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鮮鮮,你給的那杯酒很不錯,狐狸尾巴都麻醉剁了。”
玄沉墨這句話,別說是黃鮮鮮怕,我聽了都頭皮發麻。
雖然至今為止還是所有人都沒說狐狸尾巴剁掉是什麼後果,可不用想也很嚴重。
“我不是!我沒有!你……你別扣帽子!”
黃鮮鮮說的時候,玄沉墨就冷笑:“那你怎麼一路不敢玩手機?”
我這才意識到之前黃鮮鮮沒事兒也抱著手機玩兒呢,結果這一路愣是沒看。
想了下莫非狐狸的事兒也連累了她?結果她捂著腦袋,就是那種摁住兩隻耳朵壓在腦袋上的姿勢,舉著屁股,愣裝聽不到了……
我也沒再說,想問玄沉墨,但我也不敢,隻深吸一口氣說,還是先拿法脈吧!
玄沉墨就盯著後視鏡裏的黃鮮鮮說,讓她幫我拿到法脈,否則,他就把她送回山海關去……
我愣了下突然想起什麼來——
“這……不是說出不了山海關嗎???”
我光顧著我的法脈了都沒注意這個點。
玄沉墨就告訴我說黃鮮鮮道行還低,可以稍微的做點法出來,具體什麼法不用我知道,他操作的。
但——
像胡盛世那種修成人形的,或者有點道行的出來都會遭到天譴和詛咒的反噬,法不靈是小事兒,最可怕的是命不久矣。
黃鮮鮮似乎也是後知後覺,說的卻是,還以為鳳晏戎是突然良心發現了給她吃糖了,又是給她吃湯圓,又是給她施法的說帶她出來山海關外玩,合著是騙她出來的……
說完,捂著腦袋,似乎傷心了,撅著屁股好久沒回頭…
我問說那她在外頭能呆多久?
玄沉墨說維持不了多久,不過,等她化人形後,我也差不多該解決問題,到時候她就一起回山海關……
言外之意,這是要跟我們很久了…
我看了一眼居然覺得……有點點開心,因為我一個人走了很久了,因為特殊體質家裏也不讓我怎麼交朋友,主要是說會連累別的同學,所以我從來不怎麼敢跟人家深切的交往,隻有簡單正常的社交,可離開學校就不怎麼聯係了。
不過,接著玄沉墨又說,黃鮮鮮不跟著我,這半年她有別的去處。
撅著屁股的黃鮮鮮這時候才起來說去哪?儼然語氣有些怕了。
但玄沉墨還是老樣子,說等等就知道了。
之後,我們就順利抵達了三師兄的「家」。
這次的我,是真的真的震驚了……
我從玄沉墨的隻言片語裏其實已經大概猜測到我三師兄很厲害了,可猜測的種種情況絕對是我想破腦袋也想不到的。
從我們車停在一條布滿高樓大廈的街前,就有一整個儀仗隊迎接我們了。
真就是在電視上看過的儀仗隊啊,吹奏,彈唱,然後,戴著白手套的服務人員邀請我們跟他們往裏走,就——
先是讓我洗了澡。
換了衣服。
專門的服裝師和發型師過來一整套的流程下來時間就飛快過去。
我中間想要拒絕,可是手機上傳來玄沉墨的消息說我三師兄有潔癖,潔癖到不想看任何不美好的東西…
我????
我是不美好的東西?
結果玄沉墨說,我三師兄打聽過我很多消息,聽說我是叫花子專門要求了這一個環節。
沒辦法,隻能受著了。
就是有了上次被偷走血的經驗,我這次眼看著他們要剪我頭發指甲,自覺地把頭發指甲都收攏起來,自己做法給燒了,然後才是換衣服出去。
我跟黃鮮鮮是兩個地方收拾的。
等我洗完光鮮亮麗的走出去,黃鮮鮮也一樣出來。
好家夥,貂毛兒鋥亮,一根根散發著油光,浮動著金燦燦的光,我都想摸一把!
這簡直是煥然一新的富貴小貂啊~
沒想黃鮮鮮看我卻一臉的嫌棄,說我怎麼打扮的真好看,都不像她認識的我了,她還是喜歡那個樸素的我,這太富貴!跟哪個大小姐一樣,一點沒有勞動人民樸素的誠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