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兩位這架勢,可不像是來談事情的樣子啊。”郭天賜冷笑,“怎麼,要學古代的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嗎?”
“放了我叔叔,我把你兒子還給你。”顧修說。
郭天賜聞言,倒是閃過一絲意外,他本以為眼前人會用他的兒子來威脅他,沒想到居然這人是提出了這種要求。
他不廢話,直接抬手,揮退保鏢。
這時,顧修同樣揮手,雷迎鬆開了按在郭耀東肩膀上的手,郭耀東就如一條敗狗一般,飛也似的衝到了自己的父親麵前。
“爸,這個人,差點弄死我!”郭耀東惡狠狠的看著雷迎,聲音陰沉的說,“他把我帶到一處水庫,把我頭往水裏按,我好幾次差點被他嗆死!”
郭天賜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去找家夥幫耀東把手銬拆了。”他緩緩的對著身邊的保鏢說。
保鏢聞言點頭,大步朝著包廂門走去。
然而,他在開門的瞬間,直接被雷迎給一腳踹了回去。
保鏢大怒,但是郭天賜沒有表態,他並不敢直接跟雷迎動手。
“在我跟你談完溫叔叔借款事宜前,誰也不能走。”顧修神色平靜的說。
一向狂暴聞名的郭天賜,聽到這話後卻沒有暴怒,而是目光深深的打量起了顧修。
顧修的平靜從容,讓郭天賜的心中翻起了嘀咕。
看顧修的年紀,應該跟自己的兒子差不多大,大概也就是在二十歲上下。
可是在他身上,郭天賜看不到絲毫他這種年紀的少年難以避免的浮躁和狂傲氣質。
顧修說的話雖然有些狂,但是神色自始至終都十分的從容,這種從骨子裏透出的從容,絕對不是裝的。
就仿佛,他不是在裝逼,而是在下達一個最簡單的命令。
這種狂和從容,一般人,裝不出,也裝不像。
並且郭天賜能感覺到,除了在看到溫實被打的那一刻少年眼神變化了一下之外,其餘的時候都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
就仿佛,見慣了無數次這樣的場麵。
說實話,就眼前這鮮血淋漓的場麵,就是正常的中年人見到,都會忍不住頭皮發麻。
而這個少年,卻便顯出了異乎尋常的淡定。
這若是背後沒有足夠強大的背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不可能有如此的淡定,更不可能在麵對他的時候,如此的從容。
一時間 ,郭天賜有些忌憚了。
他忍不住懷疑起顧修的身份,猜測他是不是某個大家族的子弟。
可是他又喊溫實為叔叔,他郭天賜並沒聽說,溫實的身邊有什麼了不得的親戚。
“這件事可以談,但是也得看是誰跟我談,我說話很直接,談判是要建立在雙方地位相符的前提下。”郭天賜狠狠的抽了口雪茄,“所以我想知道閣下憑什麼覺得,有資格和我談一談呢?”
“或者說,閣下你是什麼人?來自東城的哪個家族啊?我還真不知道,這東城的地頭上,有哪個姓顧的家族,敢綁了我的兒子,還敢在我跟前說與我談一談。”
“你能說出個一二三四,我和你好好談,要是說不出,那麼不好意思,敢動我的兒子,今天我就不會讓你們站著走出這個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