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無情(1 / 2)

拍門的是群穿貂戴金鏈的社會大哥。

風雪交加的,一開門戴著大雪衝進來,給我爸媽都看愣了,更楞的是——

“吧唧”給我跪地上了。

磕頭就說讓我一定立刻去救救他們家大小姐。

我聽到救人讓他們趕緊起來,問怎麼知道我在這?

他們說是家裏找了很多看事兒的,都說大小姐命不久矣,除非有大福報的人,能夠給吊一口氣,然後,家裏有供奉黃大仙的就指路到我這。

救人不宜遲,可經曆太多,很怕遇到騙子害我,我說我打個電話,先打給了鳳宴戎,但鳳宴戎沒接,我才給鬼常樂打。

沒想剛打過去就通了。

電話裏鬼常樂聲音有些鬼鬼祟祟,外帶小心翼翼的——

“江,江螢?什麼事啊?”

我那時也沒多想,讓麵前的大哥報人名,事兒,都報給鬼常樂,讓他看下我能不能去。

電話那邊,鬼常樂卻好像鬆口氣的語氣,說這樣啊,讓我等著,不用掛斷。

也不知是不是長久以來鍛煉出的直覺。

我感覺鬼常樂的語氣不太對勁,腦子裏劃過去一念頭,關於玄沉墨的,可還沒成型,被麵前的大哥拉過去神。

大哥說他家大小姐是個最善良的人了,平時都吃素的,做好多善事…穿著豹紋貂,戴大粗鏈子的大哥這麼說,反差就很大。

我安慰他們說別急時,外邊鬼常樂的電話沒掛,人居然就來了!!

他在外頭衝我招手。

我爸媽這會兒也是明白事情找上門,等我掛斷電話一回頭,我媽就讓我先去,家裏等我回來吃飯。

那些地上的大哥們就說沒事,先吃,他們管飯…

我說看情況吧,接著走到風雪裏,看鬼常樂過來,說那些大哥是可以相信的。

大哥們似乎看不到鬼常樂,鬼常樂讓我先跟著去,稍後他換一輛車就來。

有他來,我是放心的。

路上,卻不知道怎麼,心跳的不正常。

上次不正常,還是姥姥出事兒的時候。

猶豫很久,我幾次想問是不是玄沉墨的事兒隱瞞了什麼?

可一想到我姥姥沒了,就又不想問。

最後,到地方,進房間,我就看到那位同樣穿著貂和皮褲,帶著大金鏈的大小姐。

她一看我來,就讓我救救她,說她沒做過壞事,還想繼續行善積德呢,我真是遇到了很多人,這麼一心向善的還是頭一個,可是——

“沒救了。”

在一眾人愣神中,我指著她額頭的印堂,說這裏的黑線明顯侵蝕了心脈。

這是心髒病發的征兆,或者——

其他的人沒有說,是因為他們都發現人已經死了。

現在是有口氣在這裏強撐著。

我說完後,幾個大哥愣了,那大小姐也愣了。

隻有鬼常樂進門笑的不行,說,“哪有你這樣的!你會討打的!”

我其實也在愣神,因為……心慌!

就是那種突然的低落,不舒服。

鬼常樂這時候走過來說,讓我好歹裝一下,說雖然生死簿上她的名字是到了日子,但給多劃了七天,“你去假裝給她紮紮針,續命,但不要告訴他們真相哈,僅此一次,看你的麵子,別人沒有這福利的。”

鬼常樂說完,那邊幾個大哥也又跪下來,包括那個大小姐。

我心慌的感覺越發強烈不舒服,可還是按照鬼常樂說的做了,做完後讓他們七天內好好過,這是我唯一能做的。

說完不等他們講什麼就朝著門外走,走到門口,仍舊心慌的厲害,尾指還一陣陣收緊了不舒服。

而我在外頭盯著尾指的時候,鬼常樂也來到了我身邊,笑嘻嘻的臉就瞬間凝固,又是那種欲言又止,支支吾吾。

我到底是沒忍住,問他,“玄沉墨是不是出事了?”

我說時,手竟忍不住抓住了鬼常樂的衣領。

他也是很配合的雙手投降狀,說,“不幹本大人的事兒啊!是老玄讓我瞞著你的!”

我問他到底怎麼了?是不是明知山的事還有我不知道的!

鬼常樂卻閉上眼,擺足了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說:“你就是把我殺了,我也不能說!我現在就是那死鴨子——煮熟了,嘴還是硬的,打死也不說!”

他越是這麼說,我心慌的感覺越是強烈,直接撒手說我自己把他叫來!可手卻被鬼常樂給抓住,說:“沒用的,那邊是明知山,就算你拉他,也出不來!”

我被他說的一頓,甩開了手說那怎麼辦?接著說了下我的手指頭收緊,不舒服。

鬼常樂聽了也是臉色深沉,嘀咕說這麼快就不行了嗎?我聽的更焦慮,但不問他了!

直接路邊蹲下來,撒大錢。

撒錢六次後,得了「困」卦。

困卦一出來,我就一屁股坐地上了。

困,上卦為兌,為澤;下卦為坎,為水,陽處陰下,整體所說為——㊣ωWW.メ伍2⓪メS.С○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