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一開始就注定了高齡產婦的命運。這一點,我是知道的。
這個時代的婦女,生個孩子還得搭上命。這一點,我也是知道的。
所以方法隻有一個:懷孕生娃什麼的,越早越好。
在這個方針的指導下,我積極學習相關文獻,貫徹落實生產政策。這之後的某天,我終於發現自己似乎有了想吐的感覺。
塵埃落定。
但是眾所周知,事情從這裏開始將變得有些棘手了。懷孕到分娩的生理周期,是9個月,這9個月中,現代醫學研究證明,理論上可以進行X活動的,除去孕早期孕晚期各三月,還有中間的三個月。但是特麼達西他就是不相信我的正確理論,在我經過了三個月的期待之後,依舊要搞禁|欲主義那一套。
你問我什麼時候對這事兒態度這麼積極了,我隻能羞澀澀地說——結婚後你就明白了。什麼?你已經結婚了?那麼,你懂的。有一個詞叫食髓知味,葡萄酒事件那天早上,我醒了,然後我猛然間就開竅了。雖然坦誠相對的時候,還是會習慣性覺得羞澀,但是孔夫子說的好:樂亦在其中矣!(孔子:=口=我是這個意思麼?!)更何況達西是個大悶騷呢。
調|戲這種事,一回生二回熟。而調|情這回事,想來也是如此。
但是話說回來,這件事是雙方的事,達西堅決的非暴力不合作,我也不能反對,姑且數著日子繼續學鋼琴,或者研究食譜,也算是胎教。隻是大約是我的性子使然,對什麼新鮮事物都抱著一種研究的心態,葡萄酒事件之後,我抱著十二萬分的犧牲精神,投入到某件新事物的研究中去。那時候,尚是可以實戰演習的時候。
但現在不同了,怎麼辦呢?
某天我在翻看沃茲華斯先生從海外捎來的某本書時候突然靈機一動。出現在書頁上的,赫然是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宮圖。大概是沃茲華斯先生不太懂得中文,托他捎書的時候海關檢查不仔細,致使某些18|禁不良書籍也加入了達西家那汗牛充棟的藏書室。
但我關心的不是這個。因為我突然想到,這個時候,春|宮圖在清朝各大畫鋪均有銷售。
畫匠和畫家是不同的,畫家畫畫講的是風雅,要是談錢就傷感情了,為了顯示風雅,則必然脫出流俗,而所謂的流俗就是畫匠,畫匠畫畫是討生活,什麼賣得好就畫什麼。
什麼賣的好呢?
不難理解。而且這個時候政府連三天兩頭掃蕩“天上人間”都不會幹,更何況破門而入翻箱倒櫃搜什麼18|禁春X圖。要說起春X圖來,也許皇宮裏藏的是最多的。
我摸著下巴,想著總算有其他事兒幹了。
唔,拿手帕塞鼻孔,我坐在書房裏,開始搞研究。
“……哦,這時候居然已經知道這種姿勢了……尼瑪的居然還可以這樣?腿會不會斷掉?!……嘖嘖嘖,這柔韌度……”
從一開始,這種運動就是最不用成本的,不需要引進高科技技術,所以曆經幾千年,我古老的中華民族已經在這件事情上顯示出世界一流的水平,令我驚訝不已。
也許我突然間的沉默和長時間待在書房的異樣舉動驚動了達西,某天,正在我吩咐仆人在臥室裏裝秋千的時候,達西進門來,一臉“我要求答案”的嚴肅。
我讓仆人們離開,抓了抓秋千繩子,試了試力,然後才對達西道:“秋千,它是個好道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