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站著的是阿聰還有我爸媽還有無數裝的滿滿當當的大型購物袋……
我媽提著塑料袋就進來,我爸和阿聰也一樣。
那陣仗,給我整不會了,等他們放下回來再拎,我才問阿聰:“師父,你這是要在路邊開小賣部?還是搶了個小賣部回來?”
我還以為阿聰一天沒回來是去辦很重要的事情,找那個什麼“疼”的對手。
誰知——
他說自己逛超市去了?三八婦女節打三八折!
阿聰抱著的好多衛生紙出來,我都認了,衛生巾居然也買了很多…可能我看傻了,他說給我買的,然後就讓我趕緊拎東西。
我就有點害羞,但還是趕緊出門幫忙。
最後我們加上我爸媽都是八趟沒拿完!
眼看堆了滿客廳的袋子,我媽要留下來幫忙整理,但被阿聰給拒絕了,說不用,他喜歡整理這個,然後我媽才回家了。
我等我爸媽走了,才說就算是打折也沒必要買這麼多。
怎麼也沒想到他望著我可憐巴巴的說,“你知道,以前師父沒有自己的房子,都是租的房子,為了搬家利索,所以家裏常常什麼都不放…這次難得有了自己的房子,嗚嗚,就想要過那種,擺滿零食的日子……”說的可憐巴巴,我就一愣,因為我記得之前有個郊區的別墅,裏麵好像是空蕩蕩。
但我還是沒忍住問他那別墅不是他的嗎?
他哭唧唧說租的,那地理位置風水好,他之前多少錢都拿去給女人花了…
我就一拍腦袋說對呢,怎麼把這茬給忘了,然後他就說之前他其實也囤貨,但是沒這麼誇張,囤的都是日常貨,因為他飛頭降不能出門…
反正,深入了解一下,我就覺得阿聰其實也蠻慘。
又問他孕婦的事兒,結果他的表情居然瞬間嚴肅了,說:“這件事你不用管了,為師自有安排!”
然後突然朝我伸出手——
“對了,我禮物呢?”
我就給問得目瞪口呆,“什麼禮物?”
他就又給我背了一遍規矩,就是什麼每逢節日送禮物的,可是——
“師父,三八婦女節你管我要禮物?”
“對呀,有什麼問題?今天是今天三八婦女節啊。”
他說的理直氣啊,是節日就要,又溫馨提示——
“看你不明白的樣子,我就不妨都說了,過兩天還是三月十二植樹節,三一五的消費者節,春分節,愚人節,都要!”
他說完後,我就無語了,而他則嘀咕愚人節過後什麼節來著?我說是——
“清明節。要嗎?”
他就連連擺手,“補充一下,鬼節也不過,其他都要。”
我覺得他有些過分,但是,我還是給了,老規矩,全身上下除了發圈沒別的給,隻能給發圈,或者,銀針要不要?
這次換阿聰目瞪口呆,說他可不是鳳宴戎一個皮圈就要,說等我明天買東西給他補上。
我無奈,但保住我的小皮圈紮起來頭發,繼續吃飯,阿聰湊過來跟我一起…
之後,家裏洗漱衛浴兩個,倒無別的摩擦,就是,晚上躺在床上還有些不踏實。
雖然往常出去我也經常一個人睡,但我總覺得玄沉墨是在的,可現在,翻身又起來。
到底是開了燈,又看我做的朱雀筆記,想著怎能快速開竅,沒想到,門忽然被叩響了。
外頭阿聰說他睡不著,跟女孩子同居有些不適應…問我要不要出來喝酒聊天。
我聽到喝酒第一個反應就是拒絕。
上次喝酒出事兒可還記得清楚呢,可接著他持續的敲門說讓我出去,一聲聲機械的重複,讓我意識到某種不對。
別是出事兒,被上身奪舍了吧?
悄然過去,果真就看到他眼睛直愣愣的在門口好像是丟了魂。