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朱雀(1 / 2)

看到玄沉墨的電話,我第一時間就拿起來接,那邊他聲音挺嘈雜的,不知在什麼地方,隱約還有戲曲的聲音。

他似知道我在聽,直接說——

“你好好查朱雀,早日開竅。阿姨的事,阿聰或許有辦法。”

我哦了一聲趕緊問他還好嗎?

但那邊電話就掛了。

阿聰湊過來問誰的電話。

我說玄沉墨後他就倒抽了一口氣,說他還能打電話呢?似是說口誤了,一把捂住了嘴。

我本來沒覺得玄沉墨有什麼問題,聽這個話趕緊抓著阿聰問怎麼不能打電話了?

阿聰就說沒啥,就以為地府不能有信號呢,但這顯然不是我要的答案。

隻是在我軟磨硬泡半天,阿聰居然死死的咬住了不鬆口,隻說玄沉墨是回地府了,並且——

“就算你知道了,你也幫不了,何必多此一舉?”

阿聰說的有道理。

如果玄沉墨能帶我他肯定帶了,既然沒帶那就是說明哪件事我幫不上忙。

隻仍舊有些不放心,問阿聰,他人沒事吧?

阿聰就又一句話點醒了我,說:“就算有問題,玄沉墨都搞不定的,你問了有什麼用?”

兩番說完,我就決定啥都不問了。

之後阿聰帶我到了車邊,說這個孕婦的事兒棘手,他有個不好的猜測,很可能是他之前遇到的對手幹的。

我把關鍵詞鎖定到——

之前遇到的對手。

問他什麼情況?

因為一般情況來講,降頭師的對手和仇敵,基本當場就沒了,很少有活著的!

可沒想到阿聰說不是降頭師,卻比降頭師有過之無不及…

我是少聽到他文縐縐的說話,壓下去對玄沉墨的好奇,問那是什麼?

他則在路邊等車的時候,說了一個字——

“痋。”(teng)

我那時候還以為他哪兒疼呢,問他是哪兒疼?

但他沒說了,隻是自言自語,又好像是說給我聽,說怪不得這件事能找到他這裏,看來是仇家追來了。

又說,如果這件事纏住了他,我媽的事兒隻怕也難了,因為那個對手找過來,他必然沒空幫我…會被纏得脫不開身。

我意識到事情嚴重,但是還是那句話——

“別擔心,你師父我還沒享受夠,不會死的,而且,你擔心也沒用,哦對,你剛才要去哪裏?回家是吧?可以可以。”

阿聰說完就調轉車頭朝著家開。

現在我和他家就隔著一條街,真的沒想到當初我和鳳宴戎他們站在的對麵屋簷下……成為了我的新家。

隻沒想到,阿聰走了以後,黃鮮鮮那邊又找我,問我在不在,說她那邊有點活兒,問我要不要去撿點功德。

我隔著屏幕都感受到她是專程來給我分功德來了。

謝絕後,她沒回複我,我也就沒在回。

用藏好的鑰匙打開門後,進門看到我爸媽還在整理,正好過去幫忙。

但我媽說我不是該做這些的,這些她和爸爸就可以,把我推到收拾好的屋子裏,讓我去學習,還說剛才有個快遞員送來了快遞,好像是陳玄寄來的…

我聽到陳玄,立馬就跑了進去。

果然是陳玄寄來的!還是海外的快遞!

我的手有些發抖。

畢竟,我是知道陳玄已經沒了的…但是等我顫抖著打開後,愣住了——

“你好好查朱雀,早日開竅。阿姨的事,阿聰或許有辦法。”

原來他說的好好查朱雀,是真的讓我查啊,快遞裏全是朱雀的各種資料,有些手寫的,有些是竹板,也不知道他都從哪兒搜羅來的。喵喵尒説

不過,如果事情都有個輕重緩急的話,那開竅肯定是排行第一的。

就勢坐下來,一個個盤看,不得不說,雖然我之前就查過了朱雀,但我查到的朱雀和這裏的朱雀完全不是一個概念,就好像當時看的德道經和道德經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