脈的事兒,我的手在膝蓋反複的捏拳,再鬆開。
到底,不敢問。
這麼聊了會,車就到了我家附近。
沒想到阿聰真是在屋子裏給我弄了個跟我家差不多的房。
我過去的時候我爸媽都在收拾了,讓我跟著阿聰好好學習,我爸也說別打擾他和我媽的二人世界,我看著這樣,也隻能接受。
接著,阿聰就帶我繼續出發。
重新奔波在解決事情的路上,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不過,手機裏一直沒有玄沉墨的消息,我就問阿聰玄沉墨哪裏去了?鬼常樂又哪裏去了?
阿聰眯著眼卻有些支支吾吾,說:“啊,玄老啊,嗯……肯定是有事兒去了唄!說不定去找鬼常樂呢!”
接著就轉移話題,說我們要去一趟醫院,是他朋友的鄰居的二舅子的三姑父的四大姨委托他幫忙看看女兒的。
她女兒就是我們這次的事主,是名即將臨盆的孕婦。
我聽到孕婦就一個激靈。
阿聰挑眉,說:“是不是想到什麼了?沒錯!你帥氣無敵聰明的師父就是想要你提前感受一下孕婦臨盆這些事兒!別到時候遇到阿姨的事兒,手忙腳亂~”
阿聰說時我立刻穩了穩神,問他孕婦什麼事。
他隻說去看看,自己曆練,說小事情。
隻是到醫院後,我想到什麼說,上次他說給我一本咒,也沒有給。
阿聰就撓頭說最近忙著鳳宴戎的婚禮給忘了——
“你也知道的,這是兩大門派的聯姻,不是小事兒。不過,鳳宴戎是被逼的……是應付門派裏才娶……”
我打斷說:“師父,您受累,什麼時候能方便寫咒本呢?我可以幫忙研磨一類。”
他就一頓,不說鳳宴戎,隻說等會兒回去就寫,三天內保準給我,之後,我們就進了電梯。
上升時,不知怎麼,又想起來很久之前和玄沉墨,鬼常樂一起經曆的很多事。
於是又問鬼常樂會轉世到哪裏?
會是小孩嗎?
阿聰卻說他不知道,我就說那我回頭問問玄沉墨吧。
阿聰沒接話。
電梯也到婦產科住院部,出去後阿聰有門牌號,照位置沒多久就到了。
可是,遠在門口,還沒進門,我就聽到裏麵傳來了醫生和一個老婆婆的聲音。
老婆婆尖叫著說:“不行!絕不能!孩子就是要從下麵生出來!剖宮產是什麼玩意,咱們老一輩的從來沒有剖過,不都過來了!你們就是想收錢!”
還有個男人附和說:“是啊,醫生,我這可是個男胎,我媽花了大錢請的龍脈,如果你們的刀破壞了肚子裏的風水,毀了龍脈,你們擔當得起嗎?”
不說別的光聽這兩句,我就在門口皺起眉頭了。
低低的比劃口型「龍脈」問阿聰,阿聰就是搖頭,然後挺裏麵醫生說:“但……現在胎位特殊,臍帶繞頸,而且,之前也說過這件事了,必須要剖宮產終止妊娠。現在胎盤已經早剝,存在嚴重合並症或並發症的風險……”
“別說了出去,出去!!!”
那老婆婆說完就推著醫生出來,醫生被推出來急的直打轉,而裏頭更是可怕,那丈夫和婆婆就把孕婦拉起來,說走走就好生了。
“不……不要……痛……媽,老公……求求你們了,別這樣了……簽字……剖吧……我……我真不行了……”
產婦的有氣無力的尖叫痛聲和哀嚎聲裏,那老婆婆卻隻是怒說,“剖什麼剖!你別給我說這些喪氣話,給我生!快給我生!我告訴你,我兒子娶你就是為了生個兒子!讓你生龍胎,是給你機會!別給臉不要臉!吃我兒子花我兒子的,生個孩子你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