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是吃了那塊黃桃罐頭。
我媽說黃桃罐頭是有靈的,會保佑每一個在東北的孩子。
我起初哭笑不得,聽到靈就又迅速笑容消失。
不過,很快我又打起精神來,因為我媽在身邊,我不想壓抑。
加上吃了甜的,真的心情好許多。
打起精神來,我主動告訴我媽,以後黑惡勢力不找我了,我自由了,可以多陪陪她,我媽愣了下,接著我就輕聲說,“不好嗎?”
我媽眼神遊離了一下,看了看周圍,才是看我說:“你如果願意的話當然好,但是……”
“我當然願意,我努力到頭,最終的目的,不就是當一個平凡人嗎,這……也是姥姥的想法。”我這樣說完,故作輕鬆的朝廚房走。
當時的我,沒其他想法,就是試圖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慘兮兮。
可我幫我爸做飯,弄砸了一池子的米,我出來又想要幹家務,手又被劃破。
好像不僅是修為的問題,還有身體的各方麵力不從心。
從前輕而易舉的事兒,現在做起來這麼難。
我媽在後麵,一直想說什麼,但什麼都沒說。
感謝她什麼都沒說。
最後,我爸做好飯出來,我們一家三口,一起吃。
可我總覺得是少了點什麼。
但沒有辦法,我告訴自己,這樣的日子還長著呢!以後,說不定從前的圈子都沒了,我要盡快接受這個事實。
但我也不能就這樣被打垮了。
沒有修為,我可以看看能不能學學降頭,再用用符籙……
總之,辦法總比困難多!
我還得想辦法救我媽…
這樣想著,拚命的扒拉著米飯到肚子裏,吃飽了才能想明白。
隻是吃完後,仍舊想不明白。
不明白的我在翻來覆去中,入夢。
夢裏竟又夢到了大家開心的在我家吃飯。
鬼常樂也在!
但夢裏的我一直高興不起來,時不時的盯著鬼常樂,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鬼常樂就問我是不是看上他了,那可不行啊老玄吃醋。
說這話的時候,畫麵轉到玄沉墨,我忽然就醒了。
醒來才明白——
不對勁是鬼常樂早就不在了。
時間才夜裏三點半。
我再也睡不著了,躡手躡腳的起來,想著出去轉一圈,或許,開一下天眼看看……也許……也許呢??
抱著這樣的想法,在路上,試圖打開一次次,果然沒成功。
什麼都看不到。
但就在我打算回去的時候,突然嗅到一陣香氣,是那種頂好的香。接著,我聽到街角傳來了阿嚏一聲。
像是黃鮮鮮的聲音?
我快速跑到街角,很近的距離,往常應該很快跑到,可這次氣喘籲籲,跑了好十幾秒,到了地方,隻看到了地上的一排腳印,還有一炷香。
我確認香的旁邊,就是黃鮮鮮的腳印,而正疑惑,突然耳邊傳來聲音——
“哎呀!煩死了!不躲了!看不到就看不到唄!有什麼了!”
黃鮮鮮的聲音傳來時,我並看不到她,但她說她都知道了,說我現在雖然丟了修為,天眼也打不開,看不到她,但是——
她一直在的,就隻有今天參加了鳳宴戎的婚禮時不在。
我聽完,呆住了好半天,才想起來黃鮮鮮的修為已經很高了,高到尋常人看不到。
半天在黃鮮鮮問我不想說點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