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懷柳打發玄羽去買了酒菜回來,期間村長又來過一次,見他們是真的要住下,臉上的表情很是複雜。
“村長,要不要坐下來喝一杯?”墨懷柳招呼道。“反正,我們人多,也不在乎多添一隻酒杯。”
不知為何,白蕪看著墨懷柳似笑非笑的表情,總覺得他話裏有話。
“不了不了。”村長連連擺手。“你們呐……唉。好自為之吧。”
說著,村長又和之前一樣,搖著頭離開了。
他走後,墨懷柳頓時冷下臉來,收斂了臉上那本就不多的笑意。
“虛情假意。”
墨懷柳對著村長離開的方向,冷冷地下了判詞。
白蕪莫名,“村長人挺好的呀?我看他還挺關心我們的。”
墨懷柳無可奈何地拍拍她的手,“你還真相信這裏有鬼啊?”
“有沒有的,反正我不怕。”白蕪理直氣壯。“你呢?難道你其實很害怕,隻是怕被人笑話,所以裝作很大膽的樣子?”
不等墨懷柳說話,白蕪便伸手一拉他的胳膊,讓他朝自己靠過來,模仿著大人的語氣說,“別怕,姐姐罩著你!”
說得豪氣衝天,仿佛她真的是個不得了的靠山。
墨懷柳撲哧一聲笑出來,往後退了一步,稍稍和她拉開距離。
“你何曾見我怕過鬼?”墨懷柳反問。“我剛才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覺得這村子有古怪。”
白蕪想了想,“你的意思是……鬧鬼之說隻是托詞?有人裝神弄鬼?”
“嗯。”墨懷柳點頭。“我懷疑這村子幹的是殺人越貨的勾當。”
白蕪吃了一驚,“當真?”
墨懷柳說,“如若不然,怎麼解釋外來人在村裏過夜,一定會殞命?什麼鬼這麼‘通情達理’,不害本村的人,隻害外來的?”
想來他說的也有道理,白蕪倒也覺得這個說辭可疑起來,便連連點頭。
隻是她內心仍有疑問,“那要是村裏有人做這種勾當……其他人不會發現麼?”
墨懷柳歎口氣,點了點白蕪的眉心,似乎是在暗示她的小腦袋瓜轉不過彎來,“你當隻有幾個人這麼幹?當然是他們全村勾結在一起!
“之前那村長也同小黑說了,即便是官府來查,也查不出線索來,這就證明村子裏的人是相互勾結,這麼多人互相包庇,當然能做得滴水不漏。”
白蕪倒吸一口冷氣。
俗話說得好,窮山惡水出刁民,她知道有些地方確實不太平,但從沒想過,還能有一個村子都是惡人的情況。
她不由得擔憂起來,“那你還要留下?”
墨懷柳安慰她,“怕什麼?我們人多,真要打起來,他們也不是對手。更何況我看你爺爺也執意要留下,恐怕也是看透了他們的意圖,打算就地抓賊呢。”
他想起來什麼,又笑道,“正好,你舅公是捕快,讓他老人家再立個功,還沒進京就連升三級。”
話音剛落,外麵響起了敲門聲。
“誰啊?”白蕪問。
“是我。”
門外是一個沉悶的聲音,但並不耳熟,應當是外來人。
墨懷柳立刻起身,擋在了白蕪身前。
如今眾人都在屋裏忙碌,前院裏隻有他們兩個,若是有變故,雖然屋裏的人能第一時間衝出來,但墨懷柳還是下意識地保護著白蕪。
“來者何人,倒是報上名字,別這麼遮遮掩掩的。”
墨懷柳朝著院門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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