重了。

正當大家把桌子擺好坐下來之後,失蹤了一下午的地球,突然出現在了旅館外麵。

這顆球看了一眼飯桌旁的大家,思考了一下,優雅的沒有直接撞碎旅館正麵的玻璃門,而是去了樓上,隨便找了個窗戶衝進來,然後又順著樓梯飛下來了。

地球:“我回來了!”

景其臻手上的勺子停頓了一瞬,然後問道:“你回來啦,發現了什麼?”

地球並不賣關子,相當麻利的表示道:“我知道那些蠟像人的去處了!整整一車的蠟像人,他們全都被一個叫做懷特先生的蠟像人開車拉到老懷特夫人家裏去了!”

地球這話一出,時間也沒有心情繼續吃飯了。

老邁克裏的不鏽鋼刀叉直接掉在了盤子裏,發出了“當啷”兩聲清脆的聲響,“懷特先生?他已經去世好幾年了……”

鹿淩熙提醒道:“球寶說的是叫做懷特先生的蠟像人。”

老邁克的嘴唇都在顫抖,鹿淩熙的話語顯然並不能安慰到他絲毫。

景其臻已經拿著機開始認真的翻閱蠟像館相關的資料了。

畢竟,按照老邁克的說法,所有的蠟像人都是有故事的,所以,這些蠟像人自然也都有自己的名字。

然而,人物蠟像館裏正在展覽的那三百來個蠟像人中,並沒有“懷特先生”這個名字。

事實上,“懷特”這個名字,更多的時候,是作為蠟像人的製作人和雕刻師出現的。

放棄從現實世界的人物蠟像館提供的那堆資料裏找信息的景其臻放下機,認真的和老邁克詢問道:“你對‘懷特先生’這個蠟像人有什麼印象嗎?”

老邁克愣了一會兒,忍不住搖了搖頭,“我真的不記得,蠟像館的展廳裏有這麼一個蠟像人。”

頓了頓,老邁克又重申道:“而且,我在蠟像館工作了很多年,老懷特先生也一直都沒有放棄他的動作,我和老懷特先生是認識的,我當然知道他的模樣,如果蠟像館裏有關於他的蠟像人,我不可能認不出來。”

地球突然開口道:“可是,我看到的那個蠟像人懷特先生,他看上去也就三四十多歲的模樣,很年輕的樣子。”

而老邁克的外表看起來,怎麼也有六十多歲,是個明顯的老人家形象。

老邁克忍不住道:“你確定那是老懷特嗎?說不是小懷特先生回到鎮上了呢!”

地球一點也沒有自己被質疑的氣憤,十分篤的說道:“我當然可以確定啊,那個懷特先生和老懷特夫人表現得實在是太過熟稔了,他直接稱呼老懷特夫人為‘親愛的格瑞亞’。”

“然後呢?”打斷了老邁克的質疑之後,景其臻直接開口詢問道:“懷特先生這個蠟像人帶著一車蠟像人去了老懷特夫人的家裏,並且,老懷特夫人還直接接待了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