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前,金絲飛舞在灰霧氣中,很像火焰的金芒浮動在空。
我狂點頭的動作中,金絲愈發上下飛舞的厲害,全落在玄沉墨眼底,像有星光。
鬼常樂在旁邊忍不住撓頭,說自己想勸點什麼,可又不知道說什麼好。
“算了,你們去吧!同去同歸啊~”
說的往後退一步,但接著,又走回來,說不行啊,他也得跟著來!
“咱們三個,所向披靡!戰無不勝!缺一個都不行!”
鬼常樂的話,讓玄沉墨眼睛明顯的彎了彎,但沒接他的話,隻揉我腦袋說,雖然他真的很想帶我去,可這件事,我進去反而掣肘。
我被掣肘兩個字傷害到了…但我不說。
但他應該看出來了,放下手說,“還是很欣慰,你能有這份心,但這次,真不帶你了。”
鬼常樂這時皺眉頭,扛著槍往前走一步,問他呢?他也不去嗎?
玄沉墨一起回答說,真有要用到我們的地方,他肯定出來帶我們再進去。
鬼常樂就是一臉的唾棄,說:“我呸!”
長槍轉了轉槍花戳地上,震的金絲晃得更厲害。
“老玄你就胡說八道吧,明明這虎的五行是金,跟火是……”
他沒說完,被玄沉墨瞪了一眼,突然住嘴。
而我聽到火,敏銳的想到我的雀火。
隻是,玄沉墨早就告訴我,這裏不能用雀火,於是,沒問下去。
最後玄沉墨留了句——
“送她回山海關後,找人封印住這破洞。”
轉身走進洞口!
我那時真的很想再抓他的,可居然動不了了。
最後,也就隻能眼睜睜看他消失在金絲燼中的黑洞。
鬼常樂這時在外頭直翻白眼,說:“你丫的就硬扛著吧!”接著,扭頭對我說,“放心,咱倆誰也不走,就在這兒等他,等他一會兒扛不住就自己出來了,咱們……嘲笑他!嗯!”
鬼常樂很顯然是還沒醒酒,說的話,我卻不太認可。
真有事,我不認為玄沉墨是那種扛不住就跑的,他是那種扛不住,死扛的……
不過,我還是摸了摸我的小手指,說再不濟我們可以拉他出來。
鬼常樂就點頭說沒錯,然後帶我找了兩根倒下的大樹,坐下等。
等了好一會兒,我看鬼常樂迷迷瞪瞪的要睡著,就忍不住說,“我剛才聽到火了,是不是火可以解決?但玄沉墨不想我去冒險?”
鬼常樂突然的一激靈,嚇我一跳,就一拍大腿說,“要不怎麼說你招人疼呢,沒錯,你的雀火是可以壓製西方白虎的!”
接著說了一通——
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而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又克木。
所以——
”那西方白虎數金,唯南方朱雀的雀火相克。
次一點的話,就是鳳凰火也能克!”
我聽的眉頭緊皺,說我猜的果然沒錯,可我又不明白,為什麼不帶我。
怎麼也沒想到,鬼常樂就給我一大白眼,“為什麼不帶你?還不是因為你現在沒多少法脈,雀火最多就兩針!你去幹啥?去死啊?死磕啊!你就會死磕!這也是老玄不帶你的原因。這熱血一上頭,就去跟老虎拚命…攔都攔不住!”
他這話說的……沒毛病/
的確是我能幹出來的事兒,但可能是我剛心裏腹誹過玄沉墨死扛呢,轉眼就被鬼常樂說我也死扛……
“我還真是跟他越來越像。”
我嘀咕著的時候,鬼常樂問我說啥,我趕緊說沒有,聽他接著說,我會死扛著事兒,這也不全怪我。
那雀火燒起來,的確誰都壓不住,不是我的問題!
“那玄武會死扛,是因為玄武之力也壓不住麼?”
一不留神我就問出來了……鬼常樂一愣,接著搖頭:“哦他不一樣,他是脾氣不好。”
說完,就自己說到鳳凰火。
但我還停留在他說玄沉墨「脾氣不好」這四個字上。
脾氣不好嗎?我覺得挺好啊!
這時鬼常樂已經說到鳳宴戎了,我就不好再提。
鬼常樂說小鳳凰的鳳凰火本來可以叫過來一用,可惜,鳳凰入命的他,因了那張龍皮,早改命換了青龍命,本來青龍也克白虎,但鳳宴戎又還沒長成,屬於——四不像階段。
暫時排不上什麼大用處。
我聽的嚴肅,問那咱們現在怎麼辦?
鬼常樂叼了一根黑色的狗尾巴草躺下來說,他已經通知陰司緊急找青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