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順著鬼常樂視線就看到了天心宗的那群人。
為首的領頭人,正在給誰打電話,說著什麼,一開始隔著車窗聽不到,鬼常樂落下來一點點,我才聽到他說待會兒見了江螢怎麼怎麼樣……
怎麼怎麼樣這幾個字被路過的車給打斷了,沒聽清。
不過,鬼常樂居然知道他們說什麼,哼了一聲說他們闖禍後就想跑,沒門!
陰司正找他們算賬呢,結果跑這來了,估計找我也是為了甩鍋。
果不其然……等到車過去後,我就聽到那個少女說——
“我不去!我憑什麼去!那麼大老虎,我肯定打不過啊!”
“就是啊,師父,江螢都不去,憑什麼我們去?”
“是啊師父,那個陣法,也不是我們破的,分明是那個要殺江螢的,故意破壞,我們隻是碰巧路過而已!”
“找我們幹什麼啊…陰司就是護著她…”
……
“分明就是江螢弄的,讓她去!我們不去!”
一群人,七嘴八舌,在馬路那邊吵得不可開交。
我聽著皺眉,竟……該死的覺得有幾分道理。
說這確確實實,是我的問題,如果不是我,陳楠肯定也不弄這麼多歪門邪道。
不想鬼常樂說,讓我別自責,這叫命!
“哎~命裏有時終須有…不過,既然撞見他們了,還不樂意去,那咱們非帶她們去不可!”
接著合上窗戶不聽他們嘰歪,自己謀劃了會兒就跟我說,咱倆也不能偷偷去了,要去,就要大張旗鼓地去。
“對,讓所有人都知道你要去!”
鬼常樂的謀劃都他自己心裏的,我一腦門子霧問說這樣難道不會有危險嗎?
就不說之前玄沉墨人頭保證的那個東南亞的新門派了,陳楠也不會放過我吧???
沒想到鬼常樂說,這次不一樣!
鬼常樂說,“那咱們之前東躲西藏的,躲避,是為啥?”
我眨眨眼。
鬼常樂也眨眨眼,可能是覺得我搞不懂,自己說下去——
“為了你活下去啊!可現在不一樣了啊,你那是為了天下,為了大眾啊,就算那波惡勢力再愚蠢,他也不敢說出來,是她弄的,對不對?”
我似乎有點點明白了,但不明白還是占據大多數。
鬼常樂看我就說了一句你這個該死的眼神啊,真是……愚蠢中透露著清澈…
接著說,那波惡勢力雖然壞事兒做了,但不是嫁禍給陰司查案的了嗎?那陰司作孽,陰司償,我「出山」呢,就是代表了陰司!去幫著處理大亂子的…
我說好像明白了,這樣的話,那波惡勢力不敢害我。
鬼常樂就打個響指,說可算明白了,接著講,他再去造造勢,盡量讓天心宗的也跟上,最好是——大家都跟著過來。
我其實也想的是,出了事兒,為什麼不把大家都弄過來呢,結果鬼常樂說,人家都覺得陰司能解決,那陰司也拉不下臉求人,就~~導致了陰司經常會出現一個人多用,使勁兒用的感覺。
我說我看出來了…但鬼常樂說,這次他一定不會讓老玄單打獨鬥,說他都想好了,他們天心宗處處以利益為重,到時必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就算他們自己不想來!他們天心宗的也得逼著他們來搶功勞……
我說啥功勞?其實……還是沒聽懂。
鬼常樂說我不用知道了,但是,沒多久我還是知道了…
準確說,是鳳宴戎的消息網太牛了,鬼常樂讓我先回家收拾東西準備出門,特意叮囑我帶上小老虎。
之後,我剛收拾完,就接到鳳宴戎的電話,他問我鬼常樂說的是真的嗎?虎山有難,說所有能有資格前去的眾生——
赦免曆代宗親鬼魂的各種陰間債!
關押在陰司獄裏的親屬鬼犯也一律赦免!
欠陰司功德的推遲到十年還!
更誇張的是——
凡能夠去的,不管能不能幫上忙,全賞功德一萬,不要功德的自動換成人間流通貨幣,並且姓名永遠記在陰間史冊上,子孫三代不受窮,投胎可選!
這條件,我總算明白他為什麼說那家夥們一定要去了。
可是——
“他們去的話,這些也太多了吧?”
別的我看不太懂,但子孫三代不受窮還有姓名記在史冊和功德一萬我是看懂了的。
我拚了命的努力,還欠三千呢,這去了就有一萬,那不得瘋了一樣擠破頭啊。
鳳宴戎說他第一時間問了,但是沒資格,問我知不知道資格是什麼?說我不是剛從虎山回來?
我說我不知道啊,鬼常樂這時候來敲門,直接說有事兒忙,掛了,就帶我走。
走之前我跟我爸媽說了下是去虎山再收收尾,我媽很舍不得,我也很舍不得,我怕我回來我媽就……
可是——
玄沉墨那邊我必須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