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臉熱,但玄沉墨似乎沒反應,我看完就把手機收起,然後喊鬼常樂走。
鬼常樂悶悶過來,抱著搶,一臉情緒不太好的樣子。
想了下,好像追溯到昨天——
貞燼填坑時他就不高興了。
我們往前走的時候,就一匹馬,誰也沒騎,走著往外。
鬼常樂還悶悶不樂,我就過去問他怎麼了,他幽怨看了一眼前麵的玄沉墨,沒說話。
我真的是不知道發生什麼,但看問這邊也問不出來,就去趙玄沉墨問,結果玄沉墨說,鬼常樂有些事情要解決,但他一個人解決不了,又非要去,昨晚我休息後,他就去罵了他。喵喵尒説
我:“……”對這個完全沒印象,不過,聽到「罵」就覺得事情一定很嚴重了。
因為從開始到現在我也隻聽玄沉墨罵過一次國粹呢。
好奇什麼事,可想想自己還一堆爛攤子呢,就沒繼續問。
結果這話一打開了,鬼常樂就衝上來說他偏要去解決給他看看,氣呼呼的瞪大了眼說,“說好了啊!老玄你不許上啊,我一人上!”
眼瞅著玄沉墨一臉冷漠說了一句:“我本來就沒打算去。”
我就看鬼常樂像突然吃了個空氣,還噎住的表情,接著哼了一聲。
之後的路,也沒有我說話的份兒,等走到黑林深處,遠遠看到熟悉的街道時,玄沉墨才是說——
“那幾個是硬茬,你對付不了。”
鬼常樂就眼神一晃,扛著槍到玄沉墨麵前,“我怎麼對付不了了?我堂堂鬼將,還對付不了那群老東西?瞧不起誰?”
玄沉墨就搖頭,隻一句:“你死他們手裏,就別想轉世了。”
說完,直接拉我上馬就走。
我好像也看出來事情嚴重了,至少鬼常樂在這邊單挑一群虎都能撐得住,還對付過藏區各種問題,這得多大事兒啊。
玄沉墨可能也看出我好奇了,到底,在下馬後,歎口氣說:“別跟他摻合。這件事涉及太廣泛……”
接著簡單講了幾句,說是前些年很多偏僻村裏,廟宇都砸了,這些年又重新修廟,這重新修起來的廟裏還是不是當年的那些廟神仙,誰也不清楚,但是——
就類似於鬼母一樣,多了人崇拜給香火,也就成了散仙一類。
我說那這麼說來,是我們這邊也有自己的「鬼母」了?那的確難辦!
玄沉墨就說如果是鬼母,反而好辦,殺了就是了,可偏偏是不少地方的信仰,就跟藏區這邊一樣,不僅信仰,還帶著,獻祭的,被迫獻祭的……總之各地方都有這樣的事兒發生,有些村鎮甚至不願意弄自己村子裏的人,就去城市裏拐賣人口。
因此城市裏少了很多人,莫名就消失了,這件事陰司查了很久,最後誰也沒出頭,算是跟藏區一樣難纏的事兒,但——
“不知道是哪個孫子說你走到哪裏,問題解決到哪,要你去。”
玄沉墨說到最後這話鋒一轉,我差點沒從凳子上落下去。
“所以,不可能答應。”
玄沉墨說完,鬼常樂剛剛到。
他照舊給我要了一份餛飩就從鬼常樂身邊走過去,說出去給我買冰花。
鬼常樂皺著眉,進來看著我又看玄沉墨離開的方向,問我玄沉墨跟我講了沒?
我想了下玄沉墨說的意思……是讓我不要接受的。
可是——
“常樂大人,我真的是個很有福氣,可以扭轉乾坤的嗎?”
我說的時候,鬼常樂就挑眉,說玄沉墨肯定都告訴我了吧?他就知道!玄沉墨不會不管的!!
我說玄沉墨沒讓管,但是我心裏是有些打算的,隻需要問鬼常樂一些問題。
鬼常樂哼哼兩聲,說福報我肯定是有的,我在山海關那些,隻要我想,現在當個大富翁都沒問題
我說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想知道,我的福報能不能扭轉他目前棘手的這件事?
鬼常樂卻說這件事雖然著急,但是呢,我去也沒什麼用,還是得玄沉墨答應,讓我真想去的話,打通玄沉墨的關係。
說完後,自己咧嘴笑得不行,說玄沉墨各種不想去,如果我這邊鬆動了,他不還是得乖乖去……
我沒說話,半天等他笑完了才說,我沒說一定去,說經曆這麼多事情,我自己也還有那麼多事要解決,我已經不是哪裏有問題衝向哪裏的江螢了。
鬼常樂的笑容就凝固,問我怎麼忽然這麼老氣橫秋了,跟玄沉墨待一會兒就又變得不可愛了,說之前玄沉墨不在身邊的時候,我多可愛啊。
我說可愛就算了,可愛是像程執安黃鮮鮮那樣的,大哭也好,大鬧也好,都有人哄著,我不行的。
我現在最多是個蒼蒼老矣的老人心,藏在小身軀裏,雖然外表還小,可是心早就老了,冒險的事兒,我不做,所求也隻是——
要大家平安就好。
這麼平靜說完後,鬼常樂直接起來了,繞著我轉了三圈,問我,“江螢,你是被老玄奪舍了嗎???怎麼這麼悲觀的樣子!!你之前的勇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